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銷魂第四節
雨從開始下的時候起,就好像一直沒有停過。
天地籠罩在濛濛的水汽中,那感覺,分外溼潤。
三少現在的感覺就是十分溼潤,那溼潤卻不是因為窗外那綿綿不休的雨。
華蓉的唇很溼潤,她的舌尖很溼潤,她全身上下,好像無一處不溼潤。
羅衫輕解,水到渠成,她嬌羞無限,緊張中卻有著絲絲期待。
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魔門聖女,從小到大,她那無限美好的玉體只在一個人面前呈現過。
那便是現在,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三少面前。
三少靜靜地打量著她,目光在她**的美體上放肆地遊走,似要看清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她嬌羞無限地低下頭,兩腿夾緊,一手護著胸脯,一手護著下身。
三少輕笑著挪開了她的兩手。
她的皮膚如乳酪般潔白細膩,全身上下似乎沒一絲毛孔,撫上去有著絲絲冰涼,滑膩如漢白玉一般。
三少吻著她,從她光潔的額頭吻上美眸,從美眸吻上鼻尖,然後奔至她那晶瑩的小耳旁,輕咬著耳垂,在她耳中輕輕地呼了一口氣。
她全身一陣顫抖,自小修習的魅術、媚功現在好像忘了個乾乾淨淨,她像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一般,任眼前的少年在她身上施為。
三少的舌與她的舌糾纏到了一起,互相慰藉著,索取著。三少的手握上了她那堅挺圓潤的淑乳,五指覆蓋著她的乳峰,掌心輕輕磨擦著那點嫣紅的堅挺。
她感到他的手心似乎有個漩渦,正盡力吸取著她的柔媚,將她身體的慾望從靈魂深處喚醒,她從鼻中發出一聲顫抖而慵懶的嬌哼。
三少的另一隻手撫過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撫過那黑色的芳草地,觸碰到了她最神秘幽深的地帶。她全身一陣酥麻,那種感覺前所未有地刺激,前所未有地舒暢。
不知不覺間,那裡已變得溼潤如泥濘的沼澤。
三少的舌尖開始在她全身遊走,登上山巒,啜取紅櫻桃的甜美,越過小腹,在草地間汲取源源不絕的津液。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筆直修長的**儘量伸直、分開著,她捧著三少的頭,好像想要將其推開,阻止那靈巧的舌頭窺探她的花徑,又好像生怕三少突然離開,所以手按著三少的頭,阻止他離開。
浪潮一般的快感充斥她全身,她**著,顫抖著,眼神迷離,口鼻中發出無意義的輕哼,面頰已是緋紅一片。
似乎是持續了一個世紀之久的吸吮過後,三少又慢慢地開始向上運動。當三少的舌頭離開她秘徑的那一刻,她發出了一聲似帶著滿足,又似帶著無限遺憾的嘆息。
三少的堅挺已經對準了她的花徑,緩緩地推進,略探進一點,讓她的溫軟略微包裹住他的堅挺。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耳語:「蓉兒……我,愛你。」
她忽然淚如雨下,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櫻唇無比熱烈地堵上了他的唇。
他進去了,他被一片溫軟狹窄所包裹,陣痛中,落英繽紛,她似不畏痛楚一般,挺起腰身迎合他的衝刺。
她本來就是他的,從三年前第一眼看到他起,她便有了這個感覺。
雨無休止地下著,給這個世界帶來生機盎然的潤澤……
天快黑的時候,雨才止住,但天色仍是一派陰沉,戒嚴了一整天的天京城此刻仍未有絲毫放鬆。
秦逍遙坐在秦府書房裡,聽著秦風的彙報:「全城已經大搜了一遍,任何可能藏匿生人的地方都已被仔細搜尋過了,就是沒有發現生人的蹤跡。據我猜測,劫了清姑娘和軒軒的賊人,現下可能早已離開了天京城。」
秦逍遙雙眼微闔,緩緩地點了點頭,慢慢地道:「我若是那賊人,也會在劫到人的第一時間就出城去的。派出城去追查的人有線索了嗎?」
秦風道:「天京城九門各派出三隊高手,合計二十七隊高手,共兩千七百人,回來了二十六隊,回來的都搜尋了一百多里,卻沒找到半點線索。但是還有往南去的一隊,但現在還沒回來。」
秦逍遙道:「敢在天京城殺人劫人的,不會是一般的賊人,他們若真要逃的話,要找到線索,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那還沒回來的一隊人,眼下恐怕已作了別人的刀下鬼。阿風,等下安排一下,派些人去收屍。」頓了頓,接著道:「若梅、曉妍、小葉說,賊人劫清兒和軒軒,可能是想用她們來威脅小三。阿風啊,這件事你怎麼看?」
秦風想了想,道:「怕是真有這可能。小三心軟,最見不得別人傷害他的女人,若是讓他知道了這事,必會跟人拼命。」
秦逍遙緩緩地道:「小三的功夫自是不必說了,他又有天兵龍吟護身,天下間沒幾人是他的對手。那夥賊人敢抓清兒和軒軒,以她們威脅小三,必是有所恃仗,不怕小三找他們拼命。」
秦風道:「父親,您說那夥賊人,會不會是魔門的人?」
秦逍遙搖頭道:「不會。魔門高手雖多,可是要想在天京城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人劫人,他們還沒那個能耐,除非是西門無敵親自出手。而西門無敵又讓你一劍廢了雙腳,他再厲害,也不可能隻身潛入天京城鬧事。這件事背後的主使另有其人。」
秦風道:「但是,除了魔門之外,還有誰會有這麼大膽子,這麼強的實力?」
秦逍遙道:「為父也很想知道。賊人背後的勢力,恐怕比魔門更加可怕,我們不得不防。」
秦風道:「小葉那被逐出門牆的師兄鄆哥兒與此事有關,若是抓到他,或許能問出原委。」
秦逍遙擺手道:「抓不到了。鄆哥兒殺了我們的人,恐怕在那夥賊人擒人之前,便已經出了天京城。這件事上,我們算是栽到家了。」
秦風道:「那麼,清姑娘和軒軒怎辦?」
秦逍遙道:「若是那夥賊人當真是想用她們威脅小三,她二人目前不會有什麼危險。他們既抓了清兒和軒軒,必會放出風聲,讓小三知道。可能用不了幾天,清兒和軒軒的訊息就會傳出來的,到時候,我們便可知道究竟是誰在幕後搗鬼了。阿風啊,徹查府裡的人,為父想知道,究竟是誰把清兒和軒軒的行蹤洩露出去的。」
秦風神情一凜,道:「父親,您是說府裡邊有奸細?」
秦逍遙道:「若沒有奸細,那夥賊人怎會那般準確地守在清兒和軒軒回府時所必經的,最僻靜的一段路上?把奸細查出來,問清楚是誰在指使他,為父可不想我秦家的一舉一動,處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天京城,南門外一百二十里處的一個小鄉村,卓非凡坐在村口擺著的一盤大磨上,就著風中的血腥味,慢條斯理地喝著冷酒。
村口躺著整整一百具屍體,全都是身首分離,一百匹無主的馬正在村口緩緩地踢踏著,在它們各自主人的屍首旁發出聲聲悲鳴。
天涯一刀們慢慢地擦拭著刀上的血跡,慢吞吞地走到了卓非凡的身旁,面無表情地肅立著。
目睹了這一場屠殺的宋清與鐵軒軒已是面色蒼白。
尤其是宋清,當日三少在陳縣阻擊北疆軍時,雖依她的計策掠走了數萬人的生命,可是宋清卻仍見不得半點血腥,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