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吳清婉偏頭躲避,怕左凌泉真用強,也不好再掙扎了,只是閉目裝作睡覺的模樣。
湯靜煣也是如此。
左凌泉見兩人老實下來,十分滿意,一手一個,抱著兩個軟如棉花的身子。
吳清婉的身子很柔,摟在懷裡好似沒有骨頭,觸感溫軟,帶著幽蘭暗香,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湯靜煣則截然不同,體質的緣故,身上很燙,畢竟容易出汗,入手香膩柔滑,就好似抱著一個暖水袋,天然的體香更清晰,隔著衣裙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熾熱和火辣。
水火相剋,水木相生,左凌泉完全壓得住清婉,但是遇上靜煣……
也不敢胡思亂想,壓下了心裡的悸動,柔聲道:
「別憋著了,木生火,待會你倆把房子點了,還得賠錢。」
吳清婉發覺左凌泉沒猴急,慢慢放鬆了些,想想又說了一句:
「我們睡覺就是了,你起來,不是說好的守夜嗎?」
湯靜煣可不敢惹被撩起火苗的左凌泉,柔聲道:
「清婉,你就別說了,就這麼老實躺著好了,待會把這臭小子惹毛,反正吃苦的是你不是我。」
吳清婉抿了抿嘴,也不再說話了。
糰子顯然是最開心的,見三個人並排排躺在一起,在身上跳來跳去,尋找最軟和的落腳處。
最後毫不意外,落在了吳清婉規模很大的糰子之間,也翻過身來,爪爪朝天,一起躺著,愜意的「嘰」了一聲。
左凌泉看著眼前溫馨的場景,心裡自然暖暖的,想了想輕嘆道:
「可惜姜怡不在,一家人這麼躺一起無所事事,其實也挺安心的。」
湯靜煣從小就失去了所有親人,與男女相戀相比,她其實更喜歡‘家’的感覺,哪怕什麼都不做,甚至沒法修行,一家人和和美美地過一輩子,便是她最大的願望了。
聽見這話,湯靜煣從懷裡摸出了天遁牌,準備呼叫姜怡。
吳清婉見此想要離遠些,但左凌泉胳膊一收去拿天盾牌,反而讓她側躺著貼在了懷裡。
左凌泉接過天盾牌,自己呼叫了姜怡,開口道:
「公主,在嗎?」
天遁牌幾乎沒有任何等待,就傳來姜怡懶洋洋的聲音:
「在,你還捨得聯絡本宮?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是左公子嗎?你們到了沒?」
「你別說話,泡你的澡……」
……
左凌泉聽著天遁牌裡嘩啦啦的聲響,挑了挑眉毛道:
「在洗澡嗎?」
「泡燦陽池,可舒服了,方圓十丈的大池子,就我和冷竹兩個人躺著,五行之火濃郁到不用煉化,大口吸就行……」
左凌泉「哦?」了一聲:「身邊有水中月沒?發過來讓我看看環境咋樣。」
「你想得美!……小姨和靜煣在跟前嗎?」
湯靜煣回答道:「在呢。回來後公主帶我也去泡泡。」
「沒問題……你們離得好像有點近,在……在做什麼呀?」
聲音顯出幾分狐疑。
吳清婉面紅如血,放緩情緒,柔聲道:
「都在一起呢,出門在外分開了不安全,就開了一間房。你這些天還好吧?」
「那是自然,前呼後擁、錦衣玉食,比你們在外面風餐露宿舒服多了,修為也嘩嘩地漲……」
左凌泉閒聊片刻,想起上官靈燁方才萬里之外,微操他去地下當鋪的事兒,開口問道:
「皇太妃娘娘在宮裡嗎?」
「人傢什麼境界的高人,我怎麼知道在哪兒,你不會自己問?好了,不打擾你們,免得你又說我吃醋盯梢什麼的,本宮特許你親靜煣一口,但不許你提前壞靜煣清白,聽到沒?」
湯靜煣連忙道:「謝公主殿下,他敢亂來,我就和你告狀。」
左凌泉有點無奈:「知道啦。」
「哼訊息打聽的怎麼樣了?……」
一番瑣碎閒談後,幔帳裡再次安靜下來。
左凌泉收起天遁牌,享受片刻溫存後,翻身坐起,放下了幔帳:
「早點休息吧,有需要的話叫我一聲,我就在外面坐著。」
說完,轉身來到了窗戶下的茶榻旁盤坐,取出上官靈燁給的訊息冊子,在後面寫上今天打探到了訊息。
幔帳放下,床榻的光線變成了稍顯暗淡的昏紅色。
左凌泉自行退去,兩個女子都暗暗鬆了口氣。
湯靜煣小心翼翼地移動到了裡側,想要和吳清婉閒聊,又怕把左凌泉招進來,想想還是閉上眼睛,做出睡覺的模樣。
吳清婉如釋重負,端端正正躺在枕頭上,眼神望了望左凌泉窗的方向,囁嚅嘴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暫時閉上了眼睛。
雖然靈谷修士可以不睡覺,但想睡覺同樣可以,只要刻意放鬆心神,身體還是會出現睏意。
湯靜煣安靜躺著,回想著些天馬行空的事情,不知不覺已入神遊的狀態,變得迷迷糊糊,然後進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