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采薇第一節
德川加糠神色一凜,道:「此話怎講?剛才我們不是和秦仁說得好好的嗎?」
水木薇搖了搖頭,道:「秦仁實在不好對付。從一開始,秦仁便咄咄逼人,讓我們亂了陣腳,忙中生亂,亂中出錯。後來小妹與秦仁說話時,小妹儘管已盡力彌補錯失,但還是疏漏了幾句,言語中有了破綻。若秦仁真如公子羽所說那般,智慧超群,他定能抓住其中破綻。而師兄你又前踞後恭,轉變得太不自然,自會引起秦仁懷疑。」
德川加糠嚅囁著道:「我平時不是這樣的,只是那秦仁……那秦仁,唉……總之我就是看不慣他看著你時的那副德行。」
水木薇搖了搖頭,道:「師兄,薇子知你情意,只是現在應以大局為重,兒女私情應暫放一旁。否則的話,為國主盡忠也只會變成一句空話。師兄你可還記得,晚飯時,秦仁和他身旁的四個女人與我們聊了許多,卻並未追問你我來歷。這說明,秦仁要麼是對我們漠不關心,要麼就是已經猜出了我們的來歷。依薇子所見,秦仁定是已經猜出了我們的來歷!」
德川加糠此時已經恢復了冷靜,細想之下,點頭道:「不錯,秦仁應該已經猜出了我們的來歷。只是,他為何不對我們下手?」
水木薇道:「公子羽曾說,秦仁為人卑鄙無恥,狡詐多變,極難應付。他不對我們下手,也許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德川加糠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是想利用我們,引出更多刺殺他的人,再來一網打盡?」
水木薇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
這一次,水木薇可就高估三少了。
三少根本從未想過放長線釣大魚。三少如今的武功已經比失去功力之前更加厲害,又有天兵龍吟,幾乎無所畏懼,來再多的刺客,他也可談笑應對。三少之所以不對他們下手,自然是為了水木薇了。
對三少來說,他前世今生,還從未嘗過東瀛美女的滋味,當然要好好把握這次的時機了!
德川加糠道:「方才我細看秦仁,發現他竟是無跡可循,而且一點也看不出來會武功的樣子。而公子羽又說他武功相當厲害,可名列天下前三甲。我看不出來他會武功,這便證明他功力比我更深厚,且比我更擅長掩飾自己的功力。若要殺他,以我們二人之力,恐怕還不夠。」
水木薇笑道:「秦仁今晚與四女同房,以秦仁貪花好色,荒**無度的個性,今晚必然會與四女行房。若我們等他行房正酣之際出手,就算殺不了他,也可挾持他的女人作為人質。」
德川加糠輕拍桌子,道:「妙啊!久聞秦仁對他的女人向來看得很重,曾兩次為救他的女人單騎闖關,我們即使不能一擊得手,只需擒下其中一女或是兩女,逼他自廢武功,或是乾脆逼他自刎,殺他豈非輕而易舉?」
水木薇走到窗間,推開窗子看了看天色,道:「三更動手。」
洗漱過後,三少坐在床緣上,眨著眼睛看著坐在屋裡椅子上的四女。
「我說,現在也是時候睡覺了,你們怎麼還不過來?」
華蓉撇了撇嘴,道:「這床太小,怎麼擠得下?」
三少看了看床,的確最多隻能睡下三人。
三少想了想,道:「那我們來打地鋪吧!」說著,跳下床來,將房屋中的桌椅全都搬到了牆邊,騰出中央一塊空地。
他將**的被褥全都搬到地上,鋪展開來,鋪成足夠容納六個人的地鋪。現在正是夏季,天氣炎熱,即使今天下了一整天雨,氣候也是涼爽而不寒冷,不蓋被子也無大礙。
三少坐在地鋪上,看著四女笑道:「現在地鋪也打好了,你們總該來了吧?嗯,都過來,試試我的‘善解人衣’神功。」
宋清嗔道:「你怎麼這時候還沒個正經?那水木兄妹若真是公子羽的刺客,今晚說不定會前來刺殺,我們又怎能……怎能……」宋清連說了好幾個怎能,卻總是說不出下文,最後俏臉一紅,低下頭去不說了。
三少促狹地一笑:「接著說啊,怎能怎樣?」
華蓉板著臉道:「阿仁,你明知清兒面皮薄,為何還要捉弄她?刺客今晚可能夜襲,我們又怎能陪你練那什麼善解人衣神功、欲帝真經神功?」
三少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握住華蓉的小手,道:「我自有辦法,讓他們今晚無法動手!」說話間,三少驟施善解人衣神功,剎那之間便將華蓉剝了個乾乾淨淨!
