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河欺近秦仁,右手戟指,直刺秦仁心口。秦仁微笑著任蕭山河的指頭點在自己身上,不壞金絲甲抵消了蕭山河的指勁,而秦仁自身百年功力則在遇外力襲擊時發動了反擊,強大的內力震得蕭山河整隻右手一陣痠麻。
「用力啊~~~~」秦仁微笑道,向蕭山河招了招手。
蕭山河此時再也不敢小看秦仁,他反手抽出一枝鐵簫,一臉嚴肅地看著秦仁:「小子,你想清楚了,我若奏響‘七絕天音’,任你武功再強,也會命喪此地。」
「是嗎?」秦仁眯起眼睛,緩緩合上摺扇,將扇子別進腰帶中,右手緩緩伸進腰上的褡褳裡。
蕭山河將鐵簫放到嘴邊,兩眼卻眨也不眨地看著秦仁那伸進褡褳裡的右手,他直覺地感到,秦仁現在必是在取一件相當厲害的武器。
從那褡褳的大小來看,取出來的應當是一件或是幾件暗器。
必須在他放出暗器前用七絕天音制住他!蕭山河如是想。
將秦仁、蕭湘月、柳飄飄三人的眾抱花堂弟子感應到了蕭山河急迅上漲的殺氣,而秦仁和蕭山河對峙的氣勢也讓他們感到相當不舒服,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退開了三到五步,將包圍圈擴大不少。
秦仁眼中寒光四射,緊緊地盯著蕭山河。右手開始向外慢慢伸出。
蕭山河屏氣凝神,提升功力,囁口準備吹響鐵簫。
秦仁的手終於伸了出來!
氣氛在這一剎提升到頂點!
所有人都看清了秦仁手中握著的東西,那是幾張紙,確切地說,那是幾張絕不尋常的紙!
那是江南最大的錢莊,逍遙山莊名下的產業,逍遙錢莊開出的,每張面額百兩的金票,全國通兌!
紙張上面還印著逍遙錢莊特有的印章,任何人都無法偽造的印章!
秦仁手上有十張金票,他用金票代替扇子,呼呼地扇著風,樂呵呵地說:「吹啊,快吹啊,少爺這有賞!吹得好,少爺給你一百兩金子,吹一遍,給一百兩,吹十遍,給一千兩。要是你有力氣吹一千遍,少爺身上十萬兩金票全歸你了!媽的,只聽過青樓的姐兒吹簫,還沒見過大男人吹簫。媽的,這下可開眼了!」
所有人都愣了,抱花堂的弟子愣住了,圍觀的群眾愣住了,就連正準備吹響七絕天音的蕭山河也愣住了。
蕭山河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他全身的內力已經調起,本準備吹奏七絕天音,卻被秦仁這一手氣得忘了吹響鐵簫。
後果是嚴重的,無處發洩的內力在蕭山河體內爆發,「卟……」蕭山河張口噴出了一股鮮血,臉色變得有如金紙,手指著秦仁,嘴唇顫抖地說:「你……你……抱花堂弟子聽令……把他們三人……剁碎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