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過臉笑著,嗓音嬌懶,「你不放心什麼啊,薄總你如今掌控一切,像程城這種還不是隨隨便便就給你拍死了,何況是一個區區的我,你手裡還有不少我爸的罪證呢。悅」
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深墨色的眸像是要穿透她的眼神望進最深處,「是這樣的,」他低下頭,薄唇露在她的肌膚上,曖昧的摩一擦著,低啞的道,「所以你別跟我鬧,我們以後好好的過。」
她翻不出他的手心,他沒什麼需要患得患失的。
盛綰綰這個女人太重情義,無論是愛情,還是親情跟友情,她為了盛柏,一定會委曲求全的跟著他……不是,他以後不會再讓她受委屈。
只不過是……她對發生的這件事情太過沒有反應了,沒有鬧過,甚至都沒有表現出更多的冷漠,女人在應該鬧的時候不鬧不聲不響,總會令人不安。
所以,他寧願她看到他閉眼不願說話,也不是拍著床單說他不該把海里的鹽帶到床上。
盛綰綰不置可否,淡淡的道,「那我帶展湛出去逛街,這段時間我每天悶著不出門,快發黴了。」
他捏著她的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俯首將薄唇貼了下去,一記長長的深吻,最後才算是鬆口了,深邃暗沉的眸光鎖著她的臉,「你可以叫慕晚安跟你一起出去逛,但是,」男人低啞的補充道,「我不允許你跟展湛單獨逛街。」
………………
盛綰綰睡到十一點多才起來,叫展湛出來接她,然後去了跟晚安約好的紅樓坊,吃完飯休息了一陣,就開車兜風。
晚安原本是想著她心情不好出來陪她,但吃完飯出來的時候看著他們開出來的車,抿唇問道,「這麼馬蚤包的車,你的?攙」
紅色的瑪莎拉蒂,敞篷。
她點點頭,「是我的,今天陰天,風這麼大,適合兜風。」
「你……什麼時候買了新車?」
「出來的時候順便去買的,雖然我不是很滿意,不過現成的就這個了,不然還要定再從國外運過來,很麻煩。」
晚安,「……」
車開在路上,陰天大風的天氣開敞篷兜風的確舒服得令人心曠神怡,晚安蹙眉看著身側咬著吸管喝果汁像是在看風景的女人,「綰綰,你不準備跟我解釋一下?」
盛綰綰偏過頭看著她,眉梢挑起,好奇的看著她,「你想知道什麼?」
「你跟薄錦墨。」
「他是個混蛋。」
晚安點點頭,「我知道,但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打算。」
盛綰綰重新看向前方,她今天也將長髮編織起來了,但碎髮飄揚,凌亂而美,咬吸管的模樣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但眼睛裡的內容又讓她看起來沉靜成熟,混合成一種奇異的氣質。
她的聲音混合著風,「現在這樣不好嗎,他雖然混蛋,但可大方著呢,我給他打電話說我想買車他就只說好,然後我就刷卡提了一輛新車出來,安城像他這樣出手闊綽的男人可不多。」
晚安睨著她,「你要是給你買輛車就能被取悅的女人,我倒是會覺得欣慰。」
自小富裕的女人,哪能被一輛車打動,何況一輛車對薄錦墨算什麼啊?
盛綰綰閉上眼睛,讓風從她的臉上吹拂而過,淡淡懶懶的道,「不是有哲學家說過,女人只要肯認命,日子都不會過得很悽慘嗎,這段時間以來,我覺得很累了,他不就是想讓我再繼續跟他在一起……我想想,這也不是什麼很難接受的事情,他那麼有錢長得那麼好看身材也那麼好性一生活也很ok,愛情這碗飯我吃了十幾年了,膩了。」
晚安沉默了好一陣,才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以薄錦墨對你的瞭解他肯定會認為你另有打算……噢,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盛綰綰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有一搭沒一搭的笑著,無奈的道,「為什麼啊。」
晚安靜默的看著她,溫溫靜靜的嗓音有條不紊,「你如果被迫跟他在一起,是不會刷他的卡買車的,而且這車你也不見得多喜歡……如果你被他重新重新追回去了……也不是沒可能,但肯定要等到你哥哥回來你們家塵埃落定,而且我現在也沒看到他可勁兒追你……強顏歡笑,忍辱負重,必有所圖。」
盛綰綰聽她說完,扶著額頭,垂著眼喃喃的笑,「我知道了。」
她看著兩邊不斷變換著的街道,是她長居安城二十多年也幾乎不曾涉足的一些偏僻的地方,沒那麼熱鬧繁華,在她看來倒是別具一格。
她的手託著下巴,好一會兒才道,「我晚上請林皓吃飯,之前答應他我們從北歐回來給他帶禮物請他吃飯的。」
「沒有我?」
盛綰綰看著晚安,「嗯,沒有你,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