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無邊風月誤:恣意輕狂(一)

雲翻雨覆 愛神蘇西 第1頁,共2頁

第065章無邊風月誤:恣意輕狂(一)車廂裡光線昏暗,即使我在醉意朦朧中,也仍覺察到洛宸天的眼裡閃著清冷與怒意的光芒。

他**捏緊了我的下巴,湊近我,低沉地一字字說道:「當了風塵女子,竟也學起風雅了麼?給男人寫情箋,恩,不錯,不錯!」他怒極反笑。

「不是我,我——」我慌忙辯解,洛宸天已探手插入我的髮間,揪住我的青絲讓我的頭向上仰,他看著我,咬牙道:「你何時才能改掉敢做不敢認的劣習?我受夠了!——」

說完,他絕情地放開手,不再摟抱著我,任由著我虛軟的身子滑落在他的腿下,他居高臨下看著我,冷冷道:「每次都證據確鑿,而你總是矢口否認!看吧,今兒你又應如是了!」

他將手中的信箋拋在我的身上,道:「你為何總是如此不知羞恥?!」

我伸出纖手,顫抖地開啟已被他拆過的信箋,展開一看,上書著:「相思樹底說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相思相見知何ri?此時此夜難為情;願為並蒂連理枝,脈脈此情共**。」

信箋上頭寫著:贈沫郎,底下卻無落款。

我抬起臉,看著洛宸天低低說道:「這,這信不是我,我寫的——」

洛宸天嘲諷地笑道:「不是你寫的,你會暗藏於袖中?不就是在等合適的機會將此信交予沫連水麼?!況且你方才也已承認次信箋是你的,還想否認!」

我張嘴想說什麼,半晌,卻還是垂下頭,默默無言。

「證據確鑿」,我無話可說,無由可解。

他根本就不相信我,在他心中,早就將我定為邪惡蠱惑的妖jing了,無論我如何辯解,不管我作任何努力,都不會影響他對我先入為主的定論。

那又何必再去苦苦解釋呢?

記得我已無數次哭泣過,請他相信我是清白無辜的,但沒有一次他是相信我的。

眼前彷彿又出現了那年在洛府一幕幕的畫面:

猶記得,洛宸夜指著我的臉罵我是賤人,對著洛宸天解釋說是我勾引了他,所以才讓他難以剋制得想佔有我,我曾哭著辯解道是洛宸夜酒後獸xing大發抱住我不放,撕破我的衣物想非禮我,但是洛宸天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他弟弟,暴怒之下讓我當了洛府的丫鬟……

猶記得,那ri當勞累過度的我從病中昏迷醒來時,卻驚駭地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與洛宸星在**,而洛宸天在一群人的帶領下奪門而入,看到這一幕時面sè鐵青、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同樣的,他也不聽我解釋,他那重重的一巴掌,打得我頓時暈眩過去,也將我打入瞭如噩夢般的無底深淵,從此再也難以醒來……

……

如今的情箋事件,與以前我犯的「過錯」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簡直小巫見大巫。

我低垂下頭,無力地將臉靠在他的腿上,告誡過自己無數次,不要再在他面前哭,但一行行委屈悲傷的熱淚還是不停地從我眼眸中流出,濡溼了他腿上的衣裳。

洛宸天看著我,道:「說話,別給我裝傻!」

我哭泣著,沒有抬頭,只感到心頭如針扎般刺痛。

但他沒有耐xing看著我哭泣,我的頭皮一麻,頭上的青絲已被他揪住,臉也被他**仰起,他的臉上又閃現出暴戾與冷酷的表情。

他冷冷道:「你還是不說麼!歡喜閣的九姑娘果然是勾遍天下男人的**蕩/婦!」

提到「歡喜閣」,我彷彿被蠍子蟄了一般,驀地抬起臉來。

不斷湧上的酒意讓我的血液開始沸騰,我的腦子一片混沌,心頭突然湧起一股不受控制的衝動,直要將自己壓抑已久的委屈與憤怒發洩出來。

我直視著洛宸天,慘然笑道:「**/蕩/婦?!是啊,我下賤,我yin/蕩,我就是要勾引男人,我就是不知廉恥,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