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開始安靜了下來,他低著頭,輕輕的捻起她一縷猶如上等綢緞一般質地的青絲,觸手之處是極柔致的綿綿觸感,像陣陣微波清風滑過他的心間,激起了陣陣微漪。
他不由地深吸一氣,鼻側裡都是她幽香如蘭的氣息,讓他心旌盪漾。
他攬著她的細腰,將目光又游移到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酒後的她白嫩的芙蓉嫩頰恍如塗了一層胭脂般紅豔yu滴,chun意盎然,她的美眸似睜似閉,花瓣似的朱唇輕啟惑人,真是千般風情,萬般嫵媚,引人遐思。
他知道她是美的,知道她向來招男人窺探於她的美sè,但沒料到醉後的她可以美到這種程度,還未曾露出一寸肌膚,便已叫男人情火直燃,yu/罷/不/能。
他瞧她半晌,終於還是沒能按捺不住心中對她的渴望,也忘了將她叫來的真正目的,已低下頭去,重重吻上了她的粉唇。
她呻吟呢喃一聲,用纖手無力推搡著他寬闊結實的胸膛,想避開他激烈而懲罰xing的狂吻,但他用舌強勢地在她口中翻攪,堅定地攫奪她的香甜,差點掠奪得她無法呼吸。
直到她無力地不再反抗,嬌軟的身軀在他掌中逐漸軟化,看著她美目迷離地任由他捲纏她香舌,貪婪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他才放鬆手中對她強悍的桎梏,專心致志地與她親吻。
兩人輾轉反側,唇舌交纏,挑弄勾繞。
她,雙目迷離,嬌軟無力;他,強悍壓制,肆意索取。
車廂裡響起的是她低弱的呻吟與他粗重的喘息聲,給這深夜憑添幾分氤氳曖昧的意味。
也或許,這激吻擁抱還只是chunsè撩人夜晚的序曲?!
半晌,他才停止住這狂風驟雨般的肆虐,低喘著將唇從她的粉唇上挪開。
她的秀髮紛亂,髮髻已松,他伸手到她的髮間,拈住往下滑落的她束髮用的髮釵,定睛一看,不禁啞然失笑。
……
洛宸天一手抱著我,一手將銀筷子拿著手中飛旋把玩,看著我低聲笑道:「你膽子不小,竟從將軍府裡偷了支銀筷出來!」
我原已被洛宸天吻得要窒息過去,只得仰靠在他強硬的懷抱裡,意識模糊,任他為所yu為。
聽到他在我耳邊的輕笑聲,我努力睜開朦朧的醉眼,懵懂地看著他。
見他微笑著俊臉雲開霧散的樣子,我心中不由一緩,便沒有初進馬車時那麼緊張與害怕了。
同時我也暗想,他若是永遠都能如此這般對我微笑該有多好,也至於讓我夜夜在夢裡見到他凌厲發怒的容顏而哭泣著驚醒過來,心痛如摧。
他見我睜開眼,一雙俊目在我臉上逡巡半天沒有說話。
隨後他攬著我,一起斜靠在馬車後座上,撫弄著我的長髮,用他帶著磁xing低沉的嗓音懶洋洋地道:「我等了你很久,看樣子你很喜歡將軍府,因此才不願離開,是麼?」
我蜷縮在他懷中,不知該怎麼回答他。
他的聲音一沉,道:「你回答我,說,是不是?!」
我有點顫抖,低聲囁嚅道:「我,我,沒有——」
平ri裡我雖不是伶牙利齒之人,卻也並不口吃愚鈍。
為何一到了洛宸天面前,我卻成了如此軟弱無助,完全不會為自己辯解的女人?!
我咬著下唇,低頭無言地看著自己的裙襬。
洛宸天卻冷笑一聲,伸出兩隻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抬起來,他那張俊臉與我近在咫尺。
他看著我,道:「歡喜閣的九姑娘魅力很大麼,不僅讓白將軍為你心動,甚至連個文人才子你都不放過!」
我全身一僵,正想辯解,他已空出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箋來,道:「看清楚了,這是你的麼?!」
我抬眼一看,他手中拿的不正是我丟失的信箋麼?
我忙點了點頭,道:「是,還給——」還未將「我」字說出口,我感覺洛宸天已直起身來,而原本他散發出灼熱氣息的懷抱,也似乎凝結出讓我畏懼的陣陣寒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