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困龍昇天第四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1頁,共2頁

卷四天下亂禍起蕭牆現狼煙序章困龍昇天第四節

當三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依然留在這個讓他無限留戀的塵世間。

他沒有死,葉映雪也沒死,醒過來的葉映雪拖著三少掀開粉塵爬回了地面,然後筋疲力盡之下昏睡了過去。

當三少醒過來的時候,葉映雪仍沒有醒轉,而當三少掏出幾粒隨身攜帶的療傷藥吃下去,調息了一陣,勉強令傷勢有所好轉之後,葉映雪這才醒了過來。

當葉映雪醒過來之後,三少悲哀地發現,葉映雪傻了。

確切地說,她不是傻了,只是好像忘記了一切,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三少是誰,渾渾噩噩猶如一個初生的嬰兒一般。

從此三少便帶著這個初生嬰兒,一邊教她說話認字,一邊在懸底開始了漫長的,尋找脫困之路的生涯。

半年之後,三少悲哀地發現,懸崖底下雖然野獸不少,卻沒有修煉千年的怪獸,自然也無法得到可讓人平空增添千年功力的內丹。植物雖然也不少,卻也沒有能一吃下去就變得不老不死的神仙藥草。更沒有什麼上古時代前輩高人埋骨的山洞,當然也就找不到什麼驚世駭俗的武功秘籍了。

幸好崖頂有水,有獸,有野果子樹,所以三少和葉映雪才不致於凍餓而死。

初時三少身上還有火摺子的時候,兩人倒還可以吃些烤熟的果子和野味。可是當火摺子用完之後,兩人就只得茹毛飲血了。

鑽木取火是沒有可能的,谷底實在太潮溼了,根本就找不到乾燥的木柴。有火摺子的時候烤肉,都還是用獸皮引火,將樹葉烤枯後引著的。

第一年的冬天快來的時候,三少捕殺了一頭人熊,一隻紅狐,剝下皮毛給自己葉映雪各做了一套獸皮大衣。

第二年開春的時候,由於谷底沒有陽光,過於潮溼,三少和葉映雪身上的衣服都爛掉了。三少除了一把摺扇、一條腰帶、一件不壞金絲甲外,連內褲都沒得穿了。

而葉映雪則乾脆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爛了個精光,什麼都沒剩下。

還好這裡杳無人煙,即使葉映雪僅披著獸皮,隨時可能走光,也都無所謂了。

至於三少,每天都要幫葉映雪洗澡,洗頭髮,早已熟悉了她身上每一寸皮膚。雖然三少很不願意跟一個智商才漸漸發育到五六歲的大女孩親熱,但是每到精力實在亢奮得無處發洩的時候,三少就不得不跟葉映雪在谷底野合了。

葉映雪智商如今雖然才發育到五六歲的樣子,但是身材卻是超好的,而且身體的反應也完全是成年女人的標準狀態。

起初三少還要主動挑逗葉映雪,挑到葉映雪情動時才會與他**。可是後來當葉映雪食髓知味以後,如果三少隔段時間不動她的話,她反倒會迫不及待地,滿臉飛紅地扯著三少的手問:「情哥哥,怎麼不跟小雪玩‘卟卟’了?小雪好想好想和情哥哥‘卟卟’哦!」

所謂「卟卟」,自然是三少這噁心的傢伙,摸擬**時肉體交擊發出的聲響,用這擬聲詞來形容**的。總不能對一個智商才五六歲的小女孩子說,來,我們**吧!這會教壞小孩子的。

茹毛飲血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三年,三少每一天都會計算日子,所以他也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時間。

身上攜帶的一些催情藥、迷藥什麼的,已經在長時間的野外生活中丟掉了。在這種地方,那些藥根本派不用場。而療傷藥,則是大部分用掉了,小部分丟失了。

尋找出谷的路徑是一項無比艱鉅的任務。

這懸崖事實上是一條大地的裂痕,谷底在地平線以下不知多深,再加上兩旁連綿的山脈,致使懸崖底部看上去是一條筆直的穀道,但事實上卻不知有多少岔道。

三少無法確定究竟哪一條能夠通往谷外,所以他只得帶著葉映雪一條一條地試。

而那些岔道短則上百里,長者甚至有千多里。谷地路徑又崎嶇不平,時常還會闖入猛獸毒蛇的地盤,少不得與守護地盤的野獸們搏鬥一番。

三少也曾試過攀爬懸崖,但是先不說如刀削斧鑿一般的峭壁根本無多少可借力攀爬之處,也不說那高達萬丈的峭壁爬起來該要多長時間,單是帶著葉映雪這小傢伙,三少已經絕了爬上去的希望。

