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番深426米:盛綰綰vs薄錦墨——一烙成印,經年不滅

抬眸掃了上去。

紅色長裙的女人站在最上面,一身精緻美麗,卻擋不住失魂落魄的恍惚。

盛綰綰看到他鏡片下反射的森冷的溫度,淡漠到極致。

眉心蹙著,充斥著指責的冷漠。

像一把最鋒利的冰刃。

深夜裡。

盛綰綰赤著腳坐在名貴的地毯上,抱著一隻陳舊而極大的娃娃坐在地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

外面是大雨傾盆,雷聲大得叫人心悸。

她恨不得把整個人蜷縮在娃娃的懷裡,看著烏黑的地面,發呆,好想給晚安打電話吐槽幾句,可是由打雷。

臥室的門忽然被大力的踹開。

盛綰綰嚇了一大跳,房間裡沒有開燈,屬於男人的腳步聲靠近。

一道刺眼的閃電劃過,在瞬間照亮房間裡的一切然後熄滅。

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渾身都溼透了,黑色的短髮,下巴,衣服全都在滴水。

「你怎麼溼成這樣了,」她只愣了一下,就連忙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走到床頭摸開了燈,急急忙忙的道,「先去洗澡,我讓傭人給你煮薑湯……」

「盛綰綰。」低低的三個字,卻像是從喉骨溢位,平靜得可怖。

臥室的燈顏色很溫暖,她轉身抬眸看著他,怔怔的問道,「你怎麼了?」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英俊,陰鷙,整個人宛如隱在黑色的霧氣中。

他戴著眼鏡,所以平常給人的感覺便是斯文淡漠的。

「啪!」

一個異常響亮的巴掌聲砸在她的臉上,盛綰綰整個人都跌進了背後的床褥中。

火辣辣的疼讓她懵了幾秒鐘,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竟然動手打她的男人。

「她的手是用來彈琴的,」他漠漠的看著跌在床上的女人,語調亦是沒有半點抑揚,「拜你所賜,廢了。」

紅唇微揚,她摸著自己的臉,「薄錦墨,」她半闔著眸,低低的笑,「這就是你給我的十七歲的生日禮物嗎?」?她的手撐著自己,慢慢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兩步走到他的面前。

抬手,一個巴掌毫不猶豫的甩了回去,一字字亦是冷漠,「她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所以這個巴掌,我還給你。」

薄錦墨沒有閃躲,只是眯著眼睛冷冷靜靜的看著她,任由巴掌落了下來。

她抬著精緻的下頷,眼眶微紅,卻看向烏黑的窗外,美麗的臉旁很是倨傲,「你可以滾了,」雙手環胸,很是不在意的笑了笑,「看在她今天受傷了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給我擺臉色也沒有給我過生日的事情了,回去洗澡吧,感冒了我會心疼。」

男人依然站著,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斯文的鏡片下,黑眸冷漠而深邃。

盛綰綰看了他一會兒,就抿唇從他的身側走過。

交錯而過的那一瞬間,她聽見他淡淡的嗓音,「我不喜歡你,綰綰。」

「那又如何?」然後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你喜不喜歡我,你都是我的,除非我不要你了,否則,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沒有傷心只有肯定。

她不為自己一直知道的事情傷心。

「有意思嗎?」

盛綰綰笑開,紅裙搖曳著,傲慢慵懶,「誰知道呢,我就是喜歡你,就是要得到你,誰讓你只是養子,她只是私生女,我才是我爸最喜歡的女兒……你幹什麼?」

男人有力的手忽然狠狠的扣住她的手骨,那力道大得好似要將她的手給折斷,痛得臉色泛白,對上他冷漠陰鷙的眸,卻還是仰頭更加肆無忌憚的笑,「難不成你還想毀了我的手替她報仇?」

眉眼嬌豔的女人寸寸挑釁,嘲諷,「你試試看啊,我爸是打斷你的腿,還是把她掃地出門。」

手腕上的桎梏消失,薄錦墨收回手,偶爾閃電的冷光掠過他的臉,「盛綰綰,你有不滿,衝我來。」

「我這不是正衝你來麼,瞧你生氣的模樣,被戳到痛處了?我知道你喜歡她麼,可是又沒本事帶她離開,既然沒這個本事那你就老老實實的聽我爸的命令當好我的保鏢!」

---題外話---第一更,晚安和顧總年少時的劇情都參雜在裡面……可能,o(∩0∩)o~喜歡的話月票支援吧,我儘量壓縮著寫的精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