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在眾人的眸送下,江寧離開攝政王府門口。
阮君恆深邃的眸子隱隱含笑看著江寧,手,自然的伸向江寧放在膝蓋上的手。小手,被大手徹底包裹住,連一絲縫線都沒有,就像現在無法反抗的江寧,被阮君恆控制住般。
江寧微回頭,回給阮君恆一個溫和又疏離的笑。
阮君恆握住江寧的手下意識的一緊。
宮門,依舊是那麼宏偉,書寫著歷史的氣息。
到達宮門前,就要換成宮內專乘的步攆。
阮君恆踏著人肉「踏板」也就是太監的背,走下馬車,轉身,向貓腰,落落大方走出馬車的江寧伸手,嘴角含著笑意,面部的線條,變成柔和。
江寧再次回以阮君恆一個溫和又疏離的笑,阮君恆的笑,僵了一下,立馬恢復,眼中閃過堅定。
將手搭在阮君恆的手上,江寧也踩著人肉「踏板」走下馬車,只是腳才接觸到人肉「踏板」,一時大意,某些傳來的疼痛,令她身形搖晃了下,險些直接從馬車上摔下去,還好阮君恆出手及時,摟住她的腰,這才免於她摔在地面上的悲劇。
江寧對阮君恆微微一笑,露出一個「我不是故意的」的眼神。
在摔倒前,江寧無意看見在皇宮一旁的另一旁的馬車,此時車簾掀開,車內人兒正看向這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后賜給阮君恆,阮君恆無奈被迫收下的另一個側妃:劉惠心。
原本,江寧只打算給阮君恆一個溫和又疏離的笑,在看見她時,眼神閃了閃,決定再加一個「我不是故意的」小眼神,既然劉陳氏想找她麻煩,她不介意給她女兒添添堵。
果然,在劉惠心看見阮君恆含笑抱著江寧時,臉沉了下來,手直接鬆開,縮回車廂內。
江寧發現,她看不懂劉惠心的意思!原來如此,怪不得,太皇太后會如此中意讓劉惠心給阮玉辰當新任皇后,原來又是另一個心思深重的太后啊。
太后讓江寧進宮,途中的安排絕對不只這麼一點,那麼這個劉惠心,是不是就是另一個安排?
阮君恆眼中閃過驚喜,被江寧剛才那俏皮的眼神驚喜到,摟著江寧的手臂,緊了緊,嘴角,有壓抑不住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出現!
江寧秀眉微皺,難道是她想錯了?太后下一個安排的難題不是劉惠心,而是這群黑衣人?安排一群黑衣人,在皇宮門口,堂而遑之行刺,這也未免太愚蠢了吧?
若黑衣人行刺成功,那麼會顯得清影國兵力護衛多麼的差勁不說,直接影響到清影國在各國皇室中的地位,太后會如此愚蠢嗎?顯然,不可能。
雖然弄不懂,江寧卻一點也不憂心,她帶來的八名大丫環,各個身手了得,以一敵十,對付這一群黑衣人,可能不會有贏面,但加上阮君恆的護衛們呢?局勢便成了一面倒,這群黑衣人,會傻到這樣,還撲出來刺殺他們嗎?
意外,就在黑衣人向江寧撲來時產生了。
一群黑衣人,經過劉惠心的馬車,直接向江寧這邊衝擊而來,中途,卻來個緊急大轉彎,劉惠心車旁的護衛們,雖然小心謹慎,見黑衣人不是向自己衝來,鬆了口氣,卻不防對方殺了個回馬槍,連動都來不及,便被抹了喉嚨,瞪著鋼鈴般的大眼,筆直倒下,死不瞑目。
--不是刺殺攝政王與攝政王妃的嗎?怎麼又轉回身刺殺他們了?
這個大突變,江寧驚詫。
阮君恆眉鋒一皺,自有一股凌厲的戾氣散發出來,周圍的空氣,瞬間零下幾十度,冷得人打顫。
江寧轉頭看向握拳,青筋突起的阮君恆,若有所思,隨即會心一笑,對千絕、千寒、千雪、千千示意,讓他們出去幫劉惠心一把。
離江寧近的阮君恆,自然是知道江寧的意思,不由得微微驚訝。他有些不能理解了,江寧不是應該痛恨劉惠心,才對的嗎?只要劉惠心一死,就不能嫁入攝政王府,不是嗎?為什麼還要讓人幫忙?
江寧眸光磊落,直視前言。
男扮女千絕他們很快便殺入了一群黑衣人中,驚慌失措的劉府護衛們,在得到這四人的幫助,穩了下來,不再凌亂對敵。
馬車內的劉惠心像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似的,一直縮在裡面,不曾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