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東西其實特別多,之前薄錦墨已經讓人收拾了很大一部分過去了,但還是有兩個超大的行李箱,一路上下車到電梯都是他提著,她伸手他也是一眼瞟偶來,不讓她碰。
她也不跟他搶,抱著自己的包靜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從電梯出來的時候,剛好遇見出門倒垃圾的林璇。
她尷尬的嗨了一聲,薄錦墨依然淡漠頷首,盛綰綰也回了一個招呼,看得出來她眼神很複雜,不過彼此都沒說什麼。
摁密碼,開門。
跟她上次來幾乎沒有任何區別,還是乾乾淨淨的單身男人的標準二居室套間。
見他把行李箱放在地上,盛綰綰已經很快的換好了鞋子,站在屋子中央,略有侷促的問,「你……你累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著把脫下的外套搭在沙發上,滿屋子找水倒。
她是有些緊張的,並且是後知後覺的緊張。
大抵是真的到了他的公寓才意識到,他們單獨住在一起,跟以往他們一起同住在盛家一個屋簷下還是說不出的天差地別。
他這裡她也來過,知道就一間臥室……明顯,他也不會搭理她什麼讓她睡書房這種事情。
雖然沒怎麼明說,但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提起她身上的傷……每次說到這個,她就覺得自己被虎視眈眈的盯著。
而且……已經結婚了。
也……已經睡過了。
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矯情。
盛綰綰把水杯遞給他,然後往後退了一步,「那你先休息,我……收拾東西。」
人還沒走出兩步,手臂就被拽住了。
她回頭,拉著她的男人還在喝水,另一隻手還拿著玻璃杯,微微仰頭喝著,喉結上下滾動著,說不出的性一感。
等他喝了大半,將杯子擱在茶几上,發出輕輕的聲響,這才轉而低眸看著她,「去洗澡,準備睡覺。」
他的聲線乾淨而清雋,語調很平緩,話說出來也沒什麼問題,但是盛綰綰就是莫名的聽得面紅心跳,「我……收拾好東西就去。」
薄錦墨空閒出來的那隻手解著風衣的扣子,單手一顆顆的解下,淡淡的瞥她,「你不是幾次重申,不做家務?」
「啊?這個……不算家務吧?」
家務指的是……做飯刷完打掃房間等一系列的事情吧?
他將風衣脫下,隨手一扔,修長的身軀已經朝著她的行李箱走去,淡淡如涼水的嗓音拋下,「去洗乾淨,在床上等我。」
盛綰綰,「……」
她還站在那裡臉發著燙,男人已經曲起長腿蹲下身,把她的行李箱開啟了。
半響,她還是走了過去默默的把洗護用品和睡衣內衣都拿了出來抱在懷裡,看著她乾淨修長的手指一樣樣的把她的東西拿出來,「你現在不收拾也可以,明天週末,我有時間弄。」
男人頭也沒抬,「去洗乾淨。」
盛綰綰站起身,轉身走到他的臥室前,推開門。
色調幹淨冷清的臥室,地上鋪著深色的柔軟地毯,落地窗的窗簾被拉上了,她一身衣裙像個格格不入的闖入者。
腳步頓了頓,她側首看向一旁的衣帽間,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床尾,然後走了過去。
拉開衣櫃,裡面擺著一排整齊的顏色各異的襯衫,全都熨帖得一絲不苟,充斥著筆直而乾淨的氣息,她眼珠轉了轉,伸手拿了一件黑色的出來。
雖然盛綰綰覺得她平常洗澡都是洗得乾乾淨淨的,但這次她還是花了更多的心思處處都清洗了幾遍,連每根頭髮絲都細細的洗乾淨。
用毛巾擦乾身體,披著擦了兩條幹毛巾還是溼漉漉的長髮走出去,臥室光線明亮,但沒有男人的身影,落地窗的窗簾被吹得揚起了一點,隱隱綽綽可以看見男人坐在椅子裡的身影。
她洗了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也足夠他這樣講究效率的人收拾到位了。
她光著腳走在地毯上,一邊擦頭髮一邊走了過去。
皓白的手腕撩起窗簾,「我洗好了,你要洗澡嗎?」
---題外話---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