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平平淡淡的看著她,唇畔扯出點笑,「我記得我們
上一次上床,還是在床上。」
她抬起眸,不在意的笑,涼涼的道,「在床上又怎麼樣?根據資料調查顯示分手後的戀人,離婚後的夫妻再回床上的比比皆是,何況那會兒我們還沒離婚呢,上個床什麼的能是多大的事兒。」
歪了歪腦袋,晚安輕飄飄的笑著,「而且,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說久也不算很久,半個多月二十天的樣子,可能因為這段時間對她而言發生了很多事情,忙著籌拍新的電影更是焦頭爛額。
所以對她而言,過去了很久。
「是麼,我怎麼覺得是昨天。」
女人如畫般的眉目淨是淺淺的笑,「顧公子的記性不怎麼好呢。」
似乎很久沒有看見她這樣的笑容了,顧南城覺得眼前被晃了一下,然後就是漾起一層層不受控制的漣漪。
總覺得,很喜愛。
雖然,他一直都很喜愛。
晚安總覺得,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意味,她抿唇,往後退了一步,語氣淡了很多,「是你把喬染從gk開除的?」
「嗯。」
她發笑般的問道,眼角都是嘲弄,「又是因為我?你看我不順眼連著我朋友都不放過,我有這麼礙著你的眼了?」
他不大喜歡她這樣看著他,這樣的眼神。
皺皺眉,「你沒有礙我的眼。」
「那是為什麼?」
半響,他才淡淡低低的道,「你不用知道。」
晚安又想起剛才高芷說她到現在還沒找到工作,喬染又拒絕了她的提議,甚至說要重新開影樓,她眸色一寒,「是你讓她找不到工作,沒有單位肯收她?」
想想也不對,顧南城就算是連坐她的朋友,沒道理被連坐的比她自己還要悽慘,至少她在鬱少司的手下很順利,甚至拿到了名編劇的新寫的劇本。
顧南城嗤笑一聲,「說話前動動你的腦子。」
晚安覺得他沒必要這麼做,還陪那麼大一筆違約費,她抿唇,試探性的問道,「喬染得罪別人了?」
她莫名的想起剛剛在餐廳她略帶驚懼的眼神。
「你問我?我跟她可不熟。」
晚安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也不想繼續和他再單獨相處下去,最後只是簡單的提醒他,「有空的時候記得通知我去辦手續,在我的電影開怕之前。」
說完,就踩著高跟鞋轉身離去了。
顧南城看著她的背影,從近到遠,從清晰到模糊,逐漸的在視野中消失。
他低頭,將手從褲袋裡抽了出來,看著自己的手指。
左手的無名指上,那枚戴了沒多久的婚戒在淡淡的月色下仍是呈現著美麗的銀色。
一紙婚書而已。
有還是沒有,對他們都已經沒有什麼區別。
可是如果沒有了,那枚從此以後,他們之間便再無糾葛,也再沒有任何的羈絆。
不是想好罷了麼。
他勾起唇,笑意淡淡泠泠,像是深夜的溪水,涼而沁骨,眼前忽然浮現出她剛才裝著無辜的眉目,又忍不住的想象她裝著一本正經騙高芷的模樣。
顧太太調皮起來,也是無聊得緊。
這算什麼。
想念麼?
是突然變成了一個人睡就開始失眠,還是夢裡總是隱隱綽綽的想夢見她。
還是像這般,她剛剛從他的眼前消失,就會忍不住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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