如果他都無法相信他對唐的評價。
那也別指望別人相信。
他突然覺得自己一時衝動邀請唐回諾丁漢。
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不僅讓人家丟了工作。
千里迢迢跑來還可能面臨被送回去的命運。
就在唐恩一時間有些沮喪的時候,一直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彷彿局外人一樣的唐站了起來。
「我可以從最基層的教練幹起。
主席先生。」
聽到他這麼說,埃文看著唐恩。
唐恩則看著唐,想要看出這個人在想什麼。
原本帶他來英國。
就是為了給自己做助理教練。
唐恩相信他們一定可以配合的很好,因為他們身上都有對方的味道,他們知道彼此在想什麼。
這種默契是與生俱來的。
現在如果唐去做一個青年隊普通教練。
還有什麼意義?可是他沒從唐臉上看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託尼?」埃文問道。
唐恩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我沒意見。」
雖然覺得有些屈才,可在青年隊的話確實可以堵住不少人的嘴——諾丁漢森林的青年隊中就有幾位年紀不大的教練。
二十多歲並不稀奇。
「這樣大家都好……」埃文還是以為唐恩這麼費勁是要給自己的朋友在俱樂部謀份差事做,既然那個中國人一定要做教練的話,那麼安排他去做最沒有分量的青年隊教練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唐低調的進入了諾丁漢森林青年隊教練班子裡,接著俱樂部公佈了人事變動。
青年隊主管大衛克里斯拉克被調上一線隊。
擔任主教練託尼唐恩的助手。
原來在青年隊輔佐大衛克里斯拉克的伊恩格林伍德升為青年隊主管。
負責諾丁漢森林青少年部的一切事宜。
這些東西交待完之後,唐恩帶著唐要離開,埃文卻把唐恩留了下來。
唐恩只能讓唐在門外等等他。
關上門,埃文小聲對唐恩說:「託尼,告訴我你怎麼想的……如果他是你那個中文老師的朋友或者弟弟之類的,你打算討好那個美麗的中國女孩嗎?」聽埃文這麼說,再看著他一臉壞笑、唐恩在心裡嘆口氣。
「他和我的中文老師確實有些關係,不過和這個無關……埃文,你懷疑過我的眼光嗎?」埃文多格蒂搖搖頭。
「那就好。
如果以後諾丁漢森林能夠打入冠軍盃決賽,那麼坐在我旁邊的人一定是唐。」
唐恩指指門口,然後向埃文告別,走了出去。
※※※※※※當唐和唐恩站在還沒有開放訓練的青年隊基地,呼吸著曾經熟悉的空氣。
他感覺和一年半以前一樣。
上次,他在這裡呆了七年。
這一次需要多長時間呢?「不會需要太久的。」
旁邊的唐恩突然說道。
唐看了看他,他也看著唐。
然後聳聳肩:「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別忘了我們是什麼關係。
你會不會覺得很失望,唐。」
「嗯?」「是我希望你來這裡做一線隊助理教練的,但現在你卻還得從青年隊教練幹起。
你放下在中國的工作。
嗯……你告訴爸媽了嗎?」「我告訴他們公司外派出國。」
唐回答道。
「三年。」
「三年……夠了。
我們回去吧。
從明天開始,大家都要忙碌起來了。
新賽季要來了!」唐恩揮揮手。
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唐看了看這片熟悉地訓練場,也跟在唐恩後面走了出去。
第二天,諾丁漢森林俱樂部在官方網站上公佈了球隊教練人事變動的訊息。
讓森林隊球迷們關心的助理教練人選定了下來。
沒有人對大衛克里斯拉克的上任持懷疑態度,或者表示不滿。
因為和託尼唐恩一樣,大衛克里斯拉克也是森林隊自己培養出來的嫡系,是自己人。
