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綰綰呆愣的看著他,「怎……怎麼了?」
他又弄了一下,瞥她一眼,淡淡的道,「你剛剛突然撞上來,我不小心碰錯地方了。」
他太嚴肅,弄得她也跟著緊張,「有……有嗎?」
「嗯。」
「那……那怎麼辦,能修好嗎?」
「不知道。」
「你怎麼能不知道呢,就你會弄。」
男人就只是低頭看著她。
盛綰綰著急了,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快看看呀,你看著我做什麼。」
如果遊艇上只有他們兩個盛綰綰可能還不會太著急,但是三個孩子都在上面她自然不敢讓出一點差錯,難免心焦。
他突然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坐著,手臂環過她的腰肢,低低淡淡的嗓音性感的貼著她的耳畔,「不然,你給我一個吻,我說不定就會弄了。」
這樣親暱曖昧的姿勢,再加上男人唇息全都渲染在她的耳朵上,盛綰綰的耳根那一處都是血紅的,還很滾燙。
她睨了他一眼,睨到的是調一情的男人依然是一張溫溫淡淡的臉,彷彿剛才說的不是什麼給他一個吻,而是遞給他一杯水。
可越是面上尋常,越顯得味道曖昧情一色。
盛綰綰咬著唇,卻還是掩不住翹起的唇角,她輕輕的哼了哼,「說的平常好像不是想吻的時候還徵求過我的意見了,」他的作風不一貫都是她願意吻就是接吻,不願意他就單方面的強吻,下巴揚起,她抿唇道,傲嬌的哼著,「我不給,你有本事讓遊艇翻了。」
她才不相信他能讓遊艇怎麼樣呢。
男人低低長長的笑從喉嚨深處溢位,他低頭就貼上她的唇,模糊低啞的道,「原來你還是不喜歡我徵求你的意見,那麼下不為例。」
盛綰綰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出來,就已經被他扣住了後腦勺,一記深吻跟隨而至。
親吻了不知道多久,累了她就趴在他的胸膛上休息,手指玩著他衣服上的扣子,或者喉結,晚霞漫天,掛在深藍色的海水盡頭,有一種意境特別的美麗。
她偶爾跟他說話,偶爾他又低頭下來親她,有時是親親臉,有時是接吻,他不主動說話,都是她說他答,嗓音低沉性感,回答簡單而耐心。
直到黑色完全的黑了下來,「我餓了,我去做飯給你們吃。」
男人笑了下,低聲道,「你那點廚藝,餵我還行,喂七七跟薄硯,你也不怕委屈了他們。」
盛綰綰本能的不悅,「你……」一句話只說出一句話,她突然就意識到不對,蹙起眉頭道,「你怎麼知道我廚藝不好,你吃過我做的飯菜嗎?」
她廚藝的確很一般,在她印象中她就昨晚給薄祈做了一餐飯,薄錦墨……他沒吃過吧。
男人俊美的五官微微一僵,但也不過轉瞬即逝,他摸了摸她的臉,淡淡的寵溺的笑,「你的廚藝能怎麼樣,我需要嘗才知道?十指不沾陽春的小公主。」
她沒多想,埋在他溫暖的胸膛上咕噥道,「那我好歹也是會的,已經很不錯了。」
他從善如流的低笑著誇獎,「嗯,是不錯。」
「你不是要駕駛遊艇,怎麼做飯?」
「可以自動駕駛。」
哦,好像也是的,當初薄祈綁架她的身後就調了自動駕駛。
她仰頭看著男人好看的下巴,「那好吧,你厲害都給你做,我給你打下手。」
「你看孩子就行。」
「那我不是什麼都不用做?「
男人緘默了幾秒鐘,淡淡啞啞的道,「你可以把自己給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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