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簡直想咬死他。
可是沒有力氣,她從他的懷裡滑了出去,抱著枕頭背對著他,扯過被子蓋住自己不著一縷的身體。
顧南城看著她白皙的肩頭,擰著眉頭,「怎麼?」
他還沒翻臉她就先翻了?
晚安鼓著腮幫沒有搭理他,聲音不大不小的哼了一聲謦。
顧南城失了耐心,手捏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眯著一雙湛湛危險的眸,「在鬧什麼脾氣?」他想到了什麼,皺眉道,「讓你等半根菸的時間都等不了?」
言罷,像是認輸一般伸手將抽到一半的煙掐滅,低頭就要重新吻上去凡。
晚安覺得這男人簡直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准他壓下來,一雙眼眸惱怒至極的看著他,「你也不怕到了四十歲就早衰。」
顧南城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才23就擔心你三四十歲的性福?」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淡淡道,「蕩成這樣你也真是不可貌相。」
那隻手鑽進被子裡摸她,「放心,就算你五十歲了我也能把你做哭。」
晚安緩了很久才慢慢褪下去的紅潮又染上了緋紅,「顧南城你簡直是一條淫—蟲,」滿腦子就沒別的內容了,「給我閉嘴!」
「好,閉嘴,」他掀開蓋住她身體的被子,「做到你滿意。」
「不要了,」晚安慌忙的道,生怕他真的還想再來,手連忙去抱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在自己身上搗亂,「我累死了……」
顧南城哪裡聽得進她的話,聽進去了也權當女人慾擒故縱。
晚安被他嚇到,不斷的躲著,差點直接滾下了床,幸好男人反應快力氣大,一把把她撈了進去摔進了懷裡。
他皺著好看的眉,「你真的飽了?」
一般情況下,他想要她她不會總是拒絕,即便不迎合也會配合,不肯配合的話——怠倦就是她最差的態度了。
晚安覺得簡直沒法好好跟他對話了,「不要。」
「既然被餵飽了,」他板著她的臉蛋迫使她正視他的臉,「擺什麼臉色?嗯?爽你也爽了,難不成爽完了之後還想說我強了你?」
「我累了還不能不說話了?」晚安氣不過拎起枕頭就砸他腦門上,「面都糊掉了,你既然一根都不吃就不要讓我煮。」
她天生就不是大嗓門,尤其是被生生折騰去掉了幾乎所有的體力,聲音更無法放得很高,加上有些委屈的聲調,落下來更像是嗔怒。
顧南城捏了捏眉心,有些頭疼。
他瞥了一眼擺在小桌子上已經糊掉的麵條,她的麵糊一糊,她反正都是要老大不高興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行了,」他隨手撿起那件已經被躪蹂得不行的浴巾重新簡單的圍了下,下了床,「我吃完。」
其實甚至在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看到她的時候,他都還沒動那份心思。
開始吻上的時候,才挑起的那股蠢蠢欲動。
晚安看著他真的坐了下來,拾起擱在一邊的筷子真的準備那碗稠得已經糊掉冷掉的面,姿勢依然優雅養眼。
但筷子夾起一筷麵條都有難度。
顧南城還是面無改色的吃了一口。
晚安咬唇,「稠掉了,不要吃了。」
他掀眸淡淡看她一眼,「你臉色都擺出來了,能不吃?」
「你就應該先吃麵再……」晚安頓住,臉一紅,「糊掉的不好吃,而且已經冷掉了對胃也不好,現在天氣涼。」
「無妨。」
只說了簡單的兩個字,他繼續低頭吃著那碗麵。
乾巴巴的,所有的湯都幹掉了。
顧南城咬著那隻冷掉的蛋,菲薄的唇簡直不搭,好像在吃什麼奇怪的東西。
可他低頭兀自吃著,自然而然。
晚安找了件睡袍胡亂的穿上,赤著腳下床走到他的身邊,抬手就要去奪他的筷子,「已經不好吃了,別吃了。」
她只是很隨意的穿了件東西在身上,腰帶都是鬆垮的繫了下,鎖骨處還有蔓延的吻痕。
顧南城眸色一暗,順勢再度把她抱到自己的膝蓋上,親了親她的下巴,嘆了口氣,「不吃你不高興,吃你也要折騰,就不能省點事,嗯?」
她哪有他說的那樣。
只是表達一下她的不滿,誰讓他吃糊掉冷掉的麵條了。
「不用吃了,」她悶悶道,「我是說你下次叫我煮麵條就要吃,又不是逼你吃冷的。」
男人唇角翹了下,「我剛好餓了,」他輕描淡寫的道,手環過她的腰拾起筷子,「你需求這麼旺盛,我晚上確實沒吃什麼東西,挺餓的。」
「顧南城!」臉上炸開血花,晚安如同炸了毛的貓,語無倫次,「你需求才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