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慢慢的道,「我先回去了。」
說著,有些艱難的穩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往外走。
鬱少司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的背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不鹹不淡的道,「如果她在夜莊被別的男人趁醉拖走了就不要怪我。」
男人的聲音很不滿,「她醉了?」
「是。峻」
顧南城更加的不滿,冷漠的質問,「你看著別人灌她喝酒?」
鬱少司沉默了一會兒,方淡漠的回答,「沒人強迫她。鯽」
跟他的對話不在一個世界,顧南城皺起眉頭,朝前面的陳叔低冷的吩咐,「開快點。」
鬱少司世界裡的強迫是當刀抵著她才叫強迫,對晚安這種正常人世界裡的人來說,她是新人其他大部分都是資歷深的前輩,她是肯定會喝的。
「你替我看著她。」
「我不是你的手下。」
顧南城頓了頓,繼續溫淡的道,「鬱少,麻煩你替我看她一會兒,我很快到。」
鬱少說,「我頭疼,不舒服,你通知這裡的經理。」
顧公子有些煩躁,一想到她在那樣亂七八糟的環境裡就極端的不悅,言辭一下就變得惡毒起來,淡淡然的朝電話那端的男人道,「鬱二,不說夏嬈那樣見過無數男人的女人看不上你,難怪你連那樣又軟又弱像個包子一樣的女人,除了簡單粗暴的威脅你就沒別的辦法制她了。」
鬱少司沉默了一會兒,冷漠的笑,「慕晚安明知道這部電影后面的人是你她也裝作不知道,你要不是gk總裁能給她的前途鋪路,那女人多看你一眼都嫌浪費時間。」
顧南城輕嗤一聲,淡淡道,「至少我是gk總裁能給我喜歡的女人鋪路,總比有人寧願打瑣碎的工看人臉色被前夫的家人為難也不願意去你手下做事。」
死寂般的沉默,然後是手機徒然被結束通話的聲音。
顧南城微微的挑眉,鬱少動怒了。
他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收回,他不爽,拉個人比他更不爽。
鬱少司半倚在已經沒人了的包廂的沙發裡,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手機,眸底慢慢的蓄起透不進光的陰沉。
不知過了多久,手指滑動撥了個電話出去。
閉上隱匿在燈光裡深淵般的眼眸,等著那端的聲音響起。
「有什麼事嗎?」
那女人怕他,蔓延到骨子裡的恐懼。
因為恐懼而不得不臣服。
在這座城市,他想控制一個這麼個女人太過容易,甚至不需要抬手指。
正如今,她不得不學會規規矩矩的討好他。
「我在夜莊,過來接我。」
極端小心翼翼的嗓音,「你……喝酒了嗎?」
他睜開眼眸,笑了笑,淡漠卻低得可怖,「是。」很快,他轉而問道,「不想來?」
那段的呼吸都似乎靜了下來,幾秒後才道,「我馬上過來。」
………………
晚安撐著腦袋看著電梯的門緩緩的開啟,於電梯裡面抬頭正準備出來的一行人眼神對了個正著。
她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陸笙兒。
陸笙兒俏臉冰冷,帶著她一貫冷淡的高傲,身上穿著一身名牌衣裙,在對上晚安眼神的瞬間有瞬間的僵硬,但很快的別開了視線。
而陸笙兒身邊站著的是聞導。
那雙渾濁的眼自看到她眼神就不斷的在她眼前竄來竄去,裡面那股濃烈的意味幾乎要掩飾不住。
晚安喝了酒,而平時端莊喝醉了的女人更吸引男人的眼光和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