唐恩知道自己想要挑戰這項傳統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只是一個人。
而在他面前的是一百四十多年的厚重歷史。
雖然讓唐去青年隊做普通教練並不是唐恩的初衷。
但他好歹算是留了下來,八月底等他拿到了職業教練的證書,事情就好辦了。
教練班子已經定了下來。
森林隊的新賽季備戰計劃也能全面展開了。
球員們結束了休假。
全部準時回到球隊。
在第一天訓練的早上,唐恩看著站在他眼前的這些精神不錯的球員們,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陽光很強烈,大家也黑了不少,這個假期過的怎麼樣?」他笑著問。
「非常棒!」「你們都去了什麼地方?」「巴黎!」「夏威夷!」眾人爭先恐後的報上自己的度假地。
唐恩看到了克勞奇,他突然問道:「皮特,你的西班牙浪漫之旅結果如何了?」克勞奇的臉馬上紅了起來。
「看起來結果不壞。」
球員們哈哈大笑起來。
在一片笑聲中,紅著臉的克勞奇也嘿嘿的笑了起來。
看來真的被唐恩說中了。
等笑聲漸息,唐恩指著身邊的大衛克里斯拉克說:「這是你們的新助理教練,大衛克里斯拉克先生。
他是青年隊的主管,現在和我一同管理一線隊。
具體訓練事宜由他負責。
你們在訓練中有什麼問題也可以隨時向他提出。」
克里斯拉克向大夥兒揮揮手,回饋給他的是球員們的掌聲。
然後他又從後面叫出了夏季轉會期最先被搞定的兩名球員——赫拉德皮奎和尼克拉斯本特納。
「他們是你們的新隊友,西班牙小夥子赫拉德皮奎,來自巴塞羅那青年隊地中後衛。
以及……尼克拉斯本特納,來自丹麥kb隊的中鋒。」
「大家好。」
兩人用不太熟練得英語和隊友打了招呼。
皮奎略帶些羞澀,而本特納則彷彿自來熟。
唐恩拍拍他們地肩膀,示意他們去和隊友們站在一起。
這兩個新隊友很快就得到了其他隊員們的歡迎。
上賽季冬季轉會期,唐恩引進的幾乎都是年輕球員,森林隊的球員們對再來兩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也習以為常了,再說現在球隊裡面有幾乎一半人都是二十歲才出頭的年輕人。
大家脾性相投,愛好相同,反而更好相處呢。
看到皮奎和本特納很快就被球員們接受了,唐恩放下心來。
他拍拍手。
提醒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
「我相信經過了一個假期的休息。
你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無論是你們的身體還是心理,現在都一定非常渴望比賽,對不對?」「對!老闆!」「說的沒錯,頭兒!」身邊的隊友興奮地回答著唐恩的問題,新加入的皮奎和本特納還不是很理解——這個教練和球員的關係似乎和單純的教練與球員的關係並不同…「看到你們這麼精種的樣子,真是太好了。
這個賽季我們要在英超比賽。
夥計們,你們知道英超是什麼概念吧?那可是英格蘭的頂級聯賽。
我們會面臨很多比此前我們所面臨過的都更要厲害的對手。
還有聯盟杯。
參賽的都是歐洲各國聯寨的強隊,盃賽冠軍!怎麼樣…你們現在害怕了嗎?」「沒有!!」「應孩害怕的是他們!而不是我們!」皮奎和本特納扭頭詫異的看著周圍狂呼的隊友們。
諾丁漢森林只是一支升班馬,是什麼讓他們能夠如此自信?以常理來分析,令這兩個新人想不通。
「英超聯寨每個賽季都是那幾支球隊爭奪冠軍:曼聯、阿森納、切爾西、利物浦……我敢打賭,觀眾們一定對此感到了厭倦。
現在好了,讓我們去做搗亂的,讓他們從輕視我們到害帕我們!我們要讓那些觀眾把掌聲和歡呼都留給我們自己,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唐恩用力揮揮手。
「這個賽季,我們會讓他們大吃一驚!」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