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4.番深748米:這種男人再多來幾個,我真的要對薄錦墨死心塌地

男人似乎是覺得她受教了,可能還覺得她有點委屈,於是笑了笑朝導購道,「包起來。」

盛綰綰見他真的要刷卡買包,側首朝導購道,「不用,我們不買,不好意思。」

導購為難的看著他們。

男人臉色極其的不好看,冷著臉略帶嘲諷的道,「薄錦墨給你買的包也沒有每一個都超過十萬吧,他給你的包你全都收了,我買的這個也沒掉你的檔次吧,盛大小姐,我誠心跟你談物件交友,你這姿態是不是擺得太高了,你嫂子要不是米氏董事長,你就是長得再天仙也沒男人願意娶一個揮霍成性的還生過孩子的女人當太太。」

她承認,她從小就不是什麼勤儉節約的主兒,盛柏就沒教過她這四個字,她其實也沒有揮霍這個詞的概念,也不過是看中什麼就搬回家。

但家道中落之後她自問對錢還是有所規劃和考慮的,雖然她並沒有多中落。

至於薄錦墨……薄錦墨這段時間真的是真的很誇張,她再怎麼揮霍也就是買她喜歡的,那男人有一種看到什麼都要從商場搬回來的架勢。

她甚至不敢貿然的阻止,拒絕,因為隱隱感覺到他對於給她買東西有一種接近病態的偏執上癮,能產生心裡滿足。

盛綰綰深呼吸一口,臉終於還是冷了下來,涼薄而冷豔,「方先生,我是不是得感恩戴德的收下你這個十萬的包才算是姿態不高?還是我應該實話實說的告訴你這包我已經有了?我的確揮霍成性還生過孩子,真的不配給您這年華正好的成功企業家當正房太太,既然如此,那就還是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

她拿著手包,頭也不回的離開。

………………

薄錦墨在辦公室工作,接到銀灘請的鐘點工給他的電話,「薄先生,剛有位先生送了輛車過來,說是您的,現在物歸原主了。」

他握著鋼筆的手指一頓,薄唇抿起,「什麼車。」

「噢,是輛白色的車,好像是……盛小姐的?」

「誰送過去的?」

「不認識,是個沒見過的男人。」

他沒多說什麼,掐斷電話又撥了個號碼出去,臉上陰沉而冷漠,「她在幹什麼?」

「盛小姐嗎?」

「我不是叫你保護她?」

「盛小姐……今天跟一個男人吃飯,好像是在相親,那男人包了一整個西餐廳下來,又帶盛小姐去了商場。」

相親?

男人英俊的一張臉從陰沉變成了陰鷙。

相親。

他扯了扯襯衫的領子,平復了幾秒鐘的呼吸,才冷漠的問道,「車是誰送去銀灘的?」

「是那個男人的司機,他自己開車載盛小姐去了商場。」

又過了半響,他才問,「她答應那男人了?」

「好像沒有,他們在商場吵架了,盛小姐自己打車回去的,他們走後我問了在場的導購,是那男人想送盛小姐一個愛馬仕的包,但盛小姐拒絕了……兩人起了口角,最後就不歡而散了。」

「為了個包起爭執,那男人什麼貨色。」

「條件還行,生活上暫時也發現什麼問題,薄總……要查嗎?」

薄錦墨抬頭,看著窗外的光線,沉默了幾秒才冷漠的道,「有什麼發展給我打電話。」

「明白,薄總。」

掛了電話,他手指握著手機的機身,久久沒有鬆開,俊美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跟明亮的光線形成兩種色調。

直到手指關節泛出陣陣的白。

…………

車都被開回去了,她只能自己攔車,打了個電話給盛西爵,「哥,你自作主張的給我安排男人相親我都不說了,你是不是覺得你妹妹年紀大了帶著孩子嫁不出去,看男人都不帶篩選的?」

「有你說的這麼差?方總口碑還不錯,白手起家,也沒什麼不良惡習,不抽菸不喝酒不嫖不賭,也沒有混亂的男女關係,潔身自好,哪裡讓你這麼不滿?」

盛綰綰撅唇,「莫名其妙的諷刺我,一副看得上我是恩賜我的樣子,這還不夠?」

盛西爵淡淡的道,「這樣,那算了,換一個。」

「還換一個?不要了吧。」

「我又沒說你一定得看上誰,看不看得上是你的事情,但你必須去看,一週兩個至少,你這些年光圍著那男人轉了,滿世界滿腦子都被他塞住了,就是個精神病你還想著他,出息,趁著這個機會接觸下別的男人,轉移下你的注意力。」

盛綰綰撇撇嘴,「方總這種男人再多來幾個,我真的要對薄錦墨死心塌地了。」

盛西爵恨鐵不成鋼,「你要是看薄錦墨能像看別的男人那麼挑刺,我就不信你能受得了他整天那副死樣子,薄錦墨塞一堆你不喜歡的東西給你,你覺得那是他付出他在疼你,換了別人你指不定心裡多鄙視,以後你看不上別的男人做什麼事情時放在薄錦墨身上試試,再判斷是不是真的討厭。」

盛綰綰,「……哦。」

「你是不是在怕如果他知道你相親就不來找你了?」

她沒吭聲。

盛西爵冷聲道,「我看他那個死樣子揍都不想揍他,就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見一次我想拍一次。」

---題外話---今天實在是事情多又頭痛得厲害,本來不打算更的還是勉強更了四千,明天更新一萬字,求個月票吧,這個番外應該快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