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四周無人,真元子輕吁了下,呆呆注視著林一。
林一輕功驚世駭俗,內功之高怕也是獨步天下,加上又是前輩高人的關門弟子,道法修行非常人能想象,能常人不能之事,等等這些,讓真元子欽羨之餘,尚未認為對方能超出世俗的範疇。便是江長老對其的禮遇,也被真元子認為是對後輩的提攜與厚愛。
許是林一少了隱瞞之心,那轉眼燒去一具屍身,絕不是凡俗中的手段。活了幾十年,這些眼力都沒有,他真元子算是枉活了。
「師弟,你對師兄說實話,你……方才施展的,還是世俗間的道法嗎?」真元子期期艾艾地反問道。
林一看著真元子,苦笑搖頭。
「不是!」
自從被江長老識**份後,他在真元子面前不再隱瞞,卻也不招搖。
「那你是與江長老是同道中人了?」
真元子驚喜問道。說著,他將手中錦囊往林一手中一塞,迫不及待地接著說道:「呵呵,這些給你,我可看不明白。快給為兄說說,你也會施展飛劍?」
見真元子孩童般的神情,讓他不由得想起當年的師父來。修道之人心中的執著,莫不如是!
林一看著手中的玉片,上面無一絲的靈氣,應是世俗之物。而那個簡陋的戒子也同樣普普通通,看不出有任何靈動之氣。心中斟酌對真元子問話的應辭,神識浸入手中之物。
「咦——!」
林一不由皺起眉頭。金印倒是紫金所制,阻擋不了神識分毫。神識掃過玉片,卻是霧霧濛濛一片,根本看不透其裡究竟。讓他驚訝的是,神識同樣看不透戒子的實質。
「怎麼了,正好左右無人,你快與我說說啊!」真元子有些按捺不住的追問道。
林一手掌一翻,玉片與戒子頓時沒影,只留下金印被他拿在手中把玩,他看著真元子笑道:
「江長老會使飛劍,我自然也會使,他的修為還沒我高呢!」
「豈不是說,你是修仙之人!」
真元子有些魂不守舍,他呵呵樂道:「好你個林師弟,還騙我說,你只比先天高手,高那麼一點呢!」
「我可沒騙你!」林一笑著說道。
二人並肩而行,漫步林蔭道下,真元子不無憧憬的說道:「就這麼一步,便是仙凡相隔,天壤之別啊!我的好師弟,你可別嫌棄你這個凡俗的老師兄囉嗦,要多與我說說。要知道,多少代人孜孜以求,終了,還是問道於盲,不入門徑啊!如今真人便在眼前,哈哈!你林一便是我真元子的造化!」
對於真元子的心情,林一感同身受。他點點頭,說道:「如師兄所願,我會慢慢與你分說。」
竹屋不遠處的一方石桌前,林一與真元子二人坐著閒話。元青與元風二人,不知從何處尋來的茶具,煮了清茶送了過來。
「小師叔,您喝茶!」元青笑嘻嘻的為林一斟上杯清茶。
「怎麼沒有為師的?」真元子眼睛一瞪。
「嘿嘿,怎敢忘記師父您老人家呢!」元風不失時機地為真元子滿上一杯。
「臭小子!」
真元子這才手扶長鬚,甚為愜意的面『露』微笑。得知林一的真實身份,其老懷大暢,仿若一件心事有了著落,面上無時不堆砌著笑容。
想起初見時分,便因這個年輕人身上出塵的氣度而側目。萬里迢迢行來,林一給他帶來的意外,令真元子暗自慶幸自己的眼光獨到。如今,這個林師弟竟又一次給他帶來驚喜。即便此行不能到達彼岸,結識了這個仙道中的師弟,也算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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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一更,晚上12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