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粒用一副過來人的心態看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們這關係現在當然變了啊,以後你們就是男女朋友了,就不再是普通同學朋友的關係了,你要習慣。」
男女朋友。
她做夢都想和他建立起這層關係。
陳年心情尚好,她害羞的彎了彎唇角,眼裡裝滿了羞羞的愜意,聲音淡甜的自言自語,「是啊,以後我們就是男女朋友了。」
是可以一起面對困難分享快樂的人。
陳年的嘴角笑意越來越深。
陶粒見她這副痴漢樣,抓住機會一個勁兒的打趣,「臉都快笑爛了,寶貝。」
可陳年也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開心的心情,她抬手託著腮,臉頰笑容比春日裡的陽光還燦爛。
陶粒直呼沒救。
她一天都沉浸在著開心的情緒裡,又時常託著臉頰回憶陳延白跟自己坦白心扉的場景。
他說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
快要喜歡死了的喜歡。
每每想到這個,陳年眼底總會泛起一片柔軟甜意。
這一天,她收到宋林菲發來的資訊。
提起宋林菲,陳年總會想起那個機靈又古怪的女孩子。高考之後,她去了南方的一所大學讀心理專業,因為專業課程較多事務繁瑣,這些年他們並沒有頻繁的通電話。
但卻時常掛念彼此。
[宋林菲:年年!!你和陳延白,你倆在一起啦?]
[陳年:你怎麼知道的?]
他們在一起才過了兩天,訊息不至於傳輸的那麼快。
陳年正想著宋林菲從哪兒得知這個訊息的,宋林菲的訊息又發了過來。
[宋林菲:我還能怎麼知道的呀,當然是陳延白說的咯。]
[宋林菲:你都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有多得瑟。]
或許是為了證實自己的言辭沒有誇張化,宋林菲還給陳年甩過來兩張截圖。
陳年點開看,是陳延白和許嘉述的聊天記錄。
光憑這兩張截圖,陳年就能感覺到當事人單身狗許嘉述,被有了女朋友的陳延白,暴擊了無數次。
陳年:「……」
[宋林菲:是不是很得瑟!年年,你得多管管陳延白了,許嘉述的小心臟都被他傷透了,跑我這兒哭,一大老爺們兒哭得跟林黛玉似的。]
[陳年:也不至於這樣吧……]
[宋林菲:至於!這簡直太至於了!反正你得好好管管陳延白了。]
[宋林菲:一有女朋友就飄,膨脹得跟一熱氣球似的,這種人,就該好好管管。]
當晚和陳延白去吃飯的時候,陳年就替宋林菲好好管了管陳延白。
她把手機裡的資訊拿給他看,「宋林菲說你很膨脹。」
「因為有了女朋友。」
後面這句話她說得很小聲,畢竟由她自己親口說出來,陳年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聲音裡藏著一股偷偷的愜意。
陳延白倒是表現自然,他夾了一筷子菜葉放進嘴裡嚼,神色淡然,抬起眼皮靜靜看她,「怎麼,不行嗎?」
「……」陳年一時語塞。
那副得瑟的樣子,讓陳年莫名有些同情許嘉述,小小年紀不該承受他承受的。
於是陳年莫名其妙的來了句:「你這樣,會不會有些欺人太甚了?」
坐她對面的陳延白目光直直的定在她的臉上,這讓陳年莫名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她抿抿唇,繼續道:「主要是許嘉述還單著身呢,你這樣會不會真的有點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他說的理直氣壯,完全沒有一絲覺悟,「我這是正大光明秀恩愛,合法秀恩愛。」
「……」陳年張唇欲言又止。
陳延白突然俯身朝她來,一雙深邃的眼緊緊鎖著她,說出來的話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在我面前就心疼別的男人,陳年,你好樣的。」
「……」
他這明顯是誤會了,陳年一雙眼驚恐的看著他,連忙揮手,「沒有沒有沒有,我沒有心疼別人。」
她只是想讓他談戀愛低調一點。
見她驚慌失措,陳延白忽然彎唇笑了聲,氣息淺淡,眼裡寵溺深到了極致。他那雙眼睛裡似乎藏了星星,此時全部冒出頭來,一閃一閃的,格外璀璨。
兩個人吃完飯,陳延白沒有及時將陳年送回宿舍裡,而是牽著手在操場散步繞圈圈。這樣的一幕,曾經是陳年想也不敢想的。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牽著手散步,這是多開心的事情啊。
而現在,好像她之前所有幻想的事情,都在慢慢實現。
這一刻她感覺到無比的幸福。
她與陳延白十指交錯著牽著,另一隻手拉住他手臂上的衣料,仰頭,看向黑漆漆的天空。
秋天的夜不比夏季有很多的星星,潑墨般的漆黑籠罩著,雲層很厚。
看起來幽邃深淨。
夜風輕輕的吹著,她忽然感覺到一股失落,總覺得沒和他一起看到星星有些可惜。
聲音惆悵:「真遺憾,今晚沒有星星。」
陳延白停下腳步,側頭看過來,「你想看星星?」
他只說對了一半,陳年糾正道:「是想和你一起看星星。」
她的聲音被夜風吹得繾綣溫柔,直勾勾的往他心底裡落,撓的他這一瞬間有些莫名的癢。牽著她的手的力道不由得加重幾分,陳延白轉過身來與她面對面而站,用另外一隻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這簡單。」
「明天跟我去個地方。」
作者有話說:
ps:像一隻鳥撞進風裡,她的唇覆在他的吻上。這句話改編自網路文案:像一隻鳥撞進風裡,我的嘴唇覆在你的吻上。侵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