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坑深239米:慕晚安,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她白皙的臉頰染著嫣然的紅,雖然能走路但是有些不穩,所以她扶著牆壁,這副模樣落在男人的眼裡,讓人止不住的心猿意馬。

晚安看了眼他們,沒記錯的話,陸笙兒是gk旗下的藝人,而聞導這次籌拍的電影則跟gk明顯的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她上次才會找上門。

她垂了眸,沒什麼表情的側開了身子,把路讓了出來。

一般的電梯,自然是裡面的人先出來,外面的人再進去。

聞導那雙眼睛始終直勾勾的盯著她,一張肉感過剩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打著哈哈笑呵呵的道,「顧太太一段時間不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顧太太您請吧,哪裡敢讓您讓路呢。」

有誰比混娛樂圈的人更會見風使舵,見高踩低。

最近不上報的坊間傳聞風向變了,不再是慕晚安被離婚得罪了gk被冷藏,反倒是顧公子追著寵著的小嬌—妻。

晚安淡淡的笑,「你們不出來,我怎麼進去呢?」

聞導恍然大悟一般,笑得很大聲,「看我,看見美人兒都忘記了常識了,我們這就出來。」

三句話裡有四句話是在誇她,晚安又怎麼會不明白他是在擔心她向顧南城告狀上次的事情,所

以變著法子奉承。

反正不管是顧南城,還是鬱少司,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所有人都出來了,只有陸笙兒立在那裡沒有動,她看了晚安一會兒,淡淡的笑,「怎麼一個人喝醉了在這兒,南城應該很擔心你,」頓了頓,她才繼續道,「南城他不喜歡女人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喝醉,很容易出事。」

晚安不閃不避的看著她的眼睛,只不過因為酒醉而顯得有些迷離,聲音也跟著有點飄忽,不過都不是很明顯,「是嗎,」

這樣簡單的兩個字,明裡暗裡都聽得出來是在敷衍。

她沒有多說什麼的意思。

但是陸笙兒仍然沒有讓開,她盯著晚安的臉,似乎想揣測出來點什麼,笑著問道,「你們是不準備離婚了?」

晚安懶懶的笑,「已經離了啊。」

「是麼,昨天在醫院看見你們,不是挺甜蜜的嗎?」

晚安踩著高跟鞋,稍稍的踉蹌了半步,不在意的道,「有嗎?」

陸笙兒看她這樣漫不經心絲毫不在乎的樣子,皺起了眉頭,「不是的話,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歪了歪頭,晚安一步走進電梯,慵懶沙啞的嗓音,「我沒什麼意思啊,只不過顧公子說要追求我。」

陸笙兒眼底飛快的掠過什麼情緒,但很快消失了,她抬起下巴,笑了笑,「你是不是記恨和介意眼前的事情,想把那些還給我,也還給南城?」

也許是因為醉了,所以晚安覺得陸小姐說這些話挺好笑的,於是就真的肆意的笑了出來,往常,她也就只會在綰綰和顧南城的面前這樣笑。

陸笙兒的臉色止不住的有些難看,但是很快的撫平了,只是淡淡的道,「如果你不是真的愛他,就放過他,他這些年沒有好好的談過一次戀愛。」

晚安微微的抬起了眸,迷離的眸底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掠過凜冽而涼薄的意蘊,她微微的笑著,輕聲細語的道,「如果陸小姐影響力夠的話,不如勸勸他放過我……畢竟他才是有權有勢的那一方,我是不好意思過於得罪的。」

陸笙兒很討厭她這個樣子。

比看到盛綰綰盛氣凌人的樣子還要討厭。

「你是不好意思得罪他,還是捨不得他能帶給你的一切,不然,如果不是他的話,你二十三歲不到就能獨立拍戲?當導演?慕晚安,你貪圖他的財勢地位就不要把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說是他在纏著你!」

晚安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好像情緒裡的那跟弦也有失控的嫌疑,她挽起唇角斯文婉約的笑著,「我當然要這麼說了,畢竟這樣男人才會更喜歡。」

陸笙兒的怒氣騰滿了整張臉蛋,氣得揚手就要朝她的臉甩下去。

一旁的一行人沒有一個插手,也沒有一個敢插手。

預料中的巴掌聲沒有響起,晚安徒手將她的手腕截在了半空中。

她眯起眼睛,淡漠的勾起唇角,「呵,你哪裡冒出來的,能替他教訓我?」

「慕晚安,你到底有沒有良心,」陸笙兒嗓音極其的冰冷,「他對你仁至義盡,你就是這麼對他的?」

晚安把手收了回來,溫涼的臉恢復了淡靜,「抱不平還是心疼?我至少真心實意的愛過他,」她輕輕嫋嫋的笑著,眉目煙視媚行的色調,「倒不如說陸小姐演的這一齣,是為了薄先生,還是顧公子?」

陸笙兒的臉色一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