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坑深222米:顧總,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做一個記憶裡的前夫嗎?

晚安回到大廳的時候,明亮的光線下氣氛沒有任何的改變,還是那些人,還是那些笑聲和議論。

她走過去,低聲跟鬱少司道歉,「不好意思,耽誤了一點時間。」

鬱少司恰好幾句話結束了對話,晚安頷首,向跟他說話的兩個中年商人打招呼,兩人都面帶笑容的回她,「慕導果然是年輕有為,又年輕又漂亮。」

晚安淺笑著客氣了幾句,兩人才轉身離開襤。

「你之前叫我回來有什麼事嗎?」

鬱少司手裡一直端著的那杯紅酒到現在還沒喝完,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淡淡漠漠的道,「剛才煩人的蒼蠅太多。」

所以他叫她過來其實只是為了阻擋他的追求者嗎?

鬱家低調,鬱少司本人更低調,但是奈何他的身份是導演,又加之之前有個眾人皆知的女朋友,所以幾乎也是人盡皆知鱟。

他和夏嬈為什麼分手她至今都不明白,當然,也許除了他們當事人,沒有人知道真正的理由。

晚安自然是不會多問別人的私生活,只是問道,「那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嗎?」

「沒了,你可以繼續吃你的蛋糕。」

晚安於是不再說什麼,等著這場酒會結束,正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卻遠遠的瞧見一抹婀娜的身形款款而來。

夏嬈一齣現,從來都是眾人的目光視線的焦點,何況她素來不愛被人忽視,走到哪裡都是要嬌笑幾聲惹人側目。

晚安下意識的看向鬱少司,卻見他眼神沒有一絲的洩露,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也沒有察覺到,偶爾搭理一下時不時湊上來的幾個人。

但是夏嬈筆直的看著這邊,燃火筆直的走了過來。

晚安已經坐了下來,抬手才拿了一塊糕點,笑盈盈的嗓音就在頭頂響起了,「

女人過了七點吃東西很容易胖的哦。」

微微的張口,斯文的咬下很小的一塊,晚安吃完,又舉起酒杯小喝了一口,方抬頭淺淺的笑,「可能做導演沒有演員那麼辛苦,也沒有那麼多講究。」

「辛苦倒是不說,導演也挺辛苦的,不過講究可能是我們面對鏡頭和熒幕的要講究點,」她的眼神往一側的男人身上落去,輕輕的笑著,「倒是顧太太什麼時候跟鬱導走得這麼近了?我還聽說,鬱二少為了捧慕導,專門找人量身定做了一個劇本,不惜花下大價錢請最好的團隊。」

她一邊搖著頭,一邊笑著,「認識鬱二少這麼多年,頭一次看見他這麼破例,也是稀奇。」

夏嬈話裡有話,晚安怎麼會聽不出來,她仍是淺淺的微笑,「傳言傳言,有些話傳著傳著就變成謠言了,夏小姐應該比誰都清楚。」

「是嗎?」她抬手卷著自己的頭髮,「我倒是更加的覺得,空穴不來風。」

她始終笑盈盈的,忽然壓低了聲音,一雙眼睛盯著她,「我最近還聽說,鬱少最近養了個小情—人。」

晚安笑了下,用銀色的叉叉下一塊蛋糕,但還沒有吃,只是一手托腮,仰頭朝她笑著,坦然的道,「夏小姐,鬱少離你一米不到,如果你想打聽他的感情狀況,與其在我這裡旁敲側擊,不如親自問他好了,我們只是簡單的合作關係,他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至於他傳聞中的小情—人也絕不是我。」

她和鬱少司私下絕無過密的交往。

跟當初和唐初一起合作的時候都差了遠了。

別說私交,就連工作上的事情,他基本都是一副——你怎麼又來煩我的態度。

她開始還擔心,業內傳聞鬱少司此人控制慾極強,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因為電影的事情起什麼爭執。

但是並沒有,別說干涉,他絲毫不過問,開始她找他商量,他也就是一句你決定就好直接把她打發,於是後來,她也就不找他了。

夏嬈臉色微微的一僵,看著那張坦然淡笑的臉,有那麼幾秒鐘擺不出表情,最後,她才恢復了笑容,「我只是好奇而已,畢竟據我所知,顧太太和顧先生還不算是正式離婚,只不過傳言如此,隔三差五的也總是有記者在我耳邊嘰嘰喳喳,我怕回答得不好,有損慕導的名譽。」

晚安淺笑,「是麼,我和鬱導就只是工作上的合作而已。」

夏嬈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便有嫋嫋的離開了。

晚安看著她回到從樓上下來的顧南城身邊,捂嘴說著些什麼,看上去也一直都是在笑。

她不懂,如果真的喜歡——這世上能彼此喜歡上對方是多難得的緣分,何必總是為了這些那些的理由蹉跎。

她又看向鬱少司,他英俊偏陰柔的臉上仍是沒有內容的淡漠,晚安拿起一旁的酒杯替他已經空了的酒杯倒了一杯酒,問道,「她似乎對你的現狀挺好奇的,鬱少,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鬱少司轉過頭,看著她,「你跟你上個男朋友分手,跟南城離婚,是因為誤會。」

晚安抿唇,蹙眉看著他。

他眉目淡漠,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九點左右,晚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