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歡迎回來弗雷迪·伊斯特伍德的事情很簡單就搞定了。
由於他現在在業餘球隊踢球,身價非常低廉。
森林隊只需要支付十萬英鎊。
就能從格雷斯競技隊將他帶走。
其實也能不花一分錢,但是懷著對伊斯特伍德的歉意。
唐恩還是給了這筆錢。
畢競因為格雷斯競技隊肯收留一個斷過腿的前鋒,讓他參加比賽。
保持狀態,唐恩才能見到這麼一個生龍活虎的伊斯特伍德。
雙方簽署了轉會協議。
2004年1月1日起,伊斯特伍德就算是諾丁漢森林的一員了。
從巴塞爾頓回來,唐恩晚上在酒吧聽說科利莫爾的球隊又輸球了,他知道這小子距離下課不遠了…星期一上午。
倫敦股票交易所開市。
諾丁漢森林俱樂部通過股市公告宣佈了股權變更——埃文·多格蒂通過收購,擁有了諾丁漢森林俱樂部百分之七十五的控股權。
這個訊息證實了唐恩的猜想。
他也徹底明白了這將近半個賽季以來。
埃文和他那個財務顧問在搞什麼。
在英格蘭足球俱樂部中。
擁有百分之七十五的控股權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控股人已經可以凌駕於俱樂部董事會之上,這傢俱樂部完全是屬於他個人的了。
他可以馬上宣佈退出股市。
讓原來的股份制有限公司變成私人俱樂部會所。
還可以不用通過董事會審議,隨心所欲的釋出俱樂部的新政側和未來發展計劃。
包括改建、擴建、新建球場,買人賣人。
俱樂部高層人事任命……總之。
他就是這傢俱樂部的皇帝,沒有人能夠反對他的任何一個決定。
哪怕埃文說「從下賽季開始,森林隊季票價格上漲百分之三百,場內出售的飲料食品統統漲價百分之一百」。
那麼儘管球迷們會抗議,這也是不可更改的決定。
當然,唐恩相信埃文不會傻到那種地步……他看了看聯賽積分排名。
森林隊由於連續輸球,已經跌到了倒數第四。
要知道倒數三支球隊將在賽季結束之後降入乙級。
如果森林隊真的降級的話,不管埃文·多格蒂手中有多少股份。
也毫無用處了。
他想要讓森林隊變成為其個人服務的賺錢機器,就必須要讓球隊取得好的成績。
唐恩知道,該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
埃文!給我打電話吧。
告訴我你需要我!唐恩剛剛在心裡這麼吼完,他的手機就響了。
「不會這麼準吧……」唐恩嘟囔著接通了電話。
確實是埃文·多格蒂打來的,但他不是來找唐恩回到城市球場的,而是告訴他一個出人意料的訊息。
「託尼、我剛才接到電話。
說科利莫爾在一家酒吧外的小巷內被人揍了。
現在被送往了醫院。
你知道什麼有關這件事情的訊息嗎?」「啊?」唐恩楞了一會兒,隨後搖頭道。
「不,我不知道。
這事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嗎?」其實他很想說「誰揍的?我要給他寫感謝信」,但是想想在埃文剛剛控制俱樂部的節骨眼上出現這樣的事情。
難免不會引起一些人不好的聯想。
「也許有。
也許沒有。」
但聽埃文說話的聲音。
他似乎並不怎麼擔心。
「我打個電話過來確認一下。
我怕你和這件事情有什麼聯絡。」
唐恩想到了個人。
他眼珠子一轉:「不。
怎麼會和我有關係呢?你知道我最近都在忙伊斯特伍德的事情。」
「嗯,和你無關我就放心了。
另外,託尼……你淮備好了嗎?」「我己經準備半年了,埃文。」
在兩人的大笑聲中,埃文掛了電話。
唐恩起身穿衣。
儘管現在巳經將近十點鐘了。
他還是得出去一趟。
※※※※※※索菲婭有些不安的看了看牆上掛著老舊的石英鐘。
時針劃過十。
分針指向六,此時己經十點半了。
一個小時前。
她讓伍德出去買東西,以伍德可以媲美田徑運動員的速度。
只需要半個多小時就能回來了。
可到現在…她聽到樓下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快步走到視窗,將窗簾拉開一條縫。
站在樓下敲門的人讓她吃了一驚——託尼·唐恩!這麼晚了,唐恩先生來做什麼?索菲婭本想下去開門。
但是剛剛到了門口,又拐了回去。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站在鏡子前拿起梳子將秀髮重新梳理了一遍,儘管她的髮型並未亂。
接著她又湊到鏡子前仔細端詳了一番,將眼角的皺紋抹平。
最後她重新審視鏡中的自己,確定無論從哪一方面都再也挑不出毛病了,這才募地裡浮現出一抹小女孩般雀躍的笑容。
然後歡快地跑去開門。
而此時,為了等待這位因為唐恩突然造訪而倍感驚喜的女人梳妝打扮。
唐恩已經在寒風中站了將近一分鐘。
敲了三次門。
正當失望的他打算轉身離去時。
身後的房門「吱嘎」一聲開了。
門內的燈光洩出。
灑在唐恩的腳下。
他低頭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影子站在門內。」
他有些驚訝:「夫人?」「唐恩先生,您怎麼來了?」索菲婭氣息微喘,臉頰泛紅,明亮的雙眼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不知道是由於急速奔跑累到。
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呃,我來找……喬治,他在嗎?」其實在這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
