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2.番深706米:你當初不也是死皮賴臉的纏著他,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晚安走到盛綰綰身側坐下,看著她,又看了眼嶽鍾,「綰綰,出什麼事了?」

她昨晚在電話跟她說她不要股份了。

但嶽鐘上午打電話給她問她在不在家,有點事情想請她幫忙,她沒多想就答應了,也是現在聽嶽鍾這麼說,她才知道是為了這件事情攖。

盛綰綰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不在狀態中,「我不知道啊,」她挑了下眉,朝嶽鍾笑,漫不經心,「嶽律師,我改變主意了,股份我不要了,對不起啊,害您白跑一趟。」

嶽鍾看著她,「……」

這種事情是兒戲嗎?讓盛世其他股東知道這兩個人一個說給就給,一個說不要就不要,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要平均折壽幾年。

嶽鍾維持著他職業性的微笑,「盛小姐,您現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她眼睛都沒眨一下的回答,「沒有啊。」

嶽鍾看著她一副不上心的態度,無奈的將實現轉向晚安,抬手撫了撫金色邊框的眼鏡,「這事兒昨天晚上薄總專門過來找我,我以為薄總跟您已經說好了。償」

「是說好了,不過我改變主意了。」

嶽鍾看著那雙眼看不到的,比五年前顯得相比顯得素淨沉靜,但又更沒心沒肺漫不經心的女人,「為什麼?」

果然是被富養長大的女人,對錢毫無概念,說要多大的口都敢開,說不要一句話就改變主意。

瞧她說的多輕鬆,知道那是多少錢嗎?

盛綰綰攤攤手,「沒有為什麼啊,不想要也需要理由嗎?他想用這些股份買跟我在一起,但我現在不想賣了。」

晚安在一旁問,「你沒跟他說嗎?」

盛綰綰拿出手機一邊再次撥通號碼,一邊散散淡淡的道,「我昨天給他打電話,他沒接。」

晚安挑眉,看著嶽鍾又扶了扶眼鏡,視線從綰綰的身上側開了。

她微微的笑了下,嗓音溫涼,但話鋒有些冷銳,「這麼大的事情,薄錦墨他怎麼沒親自來?」

嶽鍾笑容可掬,「我只是聽差辦事的,顧太太。」

手機仍是無人接聽。

盛綰綰扔了手機,抬起臉笑,「他不接我的電話,麻煩嶽律師轉告一下我的意思,我跟他開玩笑的,這麼昂貴的東西,我收不起。」

嶽鍾微微皺眉,「盛小姐,據我所知,您昨晚答應跟薄總在一起。」

她百無聊賴的笑,「我現在反悔了啊。」

嶽鍾看著她這副表情,眉頭皺的更緊,似乎想說什麼,但又忍住了。

晚安眯起眼睛,嶽鍾除去是這兩人的御用律師之外,他跟顧南城薄錦墨也是多少年的交情,工作以外私交也不淺,這個她是知道的。

「綰綰都這麼說了,那就先這樣吧,只不過——薄錦墨他現在有這麼忙嗎?」

盛綰綰坐在沙發裡,過肩的發蓬鬆的垂落在兩邊,她身子往後仰,一隻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歪著腦袋,似笑非笑,「我昨天跟他說讓他去收拾陸笙兒,他不會從昨晚收拾到現在吧。」

她抬手卷著自己的頭髮,另一隻手託著腮幫,「他是動手把人打傷了現在在醫院作陪呢,還是收拾著收拾著收拾到床上去了?現在還沒起來呢?」

嶽鍾忍了忍才忍住沒白她一眼。

微笑著撫了撫眼鏡,皮笑肉不笑的,「盛小姐,您這話說的可真是怪沒良心的。」

盛綰綰挑了挑眉,「我要怎麼樣才有良心?你覺得他現在死皮賴臉的纏著我很有良心?」

嶽鍾覷她一眼,不溫不火的道,「你當初不也是這麼死皮賴臉的纏著他的麼,大家都是半斤八兩,您怎麼能這麼雙重標準。」

盛綰綰,「……」

晚安,「……」

「我年紀小不懂事,他都三十多歲了他也不懂事嗎?」

嶽鍾瞥她一眼,還是沒忍住緘默的道,「你年紀小不懂事,他還精神有問題。」

一句年紀小不懂事就把人家等了五年的時間打發過去了,這兩個女人狠心起來真是一個比一個沒心沒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