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墜雁走上前,替坑亞寬扶住袁曄,不過袁曄的身板對於她來說,還真的比較難撐起,最後還是何金上來扶住的袁曄,何金一句話不敢說,畢竟這可是跟著一起得罪長老啊,對於一個普通計程車兵,甚至就算是隊長來說,這都是要吃雄心豹子膽才敢的。
「帶他去找我爹,我請我爹出手救他,我要把這事情的經過好好跟我爹說說,哼。」墜雁狠狠地用眼睛看了葉空辰父子。
葉空辰臉色一變,他就算再護短也知道這件事理不在自己手上,如果經過全部都給宗主說了,那對自己可是極為的不利的,尤其是為了贏,對自己的人下毒,下毒不說,自己贏了還不給解藥,這可不是一個長老應該乾的事情。
「好,翔戈,把解藥給他們。」葉空辰直接冷聲道。
「爹,他剛才想殺我。」葉翔戈一聽頓時不幹了。
「給他。」葉空辰一瞪眼睛,真不知道是該罵這個兒子還是該教導。眼下不給解藥,必然讓宗主對他這個長老的行為極為不滿,給個怕什麼。區區一個隊長,長老要玩死他,什麼時候不可以。
看到父親怒斥,葉翔戈也是陰寒地看了袁曄一眼,這才將解藥扔向墜雁。
見到解藥到手,墜雁立刻給袁曄服下,這種情形,他們父子斷然不會再給假藥,否則真的糗大了。
解藥下去,藥效不可能立刻發揮,墜雁、何金和坑亞寬都想趕快把袁曄帶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療傷。
「等一下,」袁曄那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坑兄,把我的人皮面具摘下吧。」
「好!」坑亞寬立刻聽袁曄的意思。整個逍遙軍也就坑亞寬只要袁曄是易容的,甚至於連聲音都是假的,現在袁曄的聲音恢復了自己的聲音,不過因為太虛弱,那葉翔戈也沒有聽清楚。
當坑亞寬解開袁曄的人皮面具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自然是何金和墜雁,何金直接瞪大了眼睛。墜雁則是像發現什麼一般,驚訝道:「原來你不是醜八怪啊!」
雖然袁曄現在臉色極為難看,但是五官俊朗,一眼就看出根本不是自己易容的那副醜陋模樣。
「呵呵。」袁曄對何金、墜雁一笑,現在的他實在沒力氣再多說幾句話了,袁曄緩緩轉頭看向葉翔戈。
「統領大人,你可還記得我?」袁曄冷笑。
看到袁曄轉頭,葉翔戈本來很爽的看到他那副快要死的模樣,可是當看清袁曄的面容的時候,頓時葉翔戈的臉上肌肉瞬間扭曲了起來。
「原來是你,你這個天殺的,你還敢在本公子面前出現。」葉翔戈怒吼著,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滾開!」看到葉翔戈衝上來,一忍再忍的墜雁終於怒喝一聲,揮劍斬向對方。
「鏗!」
墜雁的細劍和葉翔戈的圓月彎刀碰撞在一起發出盡數響聲。
「住手!」看到這一幕,葉空辰臉色鉅變,逍遙軍是准許比鬥,可是那是要越好挑戰的,還要有裁判在場。逍遙軍內部私鬥,那可是死罪,尤其是自己的兒子要和宗主的女子私鬥,這要真的鬧起來,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葉空辰可知道,宗主墜天對女兒的寵愛不亞於自己對自己兒子的寵溺。
「爹,就是他敲詐了我逍遙山五十億,害得我沒有立大功反而被高層臭罵,還在逍遙城要面無存,你快幫我殺了他。」葉翔戈目光發紅地看著袁曄,他本來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心胸狹窄到了極點。而袁曄對他的欺辱,可不是睚眥般的小事,那是奇恥大辱的大事,葉翔戈恨不得將袁曄撕成碎片。
「原來是你欺辱我兒,好膽,竟然還敢來我逍遙軍。」葉空辰也是臉色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