唐恩就已徑知道了答案。
索菲婭讓開門口。
「他出去買東西了,您請進來吧。
唐恩先生,外面天冷。」
唐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
樓下的房客依然沒有回來,也許還在為生計在外面奔波勞累著,現在這幢房子裡面只有自己和眼前的這個女人……唐恩心臟突然加速跳動了起來。
「唐恩先生。
您的紅茶還是什麼都不放嗎?」索菲婭在為唐恩泡茶。
「是的……呃,不用麻煩了,夫人,我見到喬治就要走了。」
唐恩打算阻止熱情的女主人。
但顯然沒什麼用。
索菲婭開啟冰箱又取出了兩盒餅乾,接著她轉身手持餅乾向唐恩晃晃。
「您喜歡奶油味的,還是巧克力味的?」「都可以。」
於是索菲婭將兩盒餅乾都放在了桌上,又去櫥櫃拿碟子。
看著索菲亞快樂著忙碌的樣子。
唐恩也不再勸她什麼了。
只要她覺得高興就好。
在自己認識她之前,她這麼充滿了活力,臉上洋溢著笑容的時候有多少呢。
索菲婭似乎要拿櫥櫃最上面的一排碟子,她費力的墊起腳尖、伸出了手臂依然夠不著。
唐恩決定去幫她。
他起身走到索菲婭身後,伸出手輕輕的碰到了那排碟子。
「您是要這個嗎。
夫人?呃……」這麼問的唐恩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在不知不覺間,在兩人都無意間、他們的身體貼到了一起。
儘管是冬天。
他們都穿戴整齊……可還是難免覺得尷尬。
房間中猛的安靜下來、昏黃的燈光在他們兩人身側牆壁上投下一個連起來的朦朧陰影、如果唐恩把高舉的手放下來、看起來就和他正摟著索菲婭一樣。
索菲婭不高。
當唐恩站在她身後的時候。
她的頭髮正好在唐恩的鼻子下面。
一股清幽的香味順著柔順的髮絲鑽了進來。
他禁不住貪婪的吸了一口。
唐恩感到貼著自己的那副身軀在微微顫抖,他猛地回過神來,迅速退開幾步。
有些手足無措的對索菲婭解釋:「真、真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他手上還拿著陶瓷盤子,上下揮舞。
反射燈光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耍雜技的。
索菲婭被他逗笑了。
「能把盤子給我嗎。
唐恩先生?」她很自然的伸出了手,但臉頰上卻悄悄飄出了一朵紅雲。
唐恩不好意思的看看手中的盤子。
然後遞了過去。
索菲婭站在桌前低頭往盤子內裝餅乾,隨意盤在頭上的黑色長髮如瀑布般洩下,看到這一幕。
唐恩就又回想起了剛才的經歷。
那陣陣幽香究竟是來自柔順的萬千青絲,還是**出來的脖頸呢?閉上眼晴,他突然有些留戀起那種感覺來了。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當時身前緊貼著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空氣中瀰漫著今人陶醉的香氣。
若有若無。
當你想要抓住它的時候。
就從鼻尖溜走了。
「真香……」他輕輕嘆道。
當唐恩重新睜開眼的時候。
發現索菲婭正在看著他。
面帶微笑。
餅乾已經擺好,杯中茶香四溢。
「唐恩先生。
什麼香?」「茶……還有……」感受著索菲婭歪頭注視自己的目光,唐恩悄悄蠕動了一下喉結。
才喃喃道。
「我是說。
沒什麼……」房中燈光昏黃。
佳人嬌小玉立。
唐恩掩飾的低下頭。
盡力壓抑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衝動。
難怪科利莫爾會不顧一切當眾向索菲婭示好、她那種天生的魁力的確足以顛倒眾生……「唐恩先生?」「嗯?」「您在看什麼?」索菲婭微笑著問唐恩。
「我在……呃,我在欣賞一幅油畫。」
「油畫?」「是的……蒙娜麗莎的微笑……」話音剛落。
索菲婭就陡然飛紅了臉。
羞澀地低下了頭。
啊!該死!這簡直太暖昧了……唐恩在心裡罵道,本來不是要說這個的,但看到索菲婭。
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了。
伍德。
伍德。
你小子再不回來。
我可就……我可就!樓下響起了開門聲。
天人交戰中的唐恩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老天!背上都溼了!隨著一身急促的腳步聲。
伍德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然後他看到坐在餐桌前的唐恩,楞住了。
索菲婭迎了上去。
從兒子手中接過袋子。
關切地問:「你去哪兒了,喬治?怎麼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噢!」她皺起了眉頭。
伍德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酒氣。
「你喝酒了。
喬治?」她語氣嚴厲了起來。
聽到索菲婭這麼說。
唐恩扭頭仔細盯著伍德。
臉上沒有擦痕瘀傷,視線從上往下挪。
他終於在伍德的褲子膝蓋彎處看到了一塊黑色印記。
雖然它己經被這條褲子的主人反覆拍打過了,唐恩還是能夠肯定那是一隻鞋印。
「沒有。
媽媽。」
伍德搖搖頭。
索菲婭沒有要放過伍德的意思,她用手扇了扇風:「那你身上的酒氣是怎麼回事?」「回來的時候經過酒吧街。
撞上了幾個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