華蓉猝不及防,被三手一招制服,不由驚叫一聲,一巴掌朝三少拍去。三少嘿嘿一笑,展開身法,飛快地避過華蓉這一巴掌,用他那堪比瞬間移動的輕功在房內飛速地移動。移動間連施善解人衣神功,一時間房間內衣裙亂飛,少女們的貼身小衣和褻褲扔了一地。
不多時,宋清、憐舟羅兒、秦霓兒也給三少剝得精光,房中四女坦誠相對,四具各具特色,但同樣都是充滿美感的玉體陳於三少面前,三少頓時慾火焚身,猛嚥下一口唾沫,向著四女撲去。
三招兩式之間,四女便給三少制服,推倒在地鋪之上。
三少施善解人衣神功於己身,不多時也將自己剝了個乾乾淨淨,**那兇惡物事早已一柱擎天!
此時四女也給三少這刺激驚險的玩法逗得起了興致,一個個面色暈紅,呼吸急促,房內芳香四溢,春色無邊。
三少仰躺於鋪上,華蓉跪伏於三少兩腿之前,張開櫻桃小嘴,將三少那兇物緩緩吞下,用靈巧的小舌給三少輕輕按摩著。
宋清面帶羞赧之色,坐在三少頭上,將那春潮氾濫的桃源對著三少,讓三少那稱霸武林的金舌郎君在她桃源處遊走不休,品其芳澤,同時宋清自己也在輕輕撫著胸脯上那兩粒已經悄然挺立起來的水嫩櫻桃。
憐舟羅兒和秦霓兒一左一右跪在三少身旁,兩女用嫩如醴酪的胸脯在三下胸腹之間摩挲,而三少的兩隻手,已經伸到了她倆的身下,在芳草萋萋、溪水潺潺的桃源處探索不休。
房間內瀰漫著誘人的體味,陣陣嬌喘與呻吟聲如一股股讓人魂為之銷的春潮,一浪接一浪地衝擊著……
德川加糠與水木薇已經換上了夜行服,罩上了蒙面巾。二人從視窗跳出了自己的房間,再從院子裡繞到了三少等人房間的視窗之下。二人站在院落牆角,留神傾聽,這小鎮之上此時已經是一片寂靜,偶有幾聲有氣無力的犬吠,要說最大的雜響,便是從三少房中傳出來的陣陣呻吟了。
德川加糠用手語向水木薇說道:「果然不出師妹所料,那秦仁耐不住寂寞,現下已經開始行房了!」
水木薇點了點頭,用手語說道:「從聲響聽來,秦仁現在正同戰四女,精力當已全數集中到那四女身上,警惕性已大為降低。」
德川加糠用手語說道:「是否現在便出手刺殺?」
水木薇搖了搖頭,用手語說道:「不可。秦仁同戰四女,現在體力、內力正值巔峰時刻,即使精力不集中,我們亦未必能得手。等到他洩身之時,體力、內力、精力便是最為鬆懈虛弱之時,到時候我們再出手,更有成功的把握。師兄,我現在去秦仁房頂上觀察,你等我的訊號。」
德川加糠點了點頭,水木薇正待飛身上房時,德川加糠忽然拉住水木薇,用手語道:「薇子,你怎麼懂的那些?」
水木薇眨了眨眼,用手語答道:「這是女暗殺者必學的,你莫要忘了,到了必要的時候,我們這等女性暗殺者,是要用自己的身體來執行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