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加糠眼中頓時一片黯然,道:「我希望不會有那麼一天。」
水木薇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貼著牆壁輕飄飄地飛了上去,如一朵黑雲一般,貼於房頂之上,沒有弄出半點聲響。
水木薇上房之後,房間裡傳來的聲響在她聽來更加清晰。此時她已進入心如止水的境地,絲毫不為房中那令人聽了也會面紅心跳的聲音所動。她伸出兩指,在瓦面上輕輕一插,悄無聲息地,那瓦面便給她刺出一個窟窿,一縷光線自那窟窿中透了出來。
水木薇將一隻眼睛貼於窟窿上,往房間裡看去,這一看,即使她心如止水,也禁不住怦然跳動了兩下。
三少仰躺在房間中央的地鋪上,宋清坐在他的腰間,兩人下身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宋清披頭散髮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三少的腰部不住地聳動,兩手時而撫她那光滑的翹臀,時而揉捏她的胸脯。而華蓉,則坐在三少那彎起的膝頭,用三少的膝蓋摩擦著桃源,在三少的膝蓋上留下晶瑩的**。憐舟羅兒站在華蓉的面前,華蓉仰著頭,小舌在憐舟羅兒的芳草地處靈巧地滑動,秦霓兒從背後用一隻手摟著憐舟羅兒,在她身上不住地摩擦,另一隻手則伸到自己下身,不住地撫弄進出。
水木薇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可是乍見此等情形,也不由心緒紛亂,喉嚨發乾,小腹中漸漸升騰起一股令她渾身燥熱的熱流。但是她旋即冷靜下來,強壓下燥動的心緒,漸漸又恢復到那心若止水的境地。
「太**蕩了!」水木薇平復下心緒之後,滿腦子只有這種想法,「男人下流,女人**蕩,真是姦夫**婦一大窩!」
而此時房間裡,宋清俯下身子,趴在三少身上,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在三少耳旁凝音成線,輕聲說道:「阿仁,刺客已經在房頂上看著了。」
水木薇輕功的確很厲害,三少他們的確沒有聽到半點響動,但是水木薇不知道的是,三少與宋清現在已經無需用眼睛和耳朵去看去聽動靜了。在三少與宋清雙修之後,兩人已可以準確地感應到異常的氣息,當德川加糠和水木薇初到他們房間牆角下時,他們便已感應到了二人的氣息。
三少滿臉陶醉的神情,嘴唇微動,說道:「我知道,是水木薇,讓她多看一陣,看得她四肢無力最好。」
宋清道:「阿仁,就這樣讓她看我們做這等事……好像,好像有些不妥……」
三少道:「沒什麼不妥的。嗯,那小姑娘,我遲早要讓她上我的船。嗯,清兒,最近你的功夫好像進步了。」
宋清頓時滿面暈紅,啐道:「死不正經,跟你這小**賊在一起,我都變壞了!」
三少呵呵一笑,道:「這哪裡是壞了,這可是人生大事啊!再說了,你不也是樂在其中嗎?怎麼樣,行了沒?蓉兒她們還等著呢,你看她們現在都在互相撫慰了……」
宋清聲若蚊蚋地道:「再……再等一會……就,就快了……」
德川加糠在牆角苦等著水木薇的訊號,從初更等到二更,從二更等到三更,再從三更等到四更、五更,一直等到天色發白。
他在夜風中悽苦地等待著,風吹乾了他的皮膚,透過蒙面巾吹枯了他的嘴唇,但他仍沒有放棄,他不懈地等待著……
水木薇一動不動地趴在房頂上等待著,等待著三少最為鬆懈的那一刻。
宋清癱軟在三少身上,三少面不改色,憐舟羅兒和秦霓兒將宋清扶到一旁,華蓉上來再戰。不知過了多久,華蓉也徹底癱軟了,三少還是面不改色。憐舟羅兒和秦霓兒繼華蓉之後,依次上陣,可等到二女也徹底癱軟了,三少依舊是面不改色!
休息好了的宋清再次上陣,三少微笑著迎戰。
宋清敗後華蓉再次上次,三少笑容不減。
華蓉再敗後憐舟羅兒強打精神上陣,三少談笑間將其降於**。
憐舟羅兒慘敗之後秦霓兒咬牙切齒開始復仇之戰,三少盡顯英雄本色,將其殺得丟盔卸甲,一洩千里。
不知不覺間,水木薇已經徹底絕望了,她已經不知道三少究竟在什麼時候才會鬆懈下來,連敗四女兩次,三少居然一次未洩!
這……這究竟是何種神功,怎會有如此強的威力?
到了後來,水木薇的目光已經無法移開了,她專注地看著三少與四女逐一**,專注地看著四女之間互相撫慰,那靜如止水的心潮開始泛起漣漪,進而氾濫成災。她感到自己的下身越來越熱,越來越溼,到後來幾已變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她很想用手去讓那處冰涼下來,可是她卻不敢動,她生怕發出一絲輕響之後,會被下面的人所發覺。
被發現之後,就看不到了……這是水木薇心中真實的想法。
此時她想的不是被發現之後可能會遭到一頓暴捶,而是想的被發現之後,便再也不能看這活春宮。
所以說,青少年,尤其是沒有性經驗,對性知識不甚瞭解的青少年,絕對不能瀏覽黃色網站。否則的話,很容易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甚至走上犯罪的道路。
雄雞報曉,天色發白,激戰了一夜的宋清、華蓉、憐舟羅兒逐一穿上了衣服,坐在地鋪上看著正與三少做最後一搏的秦霓兒。華蓉還不時在旁指點著,企盼秦霓兒能夠出奇制勝,敗此頑敵。
終於,在秦霓兒癱軟下來的那一刻,三少首次將他那灼熱的菁華播灑出來,與秦霓兒同時攀上了頂峰。
而這個時候,水木薇已經全然忘了此行的目的了。看到三少與秦霓兒同時停止了動作,水木薇心中竟生起一股遺憾。
當然,她遺憾的不是沒能抓住機會刺殺三少,而是另有原因。
三少長呼一口氣,大聲道:「怎麼樣,我的‘欲帝真經’是否天下無敵?」
說話間,有意無意地朝著房頂上水木薇刺出的那個孔洞處瞄了一眼。
水木薇的目光與三少那如電光一般的目光一觸,頓時心中一驚,心沉到了水底一般,一片冰涼。
她飛快地飄離了屋頂,輕飄飄地飄落到牆角,拉了守了一夜,喝了一夜風的德川加糠一把,一言不發,飛快地繞過院子,從視窗跳進了自己房中。
「怎麼了師妹?為何你整夜都不發訊號?」德川加糠急問。
水木薇搖了搖頭,臉色蒼白地道:「師兄,你別問了。請你迴避一下好嗎?我想換一下衣服。」
德川加糠滿面狐疑地點了點頭,脫下夜行衣,披上外袍,出了房間。
水木薇關好房門,飛快地脫下夜行衣,解開褲子,除掉褻褲一看,那褻褲已經溼得不成樣子了。她心中一陣羞赧,想起昨晚看到的一幕幕,下身又是一陣燥熱,情不自禁將手伸到那密處,輕輕一觸之下,全身頓時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這一觸便一發不可收拾,她一邊回想著昨晚所見,一邊輕撫起自己那已是一片泥濘的沼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