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就在旁邊對他說:「微笑,孩子。」
他們就這樣握著手。
一臉微笑的讓記者拍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唐恩疑惑地看著克勞夫。
老頭子撇了撇嘴:「在我那個時代,媒體就這樣,你得學會利用他們。
「隨後他敲敲駕駛席的座椅靠背,「我們走吧,奈傑爾。」
記者給汽車讓出一條路。
看得出來他們對於坐在車內的布萊恩·克勞夫還是相當畏懼的。
唐恩在車內看著那些舉著相機的記者。
反覆咀嚼著克勞夫對他說的最後一句括。
※※※※※※英格蘭聯賽教練協會這個名字對於唐恩來說很陌生、就彷彿它們是突然從某個陰暗角落裡冒出來的新興社團一樣。
但實際上。
這是一家在英格蘭足壇頗具影響力的機構,成立於二十世紀九十年代。
是英格蘭職業足球教練的唯一正式代表團體。
這家協會分兩個不同地機構——管理機構和非管理機構。
兩者的區別只在於是否負責具體管理事務。
而布萊思·克勞夫就是非管理機構的副會長,和他一樣的還有博比·羅布森爵士,而非管理機構的會長則是比他們資歷都還小的凱文·基岡。
負責具體管理事務的管理機構會長是霍華德·威爾金森。
執行圭席是約翰·巴恩威爾。
戴維·巴塞特、阿列克斯·弗格森爵士、大衛·普拉特都是該委員會地成員。
教練協會的成員主要是九十二家職業俱樂部的主教練和助理教練。
以及那些下崗不滿一年的教練。
從這個條件來看。
唐恩也算得上是教練協會的成員了。
這次酒會並不是簡單地叫大家湊到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儘管實際內容和這個也差不多。
但還是有一個召親大家的原因:一是祝賀阿列克斯·弗格森爵士剛剛榮獲英超十年最佳教練;二是祝賀埃弗頓主教練莫耶斯當選教練協會評選出來的20022003賽季英格蘭最佳教練。
奈傑爾將父親和唐恩送到謝菲爾德酒會現場。
說好下午兩點過來接他們。
就驅車走了。
對此唐恩有些意外。
「奈傑爾先生不和我們一起去?」在來的路上,唐恩聽說奈傑爾原來也是主教練。
不過是兼職的那種。
同時他還是所執教球隊的球員。
在0102賽季率領伯頓隊拿下了南部地區聯賽的冠軍。
克勞夫搖搖頭:「他還只是一家業餘球隊的兼職經理。
這種酒會可沒她的份。
而且他有自己的事情得忙。
我們走吧。」
酒會在一家小酒店的二樓酒吧舉行。
唐恩跟著克勞夫剛剛跨入大門。
眼睛就花了……他看到了無數曾經只能抬頭在電視螢幕裡出現的人。
端著酒杯在會場中來回走動和交談。
就在他剛才,英格蘭主教練瑞典人埃裡克森在他面前走過,向房間中部人最集中的地方走去。
他目光跟隨埃裡克森的身影,發現這位英格蘭主教練的目標是被眾人簇擁起來的弗格森!這可都是大牌教練啊。
可唐恩沒有因此心跳過快。
口乾舌燥。
手腳無力。
因為真正的世界級名帥正站在他身邊呢。
一個滿頭銀髮的紅臉老頭兒看見進門的唐恩和克勞夫,迎了上來。
「布萊恩,身體怎麼樣?我聽說年初你做了肝臟移植手術。」
他說話聲音很打,動作有力。
和他的外表所表現出來的年齡完全不符合。
克勞夫微微聳了聳肩膀:「我想……上帝那老傢伙現在還不太想讓我上去。」
銀髮老頭給給大笑。
然後將目光轉向站在克勞夫身邊的唐恩:「託尼·唐恩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我也很高興認識您。
博比·羅布森爵士。」
唐恩態度恭敬的伸手。
表達了對這位英格蘭名帥的敬重。
「我聽說你最近遇到了麻憤。
需要教練協會的幫忙嗎?」唐恩不知道羅布森指的是「哪個麻煩」。
他斟酌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和老帥打啞謎,不懂裝懂了。
於是他問「對不起,爵士。
但您說的是哪個………麻煩?」羅布森又笑了:「我都忘了你的麻煩不止一個!」一位託著酒盤的侍者走上來。
站在三人旁邊。
羅布森給自己取了一杯紅酒。
然後給克勞夫拿了杯威士忌,唐恩自己猶豫了一下也選擇了威士忌。
酒杯在手的克勞夫比剛進門的時候精神了許多。
他對羅布森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建議協會設立一個年度倒霉教練獎,然後你親自把第一個獎盃頒發給他。」
他用拿酒杯的手指指託尼·唐恩。
這次唐恩和羅布森一起笑了。
在初次和克勞夫見面那次。
唐恩就領教到了這個英國老頭子的幽默談吐。
如個自己成了他幽默的物件。
他卻覺得很高興。
為什麼?因為這說明克勞夫把他當自己人看了。
笑完,羅布森對唐恩說:「斯坦·科利莫爾是一個好球員,卻不是好教練。
我也不理解森林隊的新主席為什麼會選擇他。」
「很簡單、因為多格蒂那個老傢伙的兒子是美國人。」
克勞夫聳聳肩,不屑的說。
「博比。
你指望那群美國佬懂我們的運動?」雖然他們現在談論的話題都是和自己有關,但是唐恩卻似乎只能做聽眾,在這兩個足壇大佬的對話中他有些插不上嘴。
他站在克勞夫身旁,彷彿頭兒的跟班——如果克勞夫要脫下身上的西服外套,肯定會讓唐恩給他拿著。
他並不討厭拾老帥拿衣服。
或者做點其它的什麼事情。
但他反感那種無形中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於是他決定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畢竟他們在談論自己的事情,不是嗎?「呃,多謝羅布森爵士的關心。
不過我想,也許我到了該換個地方的時候了。」
唐恩故作輕鬆地說道。
克勞夫並沒有接唐恩的話,他將酒杯放在嘴邊,眼神卻看著前方人最多的地方出神,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唐恩也不知道。
三人之間突然出現了一陣短暫的今人尷尬的沉默。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