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晰之禁

完全控制 天望 第1頁,共2頁

50、晰之禁

50、晰之禁

任仲夏和林蕭然能拿到直接決賽權是賽前就被料中的事,不過,真的看他們把決賽權拿到手,還很值得慶祝。聽說任仲夏家裡那邊在某酒店準備了飯局,任仲夏甚至沒來得及跟蕭然說一聲,就被他家老闆叫走了。蕭然這邊滿面微笑的走出來,雖然沒有慶祝飯局,但林晰之前就講好了,有禮物拿。

「是什麼?」坐在回家的車子裡,蕭然伸手要禮物,得到決賽權後,蕭然顯得比賽前活潑輕鬆多了。

「回依山晚上再讓你看。」

「什麼東西那麼神秘?」蕭然咕噥,眼下對禮物一事比較牽掛,對林晰決定回依山公館的安排倒沒抗議,距離決賽還有三週,這就是提前拿到入場券的好處,蕭然至少有相當長的一段緩衝時間,林晰也知道這比賽的規矩,才做了這樣的安排。

林晰沒應蕭然的疑問,他說晚上給,那就是太陽下山之前都沒戲。林晰把蕭然拉到懷裡,哄了他閉目休息。蕭然嘴上表現對大師賽自信十足,但賽前這兩天他根本就沒休息好。車子平穩的開在回老宅的路上,蕭然枕在林晰腿上很快睡著了。

蕭然一路睡,中途迷迷糊糊的被林晰講電話給吵醒了,聽到辨不出個數的成串英趣從林晰嘴裡往外冒,蕭然耳朵一閉,自動遮蔽了噪音,轉臉把頭更深地埋在林晰小腹間繼續睡。

林晰給蕭然拉高身上的毛毯,對著電話另一端顯得有些激動的聲音道,「您現在應該知道,當初我並未言過其實……是的,我知道。如果有選擇,我不會如此……」

對方沉默良久。

林晰給了他足夠的時間,才再次開口,「您應該明白,我的心疼不會比您更少,可是比起鮮花……我更在乎的,是生命……山野先生,您將不會眼睜睜看著遺憾發生,是麼?」

對方再次沉默,半晌,無聲無息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晰收起電話,低頭看著蕭然,用手指划著那雙精緻的眉眼,嘴角露出一個極淡極淡的笑容。他的小王子現在就睡在他懷裡呢!不用急,事情一件一件的辦,林晰今天要著手處理的……

別以為上次蕭然被咬破嘴唇那件事,太子爺真的可以心眼兒大到不在意!

好吧,從任仲夏跟著蕭然一起出現在學校的時候,林晰就徹頭徹尾地調查這麼一號人物了,二十四小時之內,任仲夏的祖宗八代就被查清了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林晰可以大度的不問蕭然為什麼沒有跟他提過任仲夏,可以不追究蕭然跟別的男人跑去俱樂部找樂子,甚至可以寬容當初他們要了一間獨立的桌球室。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蕭然一根毫毛都沒傷到的前提下。根據蕭然的說法,嘴唇破了是因為被撞的。不幸的是,那間獨立桌球室裡面沒有監控裝置,誰也不知道當時真的發生了什麼。反正蕭然真實地傷在嘴唇上,當初處理傷口的護士證明,是被牙咬的。

蕭然應該不會撒謊,就算撒謊林晰也能看出來,所以這件事最大的可能是真的趕巧了,可這並不能熄滅林晰心底裡那把無名邪火,一想到蕭然跟另一個男孩子同處一間密室,然後嘴唇被咬破了,任何理性的推論都成了沒有根據的臆想,而擺在檯面上的那幾點證據都狠狠地踩在林晰那根名為‘夫君的尊嚴’的神經上。更讓林晰這把心火洩不去的是:任仲夏,當前處於一個非常關鍵且微妙的位置,於情於理於勢,他都不能動他!

林晰生生壓下一個妒火熊熊的男人的報復,只得把念頭轉到當前。

飯後,林晰處理完應該處理的事情之後,拿著一隻小絨布盒回主樓找蕭然,這是他給蕭然準備的小禮物。

「是什麼?」蕭然看著那絨布盒,還不足一個巴掌大——裡面可能是一把鑰匙,蕭然想,比如跑車的鑰匙,公寓的鑰匙?

林晰握住伸過來的好奇貓爪子,手腕一用力,把蕭然拉近,一把扛在肩上,走進浴室,「急什麼?一會兒給你戴上,你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看。」

蕭然被林晰說得直納悶,難不成還會是首飾?男人身上能帶的裝飾物太少了,蕭然看到林晰手腕上一直戴著的紫檀佛珠,似乎又有點明白了,這算是……回禮?按他對林晰脾氣的瞭解,若林晰真的存了送東西給他的心思,大概不會允許他輕易摘下來吧。蕭然當初送的是佛珠,木質本身古樸素雅,十四粒的手串正適合男子的手腕粗細,所以林晰戴起來剛剛好,沒有任何突兀之感。說真的,蕭然真不知道林晰會給自己什麼。可惜,蕭然沒什麼時間思考這些有的沒的小問題。林晰今夜軟玉在懷,哪容蕭然有片刻分神?

