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錢回家了。」
韓蕊看著她突然可憐巴巴的模樣,忍不住挑起眉,「沒錢?」
盛綰綰低頭從自己包裡拿出錢夾,翻了又翻,靜默的瞧著她,「我剛剛突然想起來,我叫薄錦墨的特助送我過來的,但我沒錢打的回家了……我又不想再找他。」
你不想找他你找你家的司機跟保鏢啊……
韓蕊像是這麼想,但還是沒有拆穿她,只是轉身回到收銀臺,拿了兩張人民幣過來擱在桌上,「借給你,下次吃飯的時候記得還。」
盛綰綰看了看錢,又看了看她。
「怎麼了?嫌少?」畢竟她可能不是真的要回家,「你要出去玩的話我多拿點給你。」
「唔,不用了,」盛綰綰收起紙幣,衝她一笑,「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還能玩,你當我是金剛芭比?吃完就回家睡。」
韓蕊還是不放心,叮囑道,「到家記得給我打電話。」
盛綰綰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
晚上,盛家打亂,因為盛大小姐不見了。
餐廳裡韓蕊說她打車回家了,家裡的傭人說她沒回家,手機關機,下午四點發現她人不見,一直到晚上六點,調了盛家所有的保鏢找了兩個小時都沒有找到。
盛柏在聽薄錦墨說完中午的事情後,震怒,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你把我女兒一個人留在餐廳?薄錦墨,你要是有種,要麼就別接受她,接受了就像個男人一樣。」
陸笙兒就站在旁邊,那個巴掌響亮得讓她一震,忍不住出聲道,「父親,這件事跟錦墨五官,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不可能讓人時時刻刻的看著……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將她的聲音徹底的打斷。
這是十多年以來,盛柏第一次動手打她,陸笙兒站在那裡,臉上火辣辣的疼。
盛柏冷冷看著她,眼中沒一絲的溫情,「滾都滾了,回來做什麼?」
陸笙兒撫摸上自己的臉,好半響才木然般的道,「是我回來才讓她鬧失蹤……那你怪我就好了,不過,盛家我可以不回,但安城回不回就是我的自由了。」
薄錦墨面上沒有表情,拉著陸笙兒往後退了一步,低頭淡淡的道,「是我的錯,綰綰現在不見了,重要的是找她,至於您想怎麼懲罰我,等找到她再說。」
「滾!」
盛柏走出門外,可能是想親自去找,客廳裡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薄錦墨低頭看著她,淡聲道,「我先讓人送你回酒店。」
「我明天就回國……」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男人幽冷至極的視線就看了過來,隱藏在鏡片下的眼眸面無表情,「嫌我事情不夠多不夠煩?」
「我以為你也會覺得我待在這裡煩……畢竟她玩失蹤是因為我……」
薄錦墨低眸看她,淡淡道,「你要走,我也不會攔。」
陸笙兒咬著唇,看著她捏緊了手指,好半響才忍住了脾氣開口道,「好,我先回酒店……如果你找到她了給我打個電話。」
「嗯。」
男人說轉過了身,長腿還沒跨出一步,就聽到不遠處傭人的驚喜叫聲,「大小姐……」
薄錦墨眉眼冷冽,下意識看向了門口,卻發現那裡並沒有人,心頭如失重般落空了一塊,直到小女人般慵懶的嗓音響起,像是十分不悅的樣子,「天都黑了,怎麼沒人叫我吃飯?」
階梯上,穿著舒服柔軟的家居服披散著長髮還打著呵欠的盛綰綰扶著一邊的扶手慢慢的走下來,困頓而將醒未醒的模樣。
盛綰綰看到站在薄錦墨身側的陸笙兒,眉頭一皺,她還以為這女人清高的不行的個性是不會回盛家甚至不會讓爸爸知道她回國了,正掂量著應該擺張什麼樣的臉,就見那平常淡漠的男人邁著長腿朝她大步走來。
英俊的臉上淨是一片陰沉,眼神幽深冷寂,盯著她像是釘在她身上了一般。
一看便知,像是找她算賬的架勢。
她勾唇淡淡的笑,不閃不避的站在那兒,這男人果然是出息了啊,都敢在盛家對兇她了,還是為了陸笙兒。
---題外話---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