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坑深217米:不是罵得高興嗎?繼續罵,我愛聽(5000字)

顧南城看著身下的女人,渾身都泛起蠢蠢欲動的衝動。

他鼻息間炙熱和呼吸全都落在她的臉頰上,愈發的急促和紊亂,一雙眼睛眸色不再漆黑透亮,反而散發著某種赤果果的暗茫和肆意。

晚安看不懂那眼神代表什麼,但是叫人心慌得厲害,那感覺像是一隻被按在爪下的獵物,動彈不得。

她不敢再刺激他,控制著自己不再掙扎,「你放開我……」

顧南城勾起唇角,笑了笑,帶著少見的邪肆意味,反倒是勾出一種顛倒眾生的性—感,嗓音黯啞,徐徐的道,「不是罵得很高興嗎?繼續,我愛聽。」

她瞳眸睜大了一點,咬住唇,把臉蛋別過去埋進被褥中,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離開這張床不過兩三天,此時卻嗅到一股辨識度極高的男人的氣味,和壓在她身上的如出一轍,嗆著她的神經鱟。

晚安低低的叫出聲,「顧南城!」

「嗯?」他俯首湊了下來,下巴刻意而曖—昧的蹭著她,喃喃的道,「我不是讓你多罵我幾句嗎?」

「你……」戰慄得厲害,這種程度的親暱讓她止不住的發麻,好像整個人要不受控制的軟下去的一般,「顧南城,你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我們現在不是夫妻了,你別這樣。」

「不……我本想聽這些,」溫熱的呼吸變成了男人唇,落進她的脖子裡和肩膀上,「我要聽的是你罵我。」

晚安覺得如果不是她瘋了,就是這個男人瘋了。

這幅神志不清的變態樣子他嗑藥了嗎?

她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是不是?」

那黯啞的嗓音竟然低沉得很認真一般,「不夠,繼續。」

她咬唇沉默了十幾秒,男人的手就不知不覺的鑽進了她的衣服裡,「不罵了?」

晚安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顧南城,你滾!」

「勉勉強強。」

如果她現在的手被沒有被他反剪壓在身後,一定一個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怒極她反而冷靜下來了,睜著黑白分明的眸對視他英俊得沒有瑕疵的臉,「顧總,你嗜好還真的挺多的啊,真是深藏不露。」

她語氣裡嘲諷的調調很足,但是男人絲毫不為所動,他低頭埋首啃著她的脖子,好像啃上癮了,「沒了嗎?」

晚安強壓著自己掙扎的衝動,涼薄冷靜,「好說,你不就是想聽人罵你麼,開個價,你想聽多少我罵多少。」

埋首的男人終於頓住了動作,有些興致缺缺,低懶的道,「你跟我談錢?」

「我現在很窮啊,談錢最好說話。」

「呵。」

他吐出一個音節,意味不明。

晚安緊繃的神經慢慢的鬆懈開,這才正臉的朝他笑,「沒興趣聽我罵你了嗎?」

「嗯,更有興趣做你。」

說話間,那蓄勢待發的蓬勃已經抵著她。

顧南城捏著她的下巴,那英俊的臉冷靜又魔怔了一般,很溫和的笑著,像是聊天一般的問道,「你如今還會想起左曄嗎?」

晚安蹙眉,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起左曄,「已經過去式的人,為什麼要想起?」

說完全不想起也是不可能的,畢竟一起走過陪伴而溫馨的思念,只不過那些歲月似乎不遠,卻又很模糊。

他薄唇笑容的弧度更深了,但是眼睛裡的那抹陰影也跟著深了,低低笑著的問道,「那你以後會想起我嗎?」

她跟他,不到半年,跟左曄的那四年,從時間上來說,差遠了。

晚安睫毛細密的動了一下,然後淡淡的道,「不知道,也許會,也許不會,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顧南城又低低的笑出一個呵字,眼眸眼睛深得看不見內容。

等晚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男人掐住下顎深吻了下來。

那霸道靈活的舌竄進來,越來越深,她腦子裡的內容都逐漸的消褪下去,只記得手忙腳亂的抓他踢他。

那吻深而綿長,缺氧讓她再無一點思考的力氣,等她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被按住她胯骨的男人強行而深深的沒入。

與那綿密而兇狠動作相違和的是他睜著眼睛低頭啄著從她的眼角溢位來的眼淚的吻,以及輾轉下去吞嚥下她的嗚咽。

她想罵他,卻找不出一個能夠罵出口的詞。

沉浮之間,她的神智和意識都飄飄搖搖,晚安似乎模糊的聽到男人沙啞透了的嗓音,「反正在你的心裡我也不會是什麼好男人,索性壞到底。」

「你會記住我的,哪怕只是在床—上。」

左曄有一個就足夠了,他不想再過水過無痕的第二個。

…………

晚安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如果不是他一改他來的時候懶散頹然,神清氣爽的的穿著衣服,一顆一顆動作優雅得繫著釦子,她真的會以這

個男人昨晚磕了一晚的藥,才會瘋狂而毫無節制到這個地步。

晚安面無表情的穿衣服,長髮凌亂的披散著。

白皙的手指看似冷靜,但是有著極其細微的顫抖。

顧南城把襯衫的扣子扣到倒數第二顆,長褲包裹著的腿邁著步子走到她床邊,他俯首低頭,短髮下的臉一如既往的英俊,「很生氣?」

晚安依然低頭穿衣服,眼角的餘光都不曾瞥他一眼。

不知是不是饜足得心滿意足,男人此時身上雅痞的氣質特別的濃厚,溫和的低笑,「我以為,顧太太至少要甩我一個巴掌才能消氣。」

晚安把她穿在風衣裡面的米白色淺v領毛衣穿好,仰起臉,微微一笑,眼睛一眨不眨揚手一個巴掌就甩了下去。

響亮的巴掌不偏不倚的落在男人俊美的臉上,她微微抬著下巴,涼薄淺笑,「送上門的臉,沒什麼不能扇的。」

他確實沒躲,也似乎絲毫不在意。

「不談錢了?」

她清淨的臉上是溫涼得像是面具一般標準的笑,「顧總畢竟是商人,大手筆兩個億每晚換一個女人都夠了,就這麼白白的給了我可能真的覺得挺不開心的,仔細想想這生意對您來說真的很虧本,剛才的事情就當時我補償你好了。」

晚安穿好衣服和鞋子,在男人的視線下又把被他用來綁過她的手的圍巾撿起來,檢視了下面不改色的纏回自己的脖子上,也擋住那些斑駁的痕跡。

她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轉過頭,對上他深邃晦暗的眸,杏眸彎起,笑容恬然,「顧總,錢是賺不完的,雖然兩個億砸在我的身上又放了不要了的豪言,但你也犯不著這麼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