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坑深168米:你想讓我離你遠點,那怎麼可能呢

顧南城聽到這句話,英俊溫淡的臉倒是微微的怔住了,似乎沒想到是他弄的。

晚安說完就後悔了。

她覺得如果立一塊鏡子放在她的跟前,她就能從裡面看見一個怨婦。

他們結婚一開始就跟愛情沒多大的關係。

所以,她愛他是她自己的事情,他不愛她心裡裝著別人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且心照不宣,她沒什麼好怨恨的緊。

只不過這段關係之於她而言,越來越像一個繭,將她越捆越緊。

她只想讓他們的關係稍微遠一點,不需要形同陌路或者反目成仇,像對相敬如賓的夫妻也不錯啊讎。

可有時候她覺得他們像是在熱戀。

不斷地爭吵,冷戰,和好,然而循序漸進,越捆越緊。

她自問只是個普通的女人,他給的越多,她想要的就越多。

到最後,全都會變成獨佔欲。

她攥了攥自己的手,有些狼狽的道,「你吃吧,我在片場吃了點東西,現在真的吃不下了。」

說罷,就拉開椅子急急忙忙的要走開。

還是被跟著起身的男人攔腰擋住,直接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裡,晚安的額頭甚至磕到了男人胸前的扣子,她痛得下意識的去摸,但是另外一隻手已經覆蓋上去了。

他低聲道,「怎麼毛毛躁躁的。」

不似女人柔軟而帶著糙意的手指在她的額頭上揉來揉去,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肢半哄半強迫的讓她坐了回去。

那股力和情緒發洩完,也就全都消散了。

晚安低頭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黑色的發頂和名貴得沒有一絲褶皺的襯衫。

顧南城還是把創可貼撕了下來,然後將她柔若無骨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看著上面隱隱綽綽的血跡,抿唇沉默了會兒,然後才貼上去。

她看著他的動作,有些茫然,又有些疲倦。

他貼好後才起了身,拉過一側的椅子坐下,而後低頭看向她,眉眼溫和而深沉。

「你的意思我聽懂了,」他如是說,嗓音低沉而平緩,一雙黑眸一動不動盯著她的臉,「晚安,你可以把我當成混蛋,事實上,我也是一個強佔你的強盜。」

他淡淡的道,「我對你好,不是因為我應該對你好,只不過是我喜歡這麼做,我在左家的門外見你的第一眼就想得到你,其實那時不過是你恰好跟左曄分手了,也不過恰好你們慕家沒落了,即便都不是,我也照樣會將你奪過來。」

顧南城低頭,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微微的笑,十分的溫柔,「如果是那樣,你可能會見識我更強盜的一面,」

他啄了一下她的臉蛋,繼續溫淡的笑,「你想讓我離你遠一點,」他半眯著眸,隱約帶著墨色的笑意,嗓音很低,「那怎麼可能,嗯?」

男人俯身湊過去,把有些呆滯的她抱進了懷裡,「我喜歡你在我的生活裡,笑也好鬧也好,這樣我才不會覺得寂寞。」

晚安閉了閉眼,睜開眸看著他,「顧南城,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

顧南城無視她的話,親了親她的腮幫,「給我時間,晚安,」顧南城的手指慢慢的摩擦著她的臉蛋,目光像是在審視,眸色很深,低聲喃喃道,「你想要的,給我時間。」

他無法看到被抱在懷裡的女人,只不過滿胸膛的溫軟,此時他想,他很喜歡她,喜歡到願意跟她過一生,也許他也已經慢慢的愛上她。

但是……

手臂縮緊,他的眉目深寂。

晚安抬眸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男人斂著眉將她散亂的長髮攏到一邊,溫熱的氣息也都吹拂到她的臉上,低沉的嗓音溫柔的問道,「吃飯好不好?不然冷掉了我得重新去做。」

她眼睛不眨面無表情的問道,「你不是想哄我嗎?不能重新去做嗎?」

「可以,」他吻了吻她的發,含著低低的笑意,「只不過那樣耽誤時間,你不是想睡覺,明天得很早起床嗎?」

晚安似乎想了一會兒,抿唇淡淡的道,「好,今天你睡隔壁,我就吃飯不鬧了。」

男人立即皺眉,不太滿意,盯著她的臉,「嗯?」

她溫涼而慵懶的道,「你很喜歡跟我睡?不跟我睡睡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