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小北京的武、禪與毛澤東思想(2)

天,已經矇矇黑了,窗外寒風呼嘯,不知道究竟是天飄落的雪花還是被北風颳起的雪花,漫天飛舞著,在這一片銀裝素裹的北國冬天煞是好看。

二樓,趙紅兵的暖烘烘的臥室內,圍坐著十二個年輕人,圍坐的電爐旁聊天。電爐子面放著一個茶缸,茶缸裡燙的是直接從酒廠打來的7o多度的原槳白酒,下酒菜是花生米。他們談論的是理想、未來和以前打架的事。

誰也沒想到,這一晚的煮酒夜話影響了在場所有的人!它不但給張嶽、小紀、李武、李四等四個人日後組織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伙提供了行動綱領和理論基礎,使這四個人成為了9o年代我市名頭最響的四個江湖大哥。並且還讓所有人打架鬥毆的理念和戰鬥力了一個層次。影響極其深遠。

這次夜話的主持人,是小北京,負責補充說明的,是趙紅兵。這次煮酒夜話,也讓二狗真正的認識了流氓哲學家小北京,崇拜不已,直到今天。

談話的主要內容,是總結和反思過去打的幾場硬仗。對話的開始,是談論武與禪。

「李武,你第一次砍人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小北京一口地道的北京話。二狗日後的北京同學和同事極多,二狗認為北京話分為北京普通話和北京胡同話,而小北京說的是標準的北京胡同話,土語多。愛拉著語調說話,說話像唱歌一樣,咬字清晰,很是好聽。

「第一次砍人時,我嚇得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只知道拿著菜刀亂掄」李武說

「恩,你這是最低等的一個層次。小紀你說說你第一次拿刀砍人的感覺」小北京繼續說

「我比李武強多了,我第一次拿著刀砍人的同時,不但知道自己砍的是誰,還知道要砍他哪裡,同時我還能注意周圍的人有沒有人在打我」小紀說

「我拿刀砍人時,只想弄死眼前這個人」沒等小北京問,張嶽主動說

「紅兵,還是你來說說咱們的連長怎麼教我們格鬥的!」小北京說

「在與對方格鬥時,應高度集中注意力,胸中蕩然無物,忘記一切雜事,眼前能看見的,只是對方攻擊過來的點和能把對方擊斃的點」趙紅兵躺在自己的床,手拿著酒杯,微笑著說

「對,紅兵說的對。李武、小紀、張嶽、紅兵你們四個人分別是格鬥的四個層次。李武是最低的層次,他在格鬥時心臟跳動度加快、手腳顫抖,怕對方攻擊到他又怕自己殺了人,所以神智已經在剎那間紊亂,這樣的情況無疑使對方有機可乘。張嶽是比李武稍高一個層次,在他的眼前只有他要擊打的人,不在乎身邊生的一切事情。這樣就使你能集中注意力滅掉一個敵人,但你身邊的敵人卻有機可乘。而小紀又要比李武和張嶽再要高一個層次,已經屬於格鬥中的乘,他不但要擊敗眼前的敵人,而且還能注意到身邊其它的人。但小紀這樣做容易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使自己受到不必要的損傷。紅兵所說的層次是格鬥中最高的,他已經忘記了心中所有的雜事,心不跳、手不抖,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可能向自己進攻的幾個點和自己所要攻擊的幾個點,心無旁騖,在多人混戰中,他不贏誰贏?比如剛才說的紅兵和三虎子打鬥時,他看見眼前衝過來的不是三虎子,而是三虎子的拳頭和膝關節,集中注意力抓住三虎子的拳頭然後狠踹膝關節。而三虎子眼中則是紅兵一個人,沒頭沒腦的衝來亂打,一介勇夫三虎子怎麼是紅兵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