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是軍火商,金千洋懂很多的軍事,他和王東川聊起來,發現王東川對此道研究頗深。
過了一週之後,金千洋約了王東川。
「我們家和東北日本駐軍有點交情,假如你真想去從軍的話,我可以幫你。」金千洋道。
王東川大喜過望。
「不過,你需得拿出一點誠意。」金千洋話鋒一轉。
王東川心中咯噔了下。
金千洋提出了要求。
這個要求,是日本方面提出的,金千洋只是負責牽線。
這會損害到王家。
王東川猶豫了兩週之後,仗著王遊川疼他,仗著王家富力雄厚,犧牲一點也不會動搖根基,王東川答應了。
他和金千洋接觸,又在金千洋的指引下,見到了日本人。
不成想,被王璟撞到。
當時王東川嚇得脖子都硬了,計劃差點敗北。
然後,他就被司行霈和顧輕舟抓到了。
他答應給日本人的東西,還沒有成功給出去,就被司行霈逼迫去請辭。
一轉眼,事情就成了現在的模樣。
他坐在金千洋麵前,不再是之前的心境。
他這次約金千洋,其實是懷著對他的一點愧疚,同時又想再求求他。
不成想,他的哀求,絲毫沒有打動金千洋。
金千洋毫不猶豫拒絕了他:「這怎麼行?你什麼都沒替我做,卻要我安排你進軍隊,這是不是過分?」
「我還能做什麼?」王東川問。
金千洋狐狸一樣狡獪的眼神微轉,似有光華流轉,他笑道:「你照原計劃去把你們王家的冶鐵工藝資料偷給我。」
他要的,是王家的冶鐵技術。
王家是實業大族,山西甚至北邊四成的鋼,都是出自王家。
王氏自有一套成熟的冶鐵技術,練出來的鋼好,省鐵省煤,外人都覬覦。
當然,王家這等機密資料,王東川應該是拿不到的。
可金千洋聽說,王家兩個月前曾經更換了冶鐵技術,他們又提升了舊的工藝。
而王家新淘汰的工藝,在整個冶鐵行業,也是非常先進,萬金難求的。
金千洋知道王家的工藝保護得極其嚴格,他不那麼貪心。最新的他要不到,但是剛淘汰下來的,卻是可以弄到。
而且,王家剛淘汰的工藝,也足足領先行業現有的技術了。
日本人想要,金家也想要。
這就是為何金千洋如此熱心了。
「你也不給我活路?」王東川忽然站起身來,逼近金千洋,眼睛通紅。
說罷,他揮拳就要打金千洋。
這一變故,讓金千洋吃驚,同時深感王東川神經病。
兩個人打了一架。
等到王東川氣沖沖的從茶樓出來,顧輕舟派來暗中跟著王東川的副官護送著王東川回了王家,才趕回司府,將這件事跟顧輕舟稟報了。
「他們打了一架?」顧輕舟心情很好,「看來他倒是有一些小聰明。」
「茶樓有人注意到他們打架嗎?」顧輕舟問副官。
「別人或許沒有注意到,但是茶樓的老闆肯定是知道的,他們打架的時候摔碎了一套茶具。」副官道。
「那就好。」顧輕舟點了點頭,「你去提點那個茶樓老闆,讓他把這件事宣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