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6.番深601米:大清早的,像個鬼一樣的坐在她的床邊

「你也是公主?」

「我所有的習慣都很難輕易改變,包括臥室跟床,不能睡在我自己的床上,我寧願坐著。」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盯著她的眼睛說的。

盛綰綰在這比剛才亮了那麼一點但仍是迷濛的光線裡看著他模糊的臉。

背脊驀然竄過寒意。

她抿著唇,好半響沒說話。

「繼續睡,八點再起來。」

「你還要繼續像個鬼一樣的坐在床邊?」

他又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收回視線站了起來,走出臥室把門帶上。

臥室裡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盛綰綰重重的摔回在床褥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她看了三年的天花板,已經毫無睡意。

八點,天已經完全亮起,早晨的陽光還特別的乾淨。

她已經換好了衣服,簡單的洗漱後直接下樓了。

還在階梯上,她就遠遠的看清楚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昨晚的狼藉已經不見了,甚至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好像昨晚那個暴怒的男人只是她的錯覺。

她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走了過去。

薄錦墨是坐在單人沙發裡,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微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膚色偏白的胸膛,短髮下的臉英俊沉靜,沒有戴眼鏡,就這麼閉目,呼吸均勻,明顯是睡著了。

大概是坐擁整個盛世最多的股份,如今又是盛世的最高決策人,財產無法估量位高權重,卻又守著這麼一座空蕩的別墅,有床也不能睡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所以反襯出此刻格外的他深寂而落寞。

當然,這也只不過是種錯覺而已。

這個男人如今要什麼有什麼,大仇也得報,他要是還落寞的話,她這種人就不用活了。

盛綰綰也就盯著他看了半分鐘,確認他睡著後,沒多猶豫就朝門口走去了。

她背後的眼睛幾乎在她轉身的瞬間就睜開了,仍舊是初醒時的低啞,「早上想吃什麼?」

她站定腳步,轉過身,定定的看著他,「我什麼都不想吃,」她用最淡靜最清晰的嗓音陳述道,「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他仍是這麼看著她,語氣不變,「面?粥?還是餛飩或者餃子?冰箱裡還有幾片面包,不過我記得你不吃麵包。」

又來了。

「薄錦墨先生,我知道你最近腦子不大正常,不過如果你還記得你自己是個男人的話,能不能不要磨磨唧唧顧左右而言他?」

「好。」他眼睛裡有些輕微的血絲,大概是昨晚沒睡好,不過盛綰綰也沒注意,他伸手摁了摁眉心,淡淡的道,「很簡單,陪我生活一段時間。」

盛綰綰似笑非笑,眸光冰涼諷刺,「怎麼,你還真想讓我給你懷個孩子?」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平靜的道,「我不碰你。」

噢,這四個字還真是叫她微微的意外,離婚前的那段時間,這個表面衣冠楚楚的男人在她面前基本是個情獸。

不過情獸她也能理解,反正男人本來就是種受下半一身支配的低階動物。

盛綰綰仰著臉,微微一笑,「我陪你去心理醫生那裡看看行不行?你不喜歡顧南城陪你去,我親自陪你去。」

他走了過去,停在她的身前。

在她還不知道他想幹什麼的時候,就已經伸手將她撈進了懷裡。

耳邊跟著落下男人清泠的嗓音,「綰綰,你揹著我把我的孩子流掉了,我很生氣,所以你聽話點,別再繼續刺激我。」

又是孩子……

那麼個子虛烏有的孩子,她已經不想再跟這個魔怔了的男人再多解釋一次。

正常智商的人都能理解跟接受的事情,他不接受,她說多少遍都是一樣。

她閉上眼睛,涼涼的笑,「所以你要揹著陸小姐,把我金屋藏嬌?」

---題外話---第二更,加更推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