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8.番深632米,我姓薄,單字祈,二十七歲,單身

她聽到一個男人恭敬的應下,「是,」

然後是關上門的聲音,他走回了床邊,低聲溫柔的問,「我扶你坐起來,嗯?」

這雖然是個問句,但他顯然也只是在通知她,並沒有要徵求她意見的意思,因為當話說完,他的手就已經伸了過來。

盛綰綰像是觸電一般,也顧不得腦袋上的疼痛,人就條件發射急急忙忙的往後退。

退得太急,人就滾到了床邊上,直接往下跌悅。

她腦子一白,眼睛看不到,也不知道應該做出任何的反應,就只能等著這麼摔下去,但是下一秒,腰就被一隻手臂穩穩的托住,抱在了懷裡。

屬於男人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似溫柔似無奈,還纏繞著些笑意,「怎麼這麼不小心?攙」

說著就已經抱起她,將她放回到大床的中央位置上,末了也沒起身離開,「還是不想坐在床上,晚上外面也舒服,不然我抱你到陽臺上去吹吹自然風?」

現在夏天已經逐漸過去,白天正午還有些熱,但晚上已經很涼爽了。

她一雙眼睛沒有焦距,唇也沒動,像是不打算開口說話。

男人看了她一會兒,還是又把她抱了起來,走到了陽臺上將她放下,是柔軟的沙發。

盛綰綰突然摸了摸自己身上,果然已經不是她原本穿著的一套了,這異常柔軟舒服的面料,應該是睡衣——

她眼前一片黑暗,臉上面無表情,「是你把我的衣服換了?」

男人很溫柔,「嗯,我看你行李箱的睡衣質量很一般,所以就給你扔了,」語氣頓了頓,隨即自然又尋常的道,「放心,換衣服之前,我已經給你擦過身體了。」

如果讓她想象這個男人是什麼樣子,盛綰綰覺得她大概能勾勒出來的形象大約是——衣冠楚楚的,神色溫和氣質紳士的三十歲上下的成功型男人,甚至,他聲音這麼好聽,想必皮相也不會太難看,甚至應該是英俊的。

但她仍舊覺得他是個變態。

【你放心,換衣服之前,我已經給你擦過身體了。】

他給她換的衣服,他還給她擦了身體,他這語氣就好比他們本來就是戀人或者夫妻,做這些事情理所當然的很。

他報那些菜名的時候,她就已經毛骨悚然。

一樣一樣都是她最喜歡的。

她梳理了一下思維,人往沙發裡縮了縮,手無意中摸到一個類似抱枕的玩意兒,她原本是抱過來覺得能緩一緩她的緊張,但等她摸到這個抱枕娃娃可能是個什麼的時候,她人又僵了僵,覺得身上的血更涼了。

她喜歡抱枕,在她經常待的沙發上,尤其是比較私人的地盤上,都會放一個娃娃。

比如薄錦墨的書房的沙發,他們臥室陽臺上的沙發,她家裡臥室外的陽臺,全都有,當然也不是同一個,但都是她喜歡的。

正如她現在摸索著的這個,好像跟薄錦墨主臥陽臺的那個是一樣的。

「這是蠟筆小新嗎?」

「定做的,喜歡嗎?」

盛綰綰只覺得她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於是就這麼放在自己的腿上,「你好像很瞭解我,」她控制著嗓音,臉龐看上去格外的冷豔,「我看你這次沒打算像上次一樣把我送回去。」

男人有些漫不經心的笑,「回去?你去哪個地方,能稱之為回去?」

「難不成你覺得自己是在做善事,收留無家可歸的我?你收留的方式就是一棍子把人敲暈帶回去,順便附送失明?」

她話裡的譏誚很尖銳,毫不客氣。

「我只說讓他們把你帶回來,沒想到他們會用警棍把你打暈,這個算我的不對,我已經處罰過他們了,別再生氣了。」

這個算是我不對?

盛綰綰曲起膝蓋,抱住自己的身體,將蠟筆小新的抱枕拿開,姿勢帶著明顯的防禦,但臉上仍舊是沒什麼表情,「你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

他綁架她,應該不為財,可能有為色的成分,但也不急色,至少她覺得至少不是單純的為色。

可是除此之外,她不知道他還能為什麼。

「我姓薄,單字祈,二十七歲,單身,職業麼,跟你哥哥入獄前一樣。」

姓薄,二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