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綰綰覺得她真的是一句話都不想跟這個男人說。
於是索性的閉上了眼睛。
他抱她回她的別墅把她放在沙發裡,她閉著眼睛不言不語,他仍舊像上次那樣,開啟電視,自己去廚房做飯。
偌大的別墅裡,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空蕩。
即便廚房在用,也感覺不到煙火的氣息,處處都漂浮著,冷清,寂靜,孤獨。
飯菜很快就好了,很標準的菜式,三菜一湯,葷素搭配,聞著這味道的確讓人飢腸轆轆。
他回到客廳俯身就去抱她,低啞溫和的道,「腿傷了,我抱你。」
「你是不是特別想跟我在一起?」
「嗯。」
這一個嗯字,他回答得特別快。
「是不是打算好這輩子就纏死我了?就算我一輩子都不愛你,你也要跟我在一起?」
「嗯。」
盛綰綰撇過臉,笑出聲。
她的腿搭在茶几上,裙裾下垂,細長的白腿晃著男人的眼睛,手指玩著自己的裙襬,言笑晏晏漫不經心的笑著,「讓我跟你在一起,也可以。」
薄錦墨看著她掛在臉上絲毫不走心的笑魘,喉結上下的滾著,「你說。」
她豎起兩根手指,「我有兩個條件。」
「我會辦到。」
「第一,你去把陸笙兒收拾了,她害我失去了整整四年的時間,現在眼睛不能用又被你糾纏,第二,你把你搶過去的,盛世集團,還給我。」
她眼睛看不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好半響都沒聽到他說話,揚眉笑著,「怎麼,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男人低低沉沉的出聲,「就這麼簡單?」
盛綰綰抿唇,笑容一下有點掛不住了,「你什麼意思?」
簡單?
「只要我能做到這兩件事情,你就願意心甘情願的跟我在一起?」
「……」
她這才覺得眼睛看不到讓她生出濃烈的不安,因為她不知道他現在是一臉什麼樣的表情,這兩件事情她覺得一點都不簡單,所以她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在算計她什麼。
雖然即便是算計,她能看到也未必能夠看得出來。
「你聽清楚我的意思了麼?我說讓你把盛世還給我,就是把你當初從我爸跟我手裡拿走的所有的股份全都劃到我的名下。」?盛柏當初手裡所掌握的盛世股份雖然不到百分十五十,但也有百分三十多逼近百分之四十,足以成為盛世最大的股東。
他連幾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好。」
盛綰綰眉頭直皺。
她還沒反應過來,肩膀就已經被扶住了,她條件反射的抬頭想質問,一個字沒說出口就被欺身而下的男人重重的堵住了唇。
他吻她,吻得重吻得深,帶著剋制的激動和喜愛,從呼吸到力道都充滿了迫不及待,她的腰肢被扣住,整個人都被摁進了沙發裡。
男人粗重的呼吸充斥著她的耳膜。
這樣的親吻是入骨的親暱,更帶著一種被侵犯的,勢不可擋的錯覺,她只覺得她的神經到腳趾都要被淹沒在這樣的氣息裡蜷縮起來。
直到那綿長的吻終於從她唇上綿延到下巴和臉頰的腮幫處,她才推開他又是一個巴掌甩了下去,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薄錦墨。」
薄錦墨見她臉色又冷又難看,手上更是極大力氣的推搡著他,冷漠跟抗拒的意味都很明顯。
他將她的人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手還是環住她的腰肢將她鎖在自己的懷裡,「對不起,」她的臉蛋因呼吸不暢而透著緋紅,落在男人的眼底顯得格外的誘人,他盯著看了好幾秒,還是忍不住又湊上去親了親,被她一下子躲避開。
盛綰綰冷笑,怒極反笑,「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一邊說對不起一邊繼續猥褻的男人,你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他皺眉,因為她使用的猥褻兩個字。
「這兩件事情我明天就去辦,」他低低啞啞的道,說話的時候眼睛像是釘在了她臉上一般,「我只是提前使用我的權利。」
盛綰綰張口正打算說話。
她聽到男人平緩而沙啞的聲音,「我只是親親你,以一個五年沒碰過女人的男人而言,綰綰,我已經很剋制了,你不需要我告訴,我想做的遠不止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