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你得讓他同意,不然一個統將強迫一個隊長和他打,這算什麼事,丫頭,你給我留點面子吧。」墜天一臉的無奈。
「我不管啦!」墜雁剛要鬧,陡然,書房之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墜天直接道。
「參加宗主。」來人躬身行禮,正是黃邦庭統領。
「哦,是黃統領,有事嗎?」墜天微笑道。
黃邦庭看了墜天,又看向墜雁,而後才笑道:「這幾天小姐一直鬧著和那個袁曄比鬥,屬下也是有所耳聞。不過那袁曄一直躲在閣樓,就在剛才我收到訊息,袁曄要挑戰葉翔戈統將,需要屬下去做裁判,這才來告訴宗主和小姐一聲。」
逍遙山內部的比鬥不準殺人,還要有裁判,這裁判就是高他們一級的上司。比如隊長之間的比鬥,就需要統將做裁判,而統將之間的比鬥則需要統領做裁判。
「那個臭流氓要挑戰統將了!」墜雁一聽頓時歡喜地跳了起來。
「正是。」黃邦庭趕緊道。
「呵呵,丫頭,這次你可看清楚了,葉翔戈的實力和你差不多,如果葉翔戈贏了,說明那袁曄不是你的對手,可如果他贏了,那你估計也打不過他。」墜天似乎找到了解決自己頭疼的方法了。
「誰說的,我是三轉上峰,那葉翔戈只是三轉中峰,我打不過他,爹,你太小瞧你女兒了吧。」墜雁頓時氣的撅起嘴來。
「葉翔戈隨時都可能突破到三轉上峰,而且他雖然被葉空辰保護的很好,但是真正的廝殺還是經歷過幾場的,如果真的打起來,不依靠任何武器你還真的不一定能贏他,也就是我給你的寶物好一些,增加了你一些勝算而已。」
「哼,我不管,我一定要和他打。」墜雁說著直接走了出去,墜天搖頭苦笑,「黃統領,你去主持吧,我就不去看了。」
「是,」黃邦庭一躬身,也走了出去。
……
逍遙軍比鬥場,袁曄和他所挑戰的人葉翔戈都已經來到。同時,逍遙軍自上一次考核以來第一次有人挑戰統將,而且挑戰的不是最弱的統將,而是一名接近中等實力的統將,一下子挑戰這麼高的統將,一時間被吸引來的人把整個比鬥場圍得水洩不通。
比斗的主角,隊長袁曄,一個打敗了前任統將何金的強者,就算實力達不到統將的級別,那絕對是隊長裡面最強的一個。另一個主角來頭更大,不僅實力在七百多統將中排名前四百,而且更是三長老的獨子,這樣的人,一個隊長去挑戰他,怎麼看都有種以卵擊石的感覺。
「袁兄,你有把握嗎?」戰場之下,坑亞寬略有擔憂地問道。
「有,只要不是道尊三轉上峰,應該都有把握,只是這葉翔戈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如果被我一個小小的隊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敗,估計他的臉也就丟光了,到時候無異於讓我和他徹底對立起來。以後還真的小心了。」袁曄嘆息道。
「袁兄,你現在放棄恐怕也來不及了,黃統領馬上就要來了。」何金一聽頓時有些著急。
「誰說我要放棄,這傢伙要了五十萬竟然想再要一百萬,這樣無恥的人我都放過那也就太好欺負了。給他的六十萬是要不回來了,不過我要他付出的代價絕不僅僅是六十萬。得罪就得罪,真的鬥起來,那就看看誰更狠。」袁曄目光冰冷,一直以來,自己還沒有怕過誰。
就在這時墜雁擠開人群走了過來,在墜雁身後很快,黃邦庭的身影也出現了。
黃邦庭走到觀戰臺上,朗聲道:「此次由袁曄隊長挑戰葉翔戈統將,葉翔戈應戰,由被統領作為裁判,你們兩個上臺吧。」
「哼,找死!」葉翔戈極為不屑的走上站臺。
同時袁曄也走了上去。
此刻已是夕陽西下之際,西方一片火燒雲將天際映的通紅,比鬥場邊的小山林似乎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紅紗。
開闊的比鬥場上,葉翔戈與袁曄相隔三丈距離對面而立,葉翔戈手中的圓月彎刀斜指著袁曄眉心,冷森的刀鋒附近隱隱有霧氣在流動,殺氣驚的袁曄一震凜然。
不對,從那天拍賣行的表現來看,袁曄感覺這葉翔戈應該是那種只會欺軟怕硬的花花公子,斷然沒有什麼實戰經驗,更沒有生與死歷練中所凝聚的森然殺氣。因此自己面對他還有幾分把握。但是此時葉翔戈所表現的,完全是那種經過嚴格訓練的戰士,沒留下一絲可乘之機給對手。
袁曄臉色凝重無比,絕不敢小覷對方。他的實力打敗道尊三轉中峰的強者可以,但是遇到這種只差一步,甚至半步就到三轉上峰的人,還是要小心,畢竟不是墜雁那種沒多少實戰經驗的人。就算能打敗也不可大意。
袁曄已經將自己煉製的寶劍拿了出來,感覺到了對手的精深功力和不輸於自己的戰鬥氣勢,這絕對是一名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勁敵。
此時袁曄手中的烏光玄鐵劍在天際火燒雲的映照之下,折射出淡淡的黑光,似沾染上了已經乾枯的血跡。
「好了,比鬥不可取人性命,否則死罪,主動投降、或者失去戰鬥力算輸。開始吧。」黃邦庭在下面朗聲說道。葉翔戈嘴角抽搐了兩下,「被一個隊長挑戰,那是件恥辱的事情,因為凡是被挑戰的,都是最弱的統將,而你卻敢挑戰我,很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