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線起伏如更像一副靜止的畫,嬌生慣養出來的肌膚滑膩白皙,卻處處都是被青紫的淤痕。
鏡片下黑色眼眸裡,從最深的地方溢位點點心疼。
最後,還是拉上了被子將她從肩膀開始的所有地方都蓋住,再將她臉上的長髮撥開。
…………
盛綰綰醒來的時候,是差不多下午五點的時間,天幕瀰漫著晚霞,和金燦燦的夕陽餘暉蠹。
唯美得像是電影,或是夢境。
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哪裡,慌慌張張的坐了起來髹。
被子滑落,裸露的肩膀一陣涼意穿來,她低頭,這才慢慢回想起來。
她竟然睡著了,還睡到這個時候。
隨便的找了找,就看到她今天穿的衣裙整齊的疊著,她的手機也擱在上面。
掀開被子,穿好衣服才拿起手機檢視,發現晚安有好幾條未讀語音。
她連忙回了一條過去。
收起手機,她走出臥室。
薄錦墨顯然是一個人住,整個公寓不大不小,應該是標準的兩室兩廳,乾乾淨淨,連地板也都是一塵不染的,雖然不是特別的豪華,但是待著很舒服。
她原本以為這個時間點薄錦墨家裡應該很安靜,那男人不是在書房待著,就是在書房待著。
但是臥室的門一開,她就聽到了一種屬於「人間煙火」的聲音。
應該是從廚房飄來的味道,還有就是鍋碗瓢盆的碰撞的炒菜的聲音,以及……屬於女孩子嬌俏的嗓音。
盛綰綰一邊用手指梳理著蓬鬆的長卷發,一邊朝聲音的方向慢慢的走去。
走到廚房的門口,果然看見是有女人在廚房裡面。
看背影大概是跟薄錦墨的年紀差不多,男人掌廚,女人在一邊指揮,一個沉默寡言,另一個側著半邊身子專心致志的看著男人。
「少了少了……放這麼一點點都不會有味道啦。」
「誒,太多了,會很鹹的……」
嘴巴雖然在說話,但那雙一眨不眨的盯著男人英俊模樣的眼睛幾乎要眨出星星,全然都是毫不掩飾的仰慕跟痴戀。
盛綰綰撇撇嘴,心頭還是一堵。
又見那男人正側首低頭,乾淨而有磁性的嗓音問,「然後呢?」
就被他看一眼,盛綰綰就看到那女人的臉頰紅了紅,又道,「再炒一會兒……我會提醒你的。」
低低的有些慵懶的嗓音在這一片氛圍中響起,「薄錦墨,我要回去了。」
那女人反應比薄錦墨還快,她第一個表情甚至帶著點好像自己是幻聽了的震驚,然後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那眼神她更熟悉了,就是她最常見的——她好漂亮。
無論男人女人,大抵都會有這麼個或簡單稱讚,或複雜感嘆的念頭一閃而過。
緊跟著,眼睛裡所有的內容全都變成了警惕、戒備,和女人與生俱來的敵對感。
她好像想開口發問,但等她轉過頭時,聽到動靜的薄錦墨已經順手關掉了火轉過了身,筆直修長的腿幾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俯首湊到她的身前,抬手穩住她的臉自然而然的低頭吻了上去。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停頓。
等盛綰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這個吻結束離開了她的唇,嗓音低得性感,低眸看著她問道,「睡飽了?還疼嗎?」
他若無其事的很,雖然仍是那身顯得淡漠的氣質,但相比對其他人明顯親近溫柔了許多。
盛綰綰看到還站在流理臺邊上的女人又是震驚又是受傷的表情,雙眼茫然的看著他們,眼淚隨時都能衝出眼眶,死死的咬著唇。
盛綰綰大概猜到……這位美人不知道薄錦墨的屋子裡還睡著個女人,可能連他……有個她這麼個關係的人存在都不知道。
她向來知道薄錦墨招女人,不過也知道能近他身的女人幾乎沒有。
盛綰綰看了看那女人,又看了眼他,「還好,」她要笑不笑的道,「你的客人都被你晾著了,你不介紹下?」
薄錦墨神色如常,覆蓋著一層淡笑,「她是住在對面的住戶,我剛搬過來的時候湊巧認識她媽媽,慢慢就熟悉了。」
盛綰綰哦了一聲,隨口般的道,「你們繼續,爸爸給我打電話叫我回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