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番深427米:還不走,想看我洗完澡光著出來的樣子?4000

敢情,他過來就是意思意思做下姿態?

也是,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綰綰的脾氣沒那麼容易消,基本要睡一覺,再哄一鬨才會過去,現在她在氣頭上,多說無益。

晚安蹙眉,冷冷淡淡的看著他,「薄錦墨。」

「怎麼?」

「她今天生日,一直在等你,你不知道嗎?」

「知道,我有事。」

「那你何必故作姿態的找來呢?明知道她在我這裡也出不了事,既然你不喜歡她,那就收斂一下你的行為,你對她,除了態度夠冷——其他的都做得太到位,又體貼,又強大,是個女人都很難不喜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是素來不喜歡薄錦墨這種整天都是冷著臉的死樣子,但又不得不說,他的照顧和存在都太到位。

薄錦墨看著她,驀地勾出幾分嘲弄,淡淡的道,「她盛家大小姐,照顧她保護她是叔叔分派我的職責,出不得絲毫差錯。」

晚安接過他遞過來的紙袋子,「你這麼聰明,難不成沒辦法在不那麼體貼的前提下完成盛叔叔的任務?」

薄錦墨當然不會回答她,轉身離開。

傭人已經過來了,「小姐,這是您要的薑湯。」

「嗯,」晚安接過來,「你再去煮一杯醒酒茶。」

等她回樓上,盛綰綰已經洗好澡出來,正在吹頭髮,看了眼晚安手裡的袋子,冷哼,「他來了?」?「已經走了,把你明天去學校要穿的衣服送過來了,噢,順帶著還有禮物。」

「不要,替我扔了。」?晚安順手把袋子擱在椅子上,涼涼的道,「算了吧,我不想看見你明天起來扒我的垃圾簍。」

盛綰綰,「……」

她繼續吹頭髮,直到差不多幹了,才頗為不自然的道,「那好吧,先看看是什麼東西再決定要不要扔。」

晚安走過去,看她一眼,還是走過去把禮物盒拿了出來,是個用淡金色錫箔紙包裝的小盒子,挑挑眉,涼涼的道,「猜一猜,鑽石項鍊,訂製手鍊,耳墜,唔,戒指是沒什麼可能了……要我替你拆?」

「拆。」

拆掉外面的包裝就是一個紅色的錦盒,小小的,一看就知道是首飾,她抬手開啟。

果然是鏈子。

「這個是……腳鏈?」

「哼,他除了送這些官方的禮物就沒別的了,放回去吧。」

晚安挑著眉頭,「他為什麼要送你腳鏈?」?盛綰綰白她一眼,「因為你剛剛說的他送過了唄。」

晚安合上盒子,是她太汙了嗎……為什麼她覺得腳鏈是個很曖一昧的東西?比項鍊手鍊耳墜都來得曖昧……總覺得有那麼幾分……性的味道。

男人如果戀足的話,會覺得女人漂亮的腳踝圈一條鏈子……很……

咳,晚安默默的為自己的念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把盒子隨手擱在桌子上往床上走去,「吹乾頭髮就睡覺,好睏。」

「好。」

…………

陸笙兒的手傷的很嚴重,除此之外身上還有其他的傷口,直接休學了。

盛綰綰跟盛柏去了一次醫院,結果因為在對峙的時候盛柏態度明顯偏向盛綰綰而情緒激動,直接摔了杯子把她趕出去了,還差點砸到她的腦袋。

然後她就沒去過了,本來感情也就那樣,準確的說是相看兩生厭。

原本小時候爸爸跟她說姐姐媽媽也過世了在孤兒院很可憐讓她別欺負她巴拉拉的,她還想著建立以下感情,她那天晚上就把爸爸買給她的新的芭比娃娃送給了她。

後來又有一次送了一條她自己很喜歡的新裙子給,結果發現被扔進了垃圾簍,她氣憤的拿著裙子去找她對峙,結果她竟然說就算爸爸不給她買漂亮裙子,也不穿她不要的東西。

她當時就氣炸了,她只是有收集吊牌的習慣,所以新衣服買回來都是先拆吊牌的。

送人東西要送新的,這點教養她還是懂的。

後來她又跟著發現她把她送的芭比娃娃都扔掉了。

自此以後,她就再也沒理過她了。

又因著薄錦墨,更是勢同水火。

大概過了一個多月,她從學校回去看見爸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薄錦墨低頭站在他的跟前,不知道在說什麼,氣氛不大好。

她走過去,把包扔到一邊,笑眯眯的挽住盛柏的手臂,親暱的撒著嬌,「怎麼了爸,誰惹你生氣了?」

盛柏冷冷一哼,「還能有誰。」

盛綰綰看了眼低頭面無表情的男人,鼓鼓腮幫,猜測道,「陸笙兒麼,她怎麼了?」?盛柏的語調很冷,「醫生說她能出院了,但她死犟著,說我不壓著你去道歉,她就不會再回這個家。」

「哦……」盛綰綰拉長著語調,隨即看著立得挺拔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你是想讓我去給她道歉,然後迎她回來?」

薄錦墨淡淡的看著她,「你不會去。」

盛綰綰手指卷著頭髮,慢斯條理的道,「你真是瞭解我,不過……她摔下去也的確有我一部分的原因,如果你吻我一下的話,那我可以去醫院,說我不小心害她摔傷了。」

---題外話---第二更四千字,唔,算是加更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