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燁面色陰沉回了居所,突然看到大門敞開,地下橫七豎八躺著五個人。所幸這裡乃是一處鬼宅,附近鄰里也不會輕易來到此處。
風燁連忙將大門關上:「娘娘,這是怎麼回事?」風燁一邊喊一邊走入正廳。
正廳中除了女媧娘娘高坐首位之外,中央跪著一位年輕男子,男子一副遊俠打扮被女媧綁了雙手跪在女媧面前。
「這是……這就是這幾日搗亂之人?」風燁連忙反應過來。
「不錯,驚擾本宮數日,本宮自然也要好好清算一下。」女媧一邊說一邊嗑著瓜子,好一派悠閒安逸。
風燁目光瞥見青年頭頂的那盆熱水不由無語:「娘娘真是好雅興,那麼不知道從他們口中問出來什麼了嗎?」
「外面那幾人是一個小村子裡的壯丁,結果他們那個小村子被江城縣官給帶人屠殺了,如今他們也不過是施展報復手段而已。」
「區區一群平民百姓也可以製作墨家機關?可別告訴我是前面那戶富貴人家留下來的!」風燁目光盯著青年看了看,伸出赤龍杖對他肩膀一敲,一股墨氣自他身上飄出漸漸凝聚成一個墨色雲團,隱隱可見是一個異獸形狀,上有雙角下有四足。
「墨家的墨染玄氣?」風燁笑道:「看上去倒像是墨家一脈嫡傳,居然是凝聚墨麒麟之相,叫什麼名字?」
輕輕一敲就把自己墨家心法凝聚的法力給逼出來,必然也是百家前輩高人了。山莫言儘量保持冷靜說道:「晚輩名叫山莫言,不知道兩位前輩是百家中的那派傳承?」佛道兩家絕非這般打扮,除了百家之流山莫言也想不出別人了。
風燁女媧對視一眼:「老頭子是史家中人,而這位娘娘是秀家中人。」
娘娘?這不是貴人才用的名字嗎?莫非是前朝的某位妃嬪流落民間?那麼這位史家中人該不會就是太史官之類的官員吧?山莫言腦海中瞬間來了一齣後宮隱秘,妃嬪跟官員私通然後從當年的戰亂給逃了出來,接著躲入深山老林直到最近才出來。
這兩位能夠輕易將自己拿下,應該也是史家秀家的前輩高人吧,應該是凝聚元神之流的高手?
山莫言自小便得了機緣繼承了墨家傳承,如今更是將墨家玄氣修行至煉相之境,換算到仙道便是練氣化神境界。能夠勝過他自然便是元神或者天人境界。只是天人怎麼還會在人間打滾,自然便是元神高人在此遊戲紅塵了。
「小子有眼不識高人,不知兩位前輩要如何處罰?晚輩直接認了,只是那外面幾人到底無辜。還請兩位高抬貴手。」
「道友。這件事的起因本宮已經問出來了。外面那幾人原本所在的小山村因為開採出來一座金礦而被官府強自徵收。後來那江城縣令起了貪念,欲要將此金礦作為私人之物,唯恐走漏風聲就把那個小村子給屠了。」
「是為了世家嗎?」風燁瞭然。如今雖然劉氏王朝開闢,但是各地世家也是紛紛而立,不少世家都是從先秦而留存至今。那位縣令之所以想要將金礦收歸己有,想必也是要藉此打撈一筆,以此打下自己家族的世家傳承根基罷了。
「後來這小子救下幾人,便想出一個辦法幫助他們報仇雪恨,順便尋一個落腳點修煉墨家之法。」
墨家講究天下皆白唯我獨黑,自有一股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助人為樂什麼的倒確實是墨家喜歡做的事情。風燁琢磨了一下:「不過,不思通過官府報仇而是親力親為,想必是墨家俠道一脈吧?」
「哼!官官相護,報官有什麼用?」山莫言不屑道:「我等將官庫搬空自然會驚動各路刺史來此派人偵查,到時候張縣令所做的那些事情也就要暴露出來,也就可以給大王村報仇雪恨。而我等也可以拿著這些金銀去救濟平民百姓,也算是一番善舉。」
「然後那些平民百姓因為用了官銀被官府抓走,接著一番嚴刑拷打逼供,再死上幾個人也就可以激起民憤了?」風燁拿起赤龍杖在山莫言頭頂一敲:「小傢伙想的不要太容易了,你因為法家那群人是幹什麼吃的?你認為你帶著他們能夠逃離九州避開法家的追蹤不成?」雖然墨家是墨家傳人,但是區區一個金丹修士也敢在法家面前凡事?別忘了,如今的墨家早就被絞殺至幾乎覆滅,而法家雖然不及儒家強勢,但是也牢牢佔據朝堂一脈,類似追緝犯人斷案判案主持刑罰牢獄可都是法家的事情。
就在風燁訓斥山莫言的時候,一旁的女媧突然點在山莫言印堂,然後一根墨尺從山莫言天靈飛出。
「墨守成規!這是墨家的傳承聖物墨規吧?」風燁驚訝道:「當初秦皇絞殺墨家的時候居然將此物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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