「不再拋下任何一個對我抱有期望的女人。」這是三少在險死還生之後立下的誓言,「即便不愛,也要有擔當,有責任!」誓言之後加上這個註解,只能說明三少這傢伙不怎麼願意勉強自己的感情。

三年的時光就在這不斷的探索出谷路徑中飛快地逝去,三個冷風刺骨的寒冬,就在兩人的腳下悄悄掠過。

鞋子早就破了,現在兩人腳上套著的,是三少做的柔軟厚實,又耐磨的獸皮靴,走起谷底的崎嶇路徑來,還是很方便的。

谷中大部分的岔道都已被三少和葉映雪試過了,所有的岔道都在最底端用一堵高不可攀的峭壁打出了告示:「此路不通,請另尋它路。」

一次次地碰壁,一次次地折返,再找新的路徑,每走一條岔道,便等於來回走了兩趟,兩人腳下,也不知踏過了幾萬里路。

在這不斷的行走間,三少的身體變得更強壯了,個子也長高了不少,皮膚則因缺少陽光而變得有些蒼白。而葉映雪的身材也變得更加苗條纖美,每一條筋肉都變得勻稱,腰腹無一絲贅肉,豐臀因常年運動變得更加彈性十足。

三少的臉上也染上了不少風霜之色,頭髮都已給染得斑白,更何況他年輕的臉?

而這三年中,三少也從未停止過對武道的探索。

以他現在的境界,練功已經不需要擺架勢扎馬步、盤腿打坐煉氣了。

他每天的武道修煉就是一個字,悟。

悟到了就是悟到了,一法通則萬法通。

誰也不知道三少如今已經進境到何種地步,在這三年中,三少根本就從未認真打出過一掌。

再強的猛獸,也不配三少認真出掌。

今天,三少和葉映雪正走在一條方向為西南的穀道中,趁著正午太陽出來的時候,曬著太陽休息一下。

三少看著頭頂上那過於遙遠的太陽,眯著眼睛說道:「小雪啊,我們已經快要出去了呢!這谷底的岔道,我們也走得差不多了,據我估計,最長一年,最少一個月,我們就可以走出這山谷了。」

三少說這番話的時候卻是沒有想過,要是這谷底根本就沒有出谷的路徑該如何?若是所有的穀道都是死路又該如何?當然,以三少豁達的天性,他是不會做那樣悲觀的設想的。

葉映雪看著三少,說道:「情哥哥,我們已經走了很久了,可是你還沒告訴過小雪,為什麼要一直這樣走下去呢!」

「因為我們要出去啊!」三少笑呵呵地拍了拍葉映雪的腦袋,「外面的世界很美的,難道小雪願意在這裡過一輩子?」

「可是我們為什麼要出去呢?就在這裡不是很好嗎?每天不停地走路,累了就歇一歇,餓了就吃果子,吃肉,晚上要是精神好呀,就玩‘卟卟’,精神不好呢就睡覺。小雪覺得這樣很好呀,外面的世界有這裡好嗎?」

看著葉映雪一臉的天真,三少頓感無奈。他是沒辦法向她解釋清楚外面世界的精彩的,只有等到她親眼看見之後,才會明白其中的好處。

「好了,出發吧!」當陽光逃離谷底之後,三少站了起來,伸展了一下被陽光烤得懶洋洋的四肢,拉著葉映雪大步朝著西南方向走去。「天黑以前要多趕點路了!爭取能找到一個乾燥一點的山洞過夜,最好還可以碰到一頭倒霉的熊,呵呵……」

滿是坑窪的山中小道上,三輛馬車用盡可能快的速度在小道上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