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需要思考。
臉在下一秒被板了過來,唇直接被堵住,更深更徹底的氣息侵襲而來。
不准他靠得太近?
那就負距離接觸。
…………
她沒給答案。
不管是為了她自己,還是為了公司和爸爸,她都不能果斷的拒絕。
也……不敢答應。
回去的路上,薄錦墨親自開車,盛綰綰坐在副駕駛上,長髮垂著遮住臉蛋,她側頭看向車窗外不斷變化的風景。
她很少這麼沉默。
末了,她眼眸動了動,突然轉過頭,「你帶我去哪裡,這不是回家的路。」
男人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薄唇微扯,給出答案,「我家。」
盛綰綰背脊一下挺得筆直,「我要回家。」
他唇畔噙著笑,語氣輕描淡寫,「你跳車,再自己走回去。」
她咬唇,瞧著他冷峻又閒適的側臉,「別人說男人結婚前都會好言好語的哄著,你想我嫁給你就是這幅德行?生怕我不知道嫁給你會多悽慘?」
他在她面前,就是裝一裝,都不屑,混蛋。
他清清淡淡的笑,「你說的別的男人婚後只會越來越差,我只會越來越好,你該這樣比。」
他不停車,盛綰綰也不可能幼稚的跟他鬧,只能悶聲不理他。
帶她回家難不成還想做她一次?
也好,直接弄死她好了。
她料想他還不至於這麼禽獸。
一下車,就被男人拎到了懷裡,抱進電梯。
「我自己能走!」
「不是腿傷了?我負責照顧它。」
他跟她分手後就搬出了盛家,住的是高檔複式公寓。
這是她第一次來。
薄錦墨把她扔到了床上,低頭就扒她的衣服,動作並不粗魯,但一下一下,精準又絲毫不餘讓人反抗的餘地。
她開始還會擋,擋著擋著發覺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惱怒的索性把自己被脫下的衣服直接扔到他的臉上,然後趴著躺下,臉埋進枕頭裡。
羞恥心讓每根神經都火辣辣的。
落地窗使得光線那麼明亮,而她赤果果的躺在深藍色的床褥上。
他的臥室角角落落都彰顯著單身直男的氣息,每樣東西都講究質地,卻又極其簡單,黑白灰。
出現一個柔軟的嫵媚的甚至傷痕累累的女孩顯得那麼的違和。
茶色的長髮鋪在白皙的肩膀上,落到床單上,看上去更像個徹底侵入男人世界的傾世女妖。
盛綰綰趴在柔軟的床上,抱著他的枕頭,臉蛋埋在枕頭裡,鼻息間都是屬於他的氣息。
濃郁得淹沒她的呼吸。
他在給她上藥。
窗外陽光正好,看著那光線便覺得溫暖,她有些貪戀此刻,卻又知道太不真實。
薄錦墨原本就是不愛說話的人,做事的時候更不會出聲,一言不發的擦藥。
於是,被動躺著的女孩慢慢睡著了。
她雖然腦海中沒什麼記憶,但昨晚沒睡身體自然是記得的。
實在太困,太累了。
安靜的臥室裡,女孩的呼吸逐漸均勻起來。
擦完藥了的男人將用過了的棉籤扔到一側,低眸注視著他床上不著寸縷的身軀。
長髮遮住她的容顏,巴掌大的臉只看的清那俏生生的下巴。
---題外話---【題外話:第一更,二更明天凌晨前應該有,明天出門,大概到月底更新的時間和量會不穩定,我會抽時間儘量更新,到二月初結束就會恢復之前的更新╭(╯3╰)╮不好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