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0.番深724米:他要不是會死會瘋會殘,我大晚上不睡跑過來看他?

他看著她的表情,皺眉問道,「怎麼?」

女人支起身子,朝他吹了一口氣,語氣不悅的道,「刷牙了沒?」

薄錦墨,「……」

他低眸看著她的臉,「那你洗澡了嗎?」

她低著腦袋,在自己身上嗅了嗅,然後搖著腦袋,「要洗,燒烤,很多油煙。攖」

男人啞聲問道,「自己洗還是我給你洗?」

她立即抱住了自己,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嘟著嘴巴道,「自己洗。償」

「嗯,好,那你起來。」

盛綰綰閉著眼睛,手按在床上撐著身子就想起來,但還沒坐正,就這麼直直的歪了下去,重重的倒在了床褥上。

薄錦墨無聲無息的看著她,沒吱聲,轉身就走進了浴室裡。

在浴缸裡放好水,又倒了她擺在旁邊的精油,然後從衣櫃裡隨手找了件睡衣和浴巾放回到浴缸的架子上,這才重新折回到床側。

他附身,手臂穿過女人的後背,將她柔軟的帶著酒香的身體圈在了自己的懷裡,漆黑的眸注視著她的臉,低低的喚道,「綰綰。」?她如被喚醒了一般睜開了眼,望著他,不說話,只是一眨一眨的。

男人略帶粗糲的手指摩擦著她柔嫩的肌膚,啞聲道,「半年內我不出現在你的身邊,你就會留在安城,是不是?」

她蹙著眉,用力的回憶,磕巴的問道,「我這樣……說過嗎?」

「嗯,說過。」

她彎起眉眼傻乎乎的笑,「說過,那就是。」

「你也說了,今晚是例外。」

她嗓音仍然嬌軟得不成樣子,嬌憨美豔,「例外。」

「我抱你去洗澡。」

她又點點頭,「要洗。」

得到女人的首肯,他才伸手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走向了浴室。

…………

盛綰綰第二天晚上很晚才起來,腦袋因為宿醉而疼痛不已,關於昨晚的記憶也是斷斷續續的零散,記得不是很清楚。

只隱約的能記起,是薄錦墨抱她回去,在臥室裡鬧騰了些什麼,然後又去浴室洗了澡。

秋天的陽光溫溫涼涼,不會顯得太冷,也不會顯得太熱,舒服而宜人。

她坐在床上,抬手扶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窗外回憶。

好像發生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但她記不得了。

是什麼??酒後亂了?她撥了撥衣服,皮膚上沒什麼情事的痕跡,下床走兩步,除了腦袋有些不舒服,其他地方沒有任何的不適。

不過既然沒有酒後亂,應該也就沒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她也就沒有多想什麼。

她起晚了,薄硯已經跟隔壁的七七和冷峻一起做陳叔的車去了學校,還特別貼心的給她留了一張便利貼,讓她記得喝傭人阿姨準備的醒酒茶。

她看著那端正的字型,想象著兒子寫這些字時嚴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相處的時間越長,她就越覺得這對兒女是上天帶給她的最好的禮物。

此後的三天,薄錦墨都沒有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想,他應該會遵守她的承諾,至少半年之內,他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包括薄祈。

她讓晚安從顧南城的手機裡拿到了韓梨的電話,私底下見了一面,大致的跟她說了下那天晚上聽到他們的電話,以及她的決定。

韓梨耐心的聽她說完,臉上掛著婉約的笑,試探性的問道,「盛小姐,恕我直言,您這樣決定,是基於薄先生病情的原因多一點呢,還是……您的確想借此擺脫他?」

盛綰綰衝她笑,「雙贏的事情,一定要去計較幾比幾的贏面嗎?畢竟愛過,我也不想他真的過得多……不像話,但愛過愛過,就是過了的事情,我要擺脫他也是事實。」

她話說的淡,甚至有些不經意跟隨心,像是簡單隨口的聊天。

「好,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很謝謝您親自來找我一趟,事實上我也曾經跟薄總提過想跟您談一談,不過被他斷然拒絕了。」

盛綰綰微微的垂眸,笑而不語,然後拿起桌上的手包站了起來,「那麼韓醫生,我先走了。」

「好的盛小姐。」

盛綰綰一直走到門口,正要抬手拉開門時,突然轉過了身,「我想問……薄祈,大概是從什麼時候出現的?」

韓梨很快就回答了她,「我跟我老師都曾做過這個評估,結論差不多,十五六歲出現,之後的兩年定型,但是因為薄總本身意志力和性格的問題加之所受的刺激較少,潛伏得比較深,應該不是很常出現。」

「我查過資料,他二十四歲跟盛小姐你戀愛,之後的幾年到現在都是波動期。」?盛綰綰沉默了一會兒,「能治癒嗎?」

「嚴格來說,不太可能,這種例子全球都極少,完全消除也不太可能,有許多多重分裂人格一輩子都是這麼活著的,我能做的,只能儘量讓第二人格沉睡潛伏下去。」

她點點頭,淡淡的道,「這樣,我知道了。」

…………

從韓梨的辦公室出來之後,盛綰綰就沒再過問薄錦墨的任何事情了。

她籌備了一段時間,準備找個工作,雖然當年她大學還沒畢業就在爸爸跟薄錦墨的雙重支援下開了個小工作室,也算是做的有聲有色小有成就,但畢竟那已經五六前的事情了,她空白了太長的時間。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六年前接手她工作室的設計師知道她在找工作主動聯絡上了她,問她有沒有興趣去她那兒做。

牌子還是她當初做的那個,但經過這些年已經頗有影響力了。

她沒有馬上答應,請對方吃了餐飯,聊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盛綰綰最終答應加入。

比她資深的設計師認為她雖然很久沒做了,但她畢竟是名校專業畢業,加之與生俱來的對時尚奢侈品近乎本能的敏銳,加上她性子速來不拘束,想法不會容易被束縛,有自己的獨到的審美,想法,也容易創新。

落下的那些,給她時間很快可以補上來。

回到職場的幾個月,盛綰綰起早貪黑的忙,偶有閒暇也用來照顧薄硯,或者和晚安帶著薄硯、七七和冷峻一塊兒出去玩。

生活恢復到忙碌而充實。

這種狀態連盛西爵都格外的放心,當然最重要的是薄錦墨完全的消失在了她的生活裡,他也不用擔心妹妹會再被那男人馬蚤擾。

唯一讓盛綰綰不太滿意的是——薄錦墨不見她,也不出現在她的面前,他連薄硯都沒有來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