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會玩兒,」蕭馳野說,「自賞哪比得上我來賞有滋味?鏡子得兩個人照才叫活色生香。」
沈澤川眼裡含波,說:「那什麼叫活色生香呢?」
「百聞不如一見,」蕭馳野試探著沈澤川的溫度,「趕明兒跟我試試不就知道了。」
沈澤川被摸得輕輕喘息,兩個人皆久未舒緩,又逢劫後餘生,才緩過的勁兒都壓在小腹,這會兒又抱又揉,硬是把那點苗頭給燃起來了。
「清心寡慾沈澤川,」蕭馳野低聲喟嘆,「我怎麼不認得是哪個?」
「那是沈澤川,你叫的是沈蘭舟。」沈澤川說,「你要哪個?」
「我兩個都要。」蕭馳野把沈澤川撈起來,再把他側過去,從後邊壓下去,說,「你給不給?」
沈澤川半張臉埋在了被褥裡,只喘息不說話。蕭馳野咬他,他耳朵敏感,被舔咬得喘息一滯,眼角的緋紅浮起來。
「晨陽燒了水,天亮前讓你洗。」蕭馳野頂著沈澤川,拿鼻音喚著,「蘭舟。」
這床是臨時搭出來應急用的東西,又小又窄,擠著兩個人很吃力。蕭馳野這次沒敢衝,緩慢側入。屋外的近衛個個都是耳朵靈敏的人,沈澤川沒出聲,在那深入淺出裡拽著氅衣,覺得自己要融化了。
兩個人喘息微亂,都怕對方喊出聲,便交著頸吻在一起。床輕晃,蕭馳野攢起來的勁兒生猛,不能撞,就只能磨。
蕭馳野在親吻裡低聲說:「再叫。」
沈澤川說:「策……嗯……」
蕭馳野就笑,用了點力,說:「策安,嗯,策安什麼意思?」
沈澤川吃不消,不敢再接話。蕭馳野的手指抵進他口中,攪弄了片刻,從後把他抱緊,深得沈澤川險些哼出聲。
一場大汗淋漓,蕭馳野顧念著沈澤川才醒,只做了一回。地方不好,時候也不好,沈澤川的潮紅半晌沒退,擦拭時連手指也不想動。
梁漼山看著天色差不多了,把這幾日的冊子整理妥當,準備見沈澤川的時候稟報。他繞到地方,見葛青青在遮雨棚下邊吃茶,打了招呼,問:「鎮撫大人今日好些了嗎?卑職理清了賬目,特來彙報詳情。」
葛青青沒說話,晨陽下來,說:「鎮撫大人大病初癒,疫病才去,大人也憂心染給各位,今日不見客。這賬若是方便,我替大人稍後送進去?」
梁漼山受了沈澤川的命令記賬,不敢馬虎,只說:「大人無事就好,今日不便,卑職明日再請見。」
晨陽頷首,梁漼山便告辭。他臨行前見那屋子周圍沒別人,便知道是清過場,有近衛看顧。錦衣衛辦差,沈澤川又是皇上欽點,他也不敢多看多問,匆匆去了。
蕭馳野打簾出來,換了身乾淨衣袍,蹬著雙半舊的靴子,手裡提的還是沈澤川的象牙扇,問:「報賬的嗎?」
「我叫他明日再來,」晨陽說道。
蕭馳野走下階,他清爽了,前幾日在眉間的戾氣也就散了,問:「老虎的燒退了嗎?」
「退了,人也精神了,今早吃了好些東西,想給主子請安,我也叫他明日再來。」
「我去見他。」蕭馳野掂量著扇子,說,「街上的水都退了,天也晴了,昭罪寺待不了兩日,宮內就該有訊息出來。奚鴻軒呢?」
「醒了,但是八大營的人看得緊,不讓別人見。」
「不著急,」蕭馳野似笑非笑,「皇上也該醒了,奚鴻軒跑不了這一遭,都察院就等著參他呢。」
官溝疏通了,疫病也沒發起來,事情都辦得漂亮,上邊人沒遭罪,那是他們在底下滾爬的功勞,該討賬了。他蕭策安現在睡飽了吃香了,有的是精神跟人耗。
晨陽立在邊上,蕭馳野忽然問:「上回讓你去辦的耳墜子,他們打好了嗎?過幾日回府,我順路去拿。」
晨陽說:「我囑咐他們儘快做,這會兒也該好了。但是哪有主子自個兒去的道理?我跑一趟就是了。」
「這東西我得親自拿,」蕭馳野把手裡的象牙扇扔給他,「走,去看看澹臺虎。」
作者有話要說:我那天上微博,看見有妹子問我這對cp叫啥好,我想了想,二狗跟大花?
謝謝觀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