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坑深369米:「慕晚安私會初戀」

顧南城被他扶在沙發上坐下,屋子裡開了暖氣,他抬手漫不經心的把大衣的扣著解下,然後把衣服脫下來。

「你什麼時候喜歡用這麼粗暴的手段了?」

薄錦墨瞥他一眼,「你喜歡用溫柔的手段?那行,你等她跟別人吃完再自己回來。」

顧南城接過傭人遞過來的茶杯,低頭吹著清香的熱氣,淡淡問道,「跟誰一起?旎」

「男人。」

其實不止男人,還有喬染。

顧南城抿了一口茶,輕描淡寫的道,「既然已經掀了,那你讓她回來吃。」把茶杯放下,他才又問道,「你在我家吃飯嗎?」

薄錦墨瞥他一眼,又看了眼守在一邊的傭人,「我沒興趣看你們吵架,自己吃。鞅」

當然,他走之前還是把顧南城弄回了臥室,除了保鏢外,還有一個專業的男看護,收拾完薄錦墨就走了。

顧南城躺在熟悉而久違的床褥中,彷彿鼻息之間都帶著女人清香而柔軟的味道。

晚安倒是沒過多久就回來了,她低著腦袋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床上低頭看報紙還是雜誌的男人。

她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所以有點站不穩。

她擰著眉頭,「你……怎麼回來了?」

男人的視線迅速的掃了她一眼,最後落回了她的臉上,不溫不火的回答,「想你了。」

還沒等晚安開腔,他就已經嗓音微沉的再度出聲,「去把鞋子換了,洗個澡,陪我吃飯。」

她人軟綿綿的靠在門框上,長髮垂著,臉頰迷醉,透著嫵媚,沒有要進來的意思,「不吃,吃過了。」

見她轉身就要走,顧南城眉頭微微皺起,壓低聲音,「去哪兒?」

晚安摁著眉心,正眼都沒有瞧他,只是懶洋洋的回答,「下去喝醒酒茶。」

她剛回來的時候傭人見她醉了,就趕緊去準備醒酒茶了。

男人望著她嫵媚的側顏,溫淡的低低的問道,「什麼時候上來?」

「看會兒節目就洗澡睡覺……」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邁著有些凌亂的腳步走到他的床邊,俯身看著男人英俊溫淡的容顏,酒香縈繞,「這陣子不見你我都忘記了……顧南城,你是不是打算把我非法囚禁了?」

他盯著她有些嫣紅的臉頰,「有嗎?你不是可以每天自由出入,可以繼續工作,可以出去逛街,吃喝玩樂,有這麼舒服的非法囚禁?」

晚安在床沿上坐了下來,手指梳理著自己的長髮,嗓音懶而輕啞,「那位韓梨韓小姐呢,你回來了,她就沒機會看你了啊。」

顧南城直接吐出四個字,「不喜歡她。」

「我也不喜歡你。」

「嗯。」

她臉蛋嫣紅嫵媚,眉目卻是冷淡,「叫你的保鏢不要每天跟著我,煩死了。」

男人冠冕堂皇,「保護你。」

她好笑的看著他,「保護我?」

「嗯,你看到了,我被撞傷了。」

女人的眼神微微怔住,很快的看了一眼男人被被子蓋住的身體,又忽然想起了陸笙兒說的那句腿需要再動手術。

她知道這不是一場意外,但是也沒有問過或者想去問過到底是因為什麼。

「你有這麼兇殘的仇家?你結果不了他,薄錦墨也結果不了他,你們兩個加起來都這麼沒用?」

顧南城也不在意她話裡的輕視味道,只淡淡的笑,「sorry,所以只能委屈你被保鏢看著,畢竟誰都知道你是我孩子的媽。」

晚安覺得這就只是藉口而已。

如果真的有將他撞傷連薄錦墨都查不出來的仇家盯著她,以這個男人的作風,他會把她關在別墅,而不是縱容她拍電影晚上還出去吃喝玩樂。

她從床上站了起來,轉身走出去,在門口的時候站定,嗓音有些啞的笑著,「顧南城,如果我讓西爵把我帶走呢?」

盛西爵。

男人低笑,「可以試試,再加上你爹,聽說他們在鬧離婚。」

晚安把門帶上,沒有下樓回了書房,趴在書房才一會兒傭人就端著餐盤找過來了,醒酒茶,一葷一素一湯,米飯,筷子,勺子,整整齊齊的。

傭人柔聲勸她,「顧先生吩咐送過來的,慕小姐,都是您喜歡吃的,多少吃一點,至少喝點湯。」

她閉了閉眼,還是問道,「他呢?」

傭人掩面而笑,「顧先生的剛也送過去了,只不過您不陪他吃他有點不開心,不過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把客房收拾出來給您睡。」

「嗯,好,你出去吧。」

「您吃完招呼我們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