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6.番深601米:大清早的,像個鬼一樣的坐在她的床邊

洗漱用品也是備用的為拆封的。

五分鐘後,薄錦墨走進來,單手託著疊得整齊的衣服,未拆封的洗漱用品放在上面。

修長筆直的腿走了過來,將東西放在她的身側。

他伸手,指尖探上她的臉,她偏頭就躲開了他的碰觸,但男人也沒顯示出很在一起的情緒,只是低低淡淡的道,「洗澡,睡覺,別惹我。」

說罷,就再一次很乾淨利落的轉過身,走出臥室得順手帶上門茶。

意思很明顯,他不碰她,不跟她待在一張床上甚至是一間臥室,但她必須留下。

盛綰綰在床沿上大概坐了半個鐘頭,最終還是起身下樓,客廳裡,冷峻的男人坐在沙發裡,跟前站著兩個魁梧的男人,看模樣應該是他的手下,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逆。

大概是聽到了動靜,薄錦墨轉頭看了過來,眉頭一皺,「我讓你待著。」

她腳步停在樓梯上,淡淡的道,「我要拿回我的手機,還是你想讓我與世隔絕軟禁我?」

薄錦墨收回了視線,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其中一個男人,淡聲吩咐,「去我的車裡的後座上把落在上面的手機拿過來。」

「好的,薄總。」

盛綰綰看著那男人的背影,站在原地沒有動,似乎就只是維持著這樣簡單的動作,等那人替她把她的手機拿回來之後,她手指握著機身,然後看著仍然坐在沙發裡的男人,「我就想問問你,薄錦墨,你是打算怎麼樣。」

他眼皮都沒抬,「回去睡覺。」

她又面無表情的站了一會兒,轉身往上走。

回到之前的臥室,反手將門鎖上,雖然如果那男人想進來的話,她怎麼反鎖他都有辦法進來;如果是以前的薄錦墨,他說不碰她她大概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但現在的這個男人——

她覺得她可能就是一無所知。

給晚安打了個電話,給展湛說了一聲讓他暫時不要告訴爸爸,至於爸爸……他現在大概以為她在飛機上吧。

等過了明天早上,知道那男人的意圖後,再做打算。

她只希望他明天能稍微的恢復點理智,再像今晚一樣喪心病狂得已經不是個正常思維的人,她也想不出來她能怎麼辦。

最後,還是洗澡洗漱,回到床上睡覺。

太累了,如果不休息的話,她拿什麼跟他鬥?

只是躺在這張床上,屬於他的熟悉的又陌生的氣息過於的濃烈,翻了好幾次身都沒法躲避開,除非她再睡到地板上去。?…………

一個晚上都睡得不踏實,天剛亮起盛綰綰就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視線都還沒有恢復清明,她就模糊的看到床邊坐著的男人的身形跟輪廓,現在其實也不過是天色剛剛亮起的時刻,外面的天都是墨藍色的,何況的拉上了窗簾就顯得更昏暗。

這樣的直觀視覺,便襯得床邊的男人像是鬼魅一般。

盛綰綰的感覺就像是從一個噩夢中醒來又跌入另一個噩夢中,短暫而急促的尖叫了一聲。

薄錦墨睜開眼,嗓音也是清晨特有的沙啞,「醒來了。」

她雖然膽子不算是特別小,但在這樣詭異的光線氛圍下還是驚魂甫定,更何況還有昨晚堆積的情緒,心頭到底燃了一簇火苗,撈起枕頭就直接朝他臉上用力的砸了過去,「你在這裡幹什麼?」

毀了她的旅行,威脅她留在這裡。

大清早的,像個鬼一樣坐在她床邊。

男人像是並不在意,任由枕頭砸到他的臉上,然後落到地板上

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才五點,繼續睡。」

以前的薄錦墨讓人生氣難過,因為他不大愛說話,能用一個字說清楚的事情,多說一個字好像就算他的損失,顯得特別特別的冷淡,好像怎麼都捂不熱。

但現在的薄錦墨幾乎每說一句話,都要惹人抓狂崩潰。

盛綰綰抬手把自己落下的長髮撩到後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道,「我覺得你以前惜字如金讓你多說一句話比開張支票還難,性格真是挺讓人討厭的,現在想想雖然話少了點,但好歹每個字都在點上,勉強還能相處,所以你現在算是怎麼回事?」

他耐著性子聽她把話說完,最後淡淡的道,「你把我的床佔了,我沒地方睡。」

「你確定是我佔了你的床?」

她嘲笑,特意將佔字咬重。

「你公主病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