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酒會見聞(上)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
唐恩都在考慮那個問題——他究竟應不應該留在諾丁漢森林?留下和不留下分別有什麼利弊。
對白己的未來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對他的生活***又會造成怎樣的衝擊。
去一個陌生的城市從頭再來是否就能保證成功……這些問題在他腦海中盤旋,讓他覺得心煩意亂。
他的大腦彷彿成了一臺老舊計算機,處理這些繁瑣的問題是總會在吱吱嘎嘎的響聲後時不時的停止響應一段時間。
當第二天清晨來臨的時候,唐恩心中還是沒有明確的答素。
他討厭對未來進行詳細的計劃。
也不擅長預測自己的命運。
像這樣做選擇題的機會在他過去二十六年的時光中能避免都儘量避免。
如今終於避無可避。
昨天他衝動的幾乎要將:「我決定離開森林」這句括當著埃文的面說出來。
俗話說得好:此處不留爺。
自有留爺處。
可經過一個晚上,最初那種深感被拋棄的憤怒逐漸消退之後,唐恩心裡猶豫了。
如果這時候能夠有人站在客觀的角度上給自己一些忠告建議的話,或者哪怕不給出任何建議。
只是傾聽自己的憤惱,那該多好…唐恩從**爬起來,打算開始新一天——儘管他並不知道這新的一天還有什麼值得期待的事情。
剛剛從浴室中洗漱完畢。
他聽到自己放在臥室的手機響了。
難道又是哪傢俱樂部看上自己,想要找他去執教球隊嗎?帶著疑問,唐恩跑回臥室接通了這個陌生來電。
一個女聲響起:「託尼·唐恩先生嗎?」「啊。
是我。
我是唐恩。
請問您是……」「抱歉。
忘了做自我介紹。
我是芭芭拉·克勞夫。
布萊恩·克勞夫的妻子。」
「哦!」唐恩馬上換了種語氣,甚至還不自覺的站直了身體,「克勞夫夫人。
您找我有什麼事嗎?」「不用這麼緊張,孩子。」
電話那頭地克勞夫夫人笑了起來,「你今天有事嗎?」唐恩毫不猶豫地搖頭道:「沒事,夫人。
我一天都很閒。」
「太好了。
布萊恩想讓你陪他去參加教練協會的酒會。」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老頭子會突然要帶自己去什麼酒會。
自從那次拜訪完克勞夫之後。
他們就再也沒有任何形式的聯絡。
但那天的經歷讓唐恩印象深刻,他知道老頭子做任何一件事特都不可能是沒有理由的。
唐恩把頭點的飛快:「這是我的榮幸、夫人。
需要我去您家接克勞夫先生嗎?」「哦不。
不用。
奈傑爾會開車來接你地。
孩子。
你只需要在家等著就行了,他們知道你住在哪兒。
我想他們應該快到了。」
克勞夫夫人的話音剛落。
唐恩就聽到外面響起了汽豐的喇叭聲。
他拉開臥室窗簾。
發現下面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福特轎車。
※※※※※※「哦。
上帝呀!瞧瞧車裡坐的是誰?」「是布萊思·克勞夫!我們已經有多久沒見他露面了?」「嘿。
克勞夫。
你身體怎麼樣?」「聽說您剛剛從肝臟移植手術中恢復過來。
請問……您能開啟車門接受一下我們短暫的採訪嗎?」原本守在他家附近的記者們在看到這輛車出現後頓時變得激動起來,頻繁亮起的閃光燈將白色地的福特轎車包圍了起來。
唐恩在二樓臥室看到這一幕,不用克勞夫夫人再說什麼,他也知道坐在車內的是誰。
「是的,夫人,他們來了。」
「恩。
快去吧。
孩子。
祝你玩的愉快。」
「謝謝夫人,也祝您愉快。」
唐恩掛了電話。
披上外套跑了下去。
能被這個傳奇人物邀請一起參加酒會。
要說心裡不竊喜地話。
那就是在騙人。
唐恩承認。
此時的他好象因為考試取得好成績,被父母帶去遊樂場獎勵的高興孩子。
至於未來選擇什麼的,已徑被他拋到腦後了。
開啟門。
唐恩讓自己興奮的心情稍微平復一下,然後大步走向車。
記者們者到唐恩也出來了。
頓時又將鏡頭對淮了他。
還有人打算問他問題。
可唐恩沒有拾他們這個機會。
他飛快的鑽進汽豐。
然後把車門緊緊關上。
坐在他旁邊的老頭子伸出了手。
對他說:「我很高興地看到你家附近很快就會成為第二條艦隊街。」
艦隊街是英國媒體的代名詞。
因為倫敦市中心的那條小街曾經集中了全英國所有報業集團和電視臺。
當然如今隨著眾多媒體的搬遷,此街風光已不再。
坐在前排駕駛席上的一箇中年男人哈哈笑了起來。
唐恩看不到對方長什麼樣。
但他知道這人應該就是克勞夫的兒子奈傑爾·克勞夫。
唐恩有些不好意思,他伸出手和克勞夫握了握手,然後前面的奈傑爾也轉過身來。
笑著和他握手:「奈傑爾·克勞夫,很高興認識你。」
車外的記者瘋狂的按下相機快門。
記錄下了這三個人湊在一起的畫面。
儘管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克勞夫會來這裡和託尼·唐恩見面,但照片留下來總有能夠用到的地方。
看到外面那群人如此熱情,布萊恩·克勞夫重新握住唐恩的手,然後示意他面對車窗露出微笑。
唐恩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幹,但他照做了。
這果然刺激到了媒體們。
閃光燈晃的唐恩有些頭暈目眩。
但當他想把眉頭重新皺起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