一番灌洗之後,林晰抱著渾身軟綿的蕭然邁進熱水氤氳的按摩浴缸,然後在水波圍繞下,低頭細品那兩點迷人的粉色珠豆。林晰尤其偏愛左側乳首,蕭然那裡異常**,哪怕唇舌輕輕刷過,也能引起他懷裡的寶貝一串戰慄,若是輕輕一齧……

「啊!」帶著哭腔的小貓叫在耳邊驟然響起,同時懷裡的身子劇烈一顫。看得出蕭然本意是想躲閃,但如今被林晰捏在掌心裡,又豈能如他所願?大滴大滴的淚水從蕭然眼角滑下來,林晰溫柔的一個長吻,然後再次低頭,目標依然是蕭然胸前那點粉紅,「嗚嗚……晰……」蕭然的語氣裡帶著鮮明的哀求。

林晰不為所動。

在唇齒的反覆賞玩下,那隻小乳首很快從淡粉變得嫣紅。蕭然淚眼迷濛的不住抽噎,卻只能無助的靠在林晰懷裡輕顫。他是想躲,更想掙扎,但手腳麻軟的根本提不起絲毫力氣——蕭然這才明白剛剛林晰搗鼓那些東西的用意。

適才林晰給蕭然灌洗之前在清洗液里加兌了些什麼,讓那清洗液比平日足多了三分之一的量,這且不說,還掐著時間讓蕭然含足了小半個鐘頭。當時蕭然只顧著身體漲的難受,沒精力亂想,這會兒才慢慢明白過來——若說他此刻的手腳軟麻,不是那會兒林晰做的手腳才怪!

其實那藥物的作用不止是讓蕭然渾身無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林晰每一次撫摸都能引出連串電流在他皮膚下跳躍,身體**得不得了,偏偏……

「晰,晰……」蕭然帶著哭腔的窩在林晰的懷裡喃喃,身體在下輕顫。

林晰刻意撩撥的手段,很快讓蕭然情動了,一聲聲軟糯中夾著的鼻音拂過林晰的耳邊,林晰眸子裡的顏色黑得像一股無底的漩渦,卻意外的沒有回應,只是自顧自的使出手段加倍撩撥蕭然,任懷裡的寶貝淚水越流越多,戰慄越來越大,卻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那處乳首,更沒有進入蕭然滿足他。

因為林晰的撩撥,蕭然身體裡的躁動越來越難以壓制,象牙白的身子終因躁動不休的,從頭到腳都染了一層美麗的胭脂色,直至如此,林晰才算滿意的鬆開那處嬌豔宛若晶瑩剔透的粉水晶的乳首,把手探入水中,刺入軟緊的菊|穴。只從這裡急切的吮吸力道,林晰就知道蕭然到底有多渴望他。林晰把手指探的更深,著迷於那股咬緊他手指的柔韌吸力,蕭然的迫切讓林晰覺得分外的‘餓’,但最終他卻抽回手,把旁邊保溫器裡的保養藥汁拿出來了。

保溫器的溫度調的比平日高了三度,藥汁入手帶著淡淡的燙,林晰把蕭然翻趴在自己懷裡,翹高了他的臀,摸索著把打磨光滑金屬短鶴嘴伸入粉色的菊口,然後手中藥袋突然緊握,一股熱流激入深處。微燙的藥汁哺一入腸道,他懷裡的小寶貝便渾身戰慄的細碎地哭出聲來。

林晰心裡有數,那溫度絕對不會傷到蕭然,不大讓他好過倒是真的——這是林晰故意而為之。

林晰以為自己不會心軟,卻在看到蕭然緊蹙的眉心後,心底泛起一陣針扎似的疼,心裡疼著,手上緊握的藥袋便不由自主鬆了幾分,蕭然在他懷裡抽噎著打顫,讓他覺得胸口那蜷了一團讓他心底的冰開始融化的暖爐。

剩下的那些……便罷了吧。

林晰這樣告訴自己,但低頭同時卻偏巧看到蕭然咬緊的下唇,那裡曾經的紅腫早就消了,但不愉快的回憶讓胸口堵住的那股抑鬱之氣又漲了幾分。心疼不假,但最終,林晰堅持地把微燙的藥汁都灌入蕭然的身體,然後轉手拿了一隻蟬型墨玉抵住穴|口,緩緩推入蕭然身體裡,阻止那熱燙的藥汁流出。

腸道內的溫燙的藥汁很快燻得蕭然臉頰帶上三分嬌媚的豔色,那雙大眼睛因為身體久久得不到滿足而氤氳迷離。雖然現在腸道被滿滿的藥汁佔據,但蕭然依然覺得……空虛,這種空虛,讓他迫切的,渴望的、需要實質性的……

蕭然從來沒主動開口求歡過,林晰旺盛的需求讓他無需如此,而即使真的有特殊情況發生,蕭然需要做的也僅僅是一點暗示,後面部分林晰自然樂於從善如流。但這一次,林晰一直在撩撥、卻遲遲不予他歡愉。他渴望林晰,他以為林晰應該知道他的渴望。可就在剛剛,就在蕭然以為自己會得到滿足的時候,林晰最終只給他灌入一包藥汁。

蕭然手腳無力,連那一點點暗示都沒有辦法表示出來,身體的躁動隨著的積累變得越來越難以壓制,忽然,林晰輕齧了一下他的耳垂兒,蕭然身體立時一緊,的喧囂好像瞬間爆開了一樣,蕭然再也繃不住了,哭出來,「我想要……」

林晰的呼吸忽然一頓,他……他剛剛說什麼?

蕭然趴在林晰的懷裡,身子不能動,只能抬頭吻上林晰的喉結,輕的好像拂過羽毛,同時操著低啞羞臊的聲音求他,「晰……我想要,我想你……進來……」

林晰心頭一顫,好像什麼東西化了。

他的蕭然,他最珍貴的小王子帶著哭腔糯糯軟軟的在他懷裡求歡,什麼鬱悶不快,什麼密室獨處,什麼礙眼的人與事,全在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的重量下化成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