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坑深368米:看看是我先死心,還是我

晚安低低長長的笑著。

她轉過半邊身子,側臉清涼,「四年前,我跟他之間只有愛還是不愛的問題,我斤斤計較著他愛我深一分,還是少一分。」

韓梨看著她朝自己笑,剝去偽裝和冷漠,「他傷我的,其實沒什麼關係,雖然我有點兒恨,不過不深,他愛我多一點兒,我就都會忘記……如果我們之間沒有隔著這麼幾條人命的話。」

韓梨想也不想的道,「她不

會怪你的,你們既然關係那樣好,她怎麼會怪你。」

晚安輕輕的笑,眉眼都是夜涼,「可是午夜夢迴,我會做噩夢啊。」

韓梨怔怔的,「那也不是你的錯。」

晚安收回視線,看著醫院長長的走廊,她靜靜的道,「如果沒有我,就沒有這些死亡,怎麼不是我的錯。」

韓梨看著她,此時忽然覺得如果她真的是心理醫生的話,會比精神科醫生更能切入她的心鏡。

「不能折衷嗎?」

「離開是最好的折衷了,」她冷冷靜靜的道,「讓我做下去,如若以後薄錦墨終生走不出來,他也會跟著一生內疚,不讓我做下去,我拿什麼理由留在讓暗無天日沉在水底的幫兇的身邊,我辦不到。」

晚安轉過頭,抬手撫摸著韓梨的長髮,有些羨慕,低聲笑著,「你很會說服人,不如多勸勸他吧,我那點兒恨用完了,不想再看見他難過的樣子了。」

韓梨搖搖頭,「他不會的。」

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她總是那樣冷漠,總是傷害,總是利用,他怎麼可能不會生氣,發怒,不會簡直想甩了這個女人。

可是隻要一想,他稍微的鬆手,就再無重逢的那一天。

所以不敢松,不能松。

韓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她沒有提醒慕小姐,選在這個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只要她有一絲的心軟,勢必也就會跟著成為她最脆弱的時候。

愛情有時,只是一場角逐。

推開門進去,病床上的男人抬眸就看了過來。

在看清來人是她之後,那雙深墨色的眼眸裡的光便熄滅了下去,淡淡的道,「是你。」

「慕小姐已經走了。」

他仍然只是淡淡的,「嗯,我知道。」

半個月風平浪靜的生活。

晚安繼續泡在片場,顧南城在醫院養傷。

幾個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不幹什麼,也不阻止她說什麼做什麼跟誰在一起,只不過晚上必須回南沉別墅睡,不能離開安城,不能單獨跟男人在封閉空間相處。

她在幹什麼,顧南城很清楚。

他躺著無聊的時候,要麼看電腦檔案,要麼可以隔五分鐘詢問一趟她在幹什麼。

晚安白天拍電影,每天晚上六點準時收工。

晚上和喬染廝混——他不知道她們最近怎麼混在一起了。

據他手下的保鏢報,她們倆吃了吃喝玩樂逛街之外,每晚見一個男人,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相親,不過相的是喬染,又是在咖啡廳這樣的公眾場合,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半個月後,他通知薄錦墨他要出院,打發他去給他辦出院手續,順便護送他回家。

薄錦墨皺眉,不放心的道,「你不養好傷做完腿上的手術再回去,我怕你落個殘疾。」

那女人沒要照顧他的意思,他不指望他自己能多上心。

真他媽的操心。

顧南城淡淡道,「我有點兒想她,回去。」

薄錦墨,「……」

他冷言冷語的諷刺,「你這腿要是殘了,我就把她打殘,讓你倆做一對殘腿夫妻。」

「你敢。」

回去的時候剛好下暴雨,到南沉別墅的時候是晚上七點,薄錦墨已經一個電話打給手下吩咐人把晚安捉回來。

「慕小姐跟別人在一起吃飯,她說吃完再回來。」

薄錦墨冷笑,「把她桌子掀了。」

---題外話---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