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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內侍衛出來了,將現場包圍,快速將好事者驅散,侍衛長領著兩名侍衛,走到阮君恆面前,半膝跪下:「屬下來盡,請攝政王降罪!」
那恭敬的態度,不似作假,好似他效忠之人,是阮君恆般。
江寧有虎驚詫,不曾想,阮君恆在武將們心目中,地位如此超常,若這侍衛真的是效忠阮君恆的人,阮玉辰早出手解決了,不會讓它還活到現在。
這樣,只能說明,阮君恆在武將心目中真的很特別。
阮君恆似是看出江寧的疑問,隨口答:「五年前,我曾領兵抵抗四攻圍攻。」
阮君恆說得風輕雲淡,江寧卻震驚的瞪大雙眼!四國聯軍,可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一對一,以清影國的小,已經是抵擋困難,更何況是一敵四!
心,驀地一緊,江寧能預想到,當時的艱難,她想到,若是她,她要怎麼敵擋?若非她擁有現代的記憶,懂得現代的孫子兵法等等,她也沒把握以一敵四,就算如此,以一敵四,還是會緊張,會害怕,可阮君恆,卻如此輕描淡寫。
阮君恆的輕描淡寫,反而令江寧心中的震憾更深。
阮君恆眼中帶笑,看著江寧,臉上的表面,變得柔和。
「沒什麼,都過去了,」阮君恆依舊是輕描淡寫。
全福見主子沒有理侍衛長的意思,便上前,道:「這次自己回去領罰,另外說一下,為什麼會遲遲才到。」
「是!」侍衛長答得乾脆,一點也不嫌棄全福是太監。全福以前與阮君恆一起時,也是一元猛將,只是對方是太監,所以沒辦法加官進爵,但能跟著阮君恆這樣的明主,也是他的福氣。
岸麼麼有些驚訝的轉頭,看著侍衛長,竟然被一個太監訓話,卻毫無怨言,宮中,哪個太監能像全福這般?若其他太監敢這麼責備他人,只怕早被攻擊了,哪裡還能像全福這般?
全福自然是感覺到岸麼麼的視線,背一挺,顯得男子漢氣概,哪裡看出,像個太監?就連聲音,都變成低沉,不娘了。
「說吧,」全福。
侍衛長:「宮中有刺客闖入,將屬下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是屬下安排不當,只想到派人全力抓拿刺客,沒有好好部屬一翻,忽略了另一邊。」
「若這樣的情況,發現在其他情況呢?」全福自然是極力表現自己,於是道。
雖然全福沒有點明說是哪種情況,侍衛長卻心中一凜,想起「逼宮」,若遇到這樣的情況,他還被刺客吸引去全部的重心點,那皇上不就危險了?!
當下,侍衛長雙膝跪地,連頭都磕下,大聲說:「是屬下糊塗!屬下該罰!」
全福表演得有些過,阮君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知道全福看上岸麼麼時,他就想,若全福能將岸麼麼追到手,那麼對他攻略江寧的心更有利,所以在知道,全福這樣,高坐上的那位會有意思,依舊縱容著。
阮玉辰一得知這件事情,當下臉色就青了,雙手握拳,心中發狠,全福敢這樣,還不是阮君恆默許的,難道阮君恆想奪他江山?!
「好了,處理過多事情後自己去領罰,」全福的氣勢弱了下來,因為他注意到,岸麼麼沒有再注意他!他這次表演,算是成功還是失敗?因為他看不出岸麼麼有任何情緒波動。
全福在心中,默默淚兩行。
劉惠心雖然被人刺殺,卻還是照樣進宮不誤。在後宮借地,換了套衣服,再次在太后殿外,與江寧等碰面,而此時,江寧與阮君恆,已經在太后殿外,站了有一會兒。
太后故意讓人傳話說,她換洗一下馬上好,忽視他們還站在太后殿外的事實,讓他們就這麼幹站著。
來了,自然是不能就這樣轉身走掉。
劉惠心見江寧與阮君恆還站在殿外,不禁有些疑惑:「王爺王妃……好。」硬生生壓下心中的疑惑,變成了「好」字。
阮君恆目視前方,彷彿壓根不知道劉惠心到來。
江寧只好轉頭應對,態度卻是高高在上,溫和有禮:「劉小姐好。」
面對江寧的高高在上,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劉惠心卻只是淡淡一笑,大方得體,盡顯大家小姐風範。她的姿態,很難不讓人高看她一眼。
江寧拿眼偷偷掃了阮君恆一眼,卻碰巧看見阮君恆轉頭,掃了劉惠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