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墨把話說完,又低頭在她臉上親了好幾下。
她即便是看不到,也能輕易的感覺到他身上積蓄的緊繃跟忍耐。
她冷著臉沒說話,蹙著的眉心始終沒有舒展開。
薄錦墨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抱起,嗓音溫和,帶著聊淡的滿意,以及明顯的寵溺,「我們先吃飯。」
餐桌上,女人低頭吃飯,一言不發。
飯後,他送她回去償。
他又要抱她,她冷著臉拒絕,於是他牽她,她仍然拒絕,但還是以她眼睛看不到為理由被他強制性的牽著。
「剛剛吃完飯,我帶你在附近散步。」
「薄錦墨。」
「嗯?」
「你是不是坑我?」
「你指的是?」
她站定腳步,剛過肩的黑髮被風吹起,抬著下巴不冷不熱的道,「把你手裡所有的股份都給我,薄錦墨,我可以把你撤了,當不成盛世的總裁,你拿什麼供養我這種揮霍成性的女人?」
男人氣場的身形站在她的身前,單手插一進西褲的褲袋,微微的笑著,「怎麼供養你,是我要考慮的事。」
她又笑了下,點頭表明贊同,「也是,像你這麼陰損的男人。」
他垂首,抬頭看著將她落到額前的發撥到耳後,低聲道,「你記得你答應回我身邊就好。」
盛綰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碰觸,臉上的笑更明顯了,語調涼的厲害,「那陸笙兒呢,你欠她媽媽一條命是不爭的事實,難不成為了個女人違背承諾不夠,還要去傷害恩人的女兒?還是說——你要讓他替你動手?」
薄錦墨穿著一身深色系襯衫西褲,修長淡漠,遠看上去俊美筆挺得令人心動,唯獨看著眼前女人的眼神帶著溫度,「我會還給她,親自。」
她沒懂他的意思,當然,她也並沒有試圖揣測他的意思。
晚上,她坐在床上發呆,最後還是忍不住拿手機給晚安打了個電話。
「我覺得他是在坑我,可是我想不出來我為什麼會被坑。」
晚安現在不拍電影,其他事情也懶得操心,顧南城在書房工作,她就捧著書在他的書房看,人懶洋洋的蜷縮在柔軟的沙發裡,一派悠閒的慵懶,「嗯?因為你說肯跟他在一起啊,股份算什麼,像他這種天生擅長征戰商場但從沒有追過女人的的男人來說,追你可難多了。」
盛綰綰,「可我會過河拆橋啊,難道我真的能為了這點破錢跟他在一起?」
晚安,「……好像也是。」
「你覺得呢?」
晚安想了一會兒,「那男人的心思我從來猜不透。」
「哦,那你老公在嗎?」
晚安抬頭看向書桌後看著筆記本的男人,緋色的唇挽起,「在啊。」
「你問他,是你重要,還是他哥們重要。」
晚安挑挑眉,隨手扔了手裡的書,鞋也沒穿踩在地板上就朝黑色皮椅裡的男人走了過去,不知是出於默契還是他原本就沒那麼認真,她剛過去他一隻手就張開了。
她自然的爬上他的腿,坐在他的身上。
顧南城單手抱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移動滑鼠,眼睛也還在筆記本的螢幕上,「什麼事?」
她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像個貓一樣的蹭了蹭,然後才仰著臉蛋,「綰綰要我問你,是我對你重要,還是你那好哥們對你重要。」
顧南城手一頓,低頭看著懷裡玩著他襯衫釦子的女人,似笑非笑。
晚安抿唇,不溫不火的笑,「原來很難回答嗎?」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低頭親在她的唇角上,低啞的笑出聲,「你跟他比,他哪裡能跟你比?」
晚安哼了哼。
顧南城板過她的臉將唇貼了上去,「你真的不是來求歡的?」
惹得人心癢。
她臉頰有些紅,連忙將男人伸進她衣服裡的手捉了出來,「好了好了,我就想問問薄錦墨那個陰損的男人打的什麼主意。」
他挑眉,等待她的下文。
於是晚安把剛才盛綰綰跟她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顧南城空餘的手把玩著一旁的簽字筆,漫不經心,「是她自己要的,現在錦墨給她,她想問什麼?」
晚安審視他絲毫不顯山露水的俊顏,溫溫涼涼的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他難道猜不到綰綰轉身就會甩了他?」
顧南城笑睨她一眼,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