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番深631米:只不過我什麼都看不到,好像瞎了

被他給挖出來……也無非是她賭輸了,不算意外。

不過她真的算是沒想到的是——她睜開眼睛看到的竟然不是薄錦墨。

………………

準確的說,她睜開眼睛也沒看到。

當意識回到腦海,她只覺得腦袋是陣陣的鈍痛,躺在床上的女人痛得臉都皺在了一起。

床邊有極低極低的男聲響起,「疼嗎?」

她輕輕地啊了一聲,嘶嘶的抽氣,然後吃力的開啟眼睛,並且下意識的抬手去撫摸後腦勺。

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了,「別碰。」

眼前一片漆黑,是徹徹底底不見任何光線的黑。

她呆了呆。

「是不是腦袋很疼?忍一忍,醫生說要差不多一個晚上才能消腫。」

那聲線很好聽,即便壓得特別特別的低,但仍然溫柔而有磁性,還有就是……好像是來自她記憶深處的熟悉。

男人耐著性子,在她耳邊溫柔的喚道,「綰綰,你說話。」

她眼珠動了動,好半響才吭了聲,「薄錦墨呢。」

男人嗓音情緒未明,低笑著,「你想見他?」

「不想,」她的回應乾脆而利落,但仍擋不住身體裡透出來的虛弱,她看向聲音的來源方向,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冷靜的道,「只不過我什麼都看不到,好像瞎了。」

天黑了嗎?

為什麼不開燈?

這兩句話從她腦海中掠過,就過去了,因為正常人是不可能在黑暗中跟一個剛醒來的人對話的,而且……她有種感覺到了光線熱度的錯覺。

她也不是冷靜,因為她在想到她看到一片黑暗可能是因為她的眼睛時,她腦袋就成了空白,瞬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男人低低的道,「剛才醫生說你的大腦受到重創,有失明的可能,」

他頓了頓,一邊細緻的觀察著她臉色的變化,一邊道,「等你身體好點,我帶你去最好的眼科醫生那裡檢查。」

她沉默了一會兒,面無表情的問,「薄錦墨呢。」

她聽他笑了下,嗓音更低了,仍顯得溫柔,「你想見他?」

盛綰綰原本就空茫沒有焦距的雙眼短暫的迷茫下來。

打暈她的人是薄錦墨的人,除此之外她沒有想過別的可能,所以她周圍的人也是薄錦墨的人,她下意識就順理成章這麼覺得了。

所以她才會兩度問薄錦墨,因為那男人是掌事的,她懶得跟只會聽決定的手下做無意義的對話。

這個房間裡安靜得詭異,似乎是沒有其他人了。

沒人說話的時候,連無聲的氣氛都令人心慌。

這些心慌細細密密的爬上她的神經,盛綰綰聽到自己細密顫抖的嗓音,「你是誰?」

「你把我忘了。」

她沒忘。

她想起來了,這個聲音。

讓她差不多心理陰影了一年,讓她看到向日葵就覺得下意識的厭惡,她想著再也沒出現過的甚至像是一場噩夢一樣的……

血液冰涼,剛剛回潮的意識更兇猛的褪去,「你……」

他溫和的低笑,「想起來了,是我。」

男人看著她恐懼的雙眼甚至是蒼白的臉色,俯首湊了下去,手指愛不釋手的颳著那嬌嫩的臉,失笑般低語,呼吸全都灑落在她的耳朵裡,「你這怕我做什麼,上次在遊艇上……我不是什麼都沒做把你送回去了,嗯?」

他挑起落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是不是餓了?你應該還沒吃晚飯,現在都快零點了。」

她怕他做什麼?

盛綰綰沒出聲,她什麼都看不到,她也再說話回答他。

男人好像也不大在意她的態度,她感知到他離開她的床邊,腳步聲,開啟門的聲音,然後聽他有條不紊的像是在吩咐手下,一個菜名一個菜名的報著,「半個小時,全部給我送上來。」

---題外話---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