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活著的存在不需要明白。」提拉米蘇長久以來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那你又是為了什麼思考?」
提拉米蘇陷入了沉默之中大明這句話是她從未想過的也沒人對她說過的。
因為作為一個工具的存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思考能力只需要學會服從就好其他都是多餘的。
「生命其實並不複雜。有意識、會思考其實這就已經代表生命本身了。」大明眼神帶著深意看了提拉米蘇一眼。
看著提拉米蘇臉上出現的迷惑大明在心中笑了笑「你一直都活著只是從不明白。」
儘管只是個軀殼但眼前的「女子」畢竟是他們夫妻的仇人照理說大明不應該這麼好心的去開導對方。
自然大明是別有目的。
或許三聖靈自己都沒覺到眼前這個人偶內的靈魂已經出現了異常因為作為工具的她學會了思考開始對自身的存在感到迷惘。
這對大明來說是個機會。
三聖靈的可怕在於他們的神秘性但是眼前的靈魂似乎知道不少關手三聖靈的秘密所以大明用言語引誘著她讓這個生命進一步的自我覺醒起來。
之後就算大明什麼都不做這個靈魂也會自己找出一個答案。因為一旦開始思考除非是死亡否則就無人能阻止。
這就是生命的不可控制性。
簡單來說也就是「自由。」
大明從絕那一方繼承了創造的能力這當中也包括「生命」在內所以他自己很清楚「生命」本身並非是能任人隨意玩弄的物件他也一直很謹慎的對待這份能力
。
三聖靈自以為是真的神任意創造「生命」作為工具使用。但最終也將迎來「生命」的反撲。
眼前的靈魂就是一例她的存在已經成為三聖靈秘密中的一個漏洞而且這個漏洞將會越來越大最後反將三聖靈整個給陷下去。
大明不是沒想過眼前這個人偶有可能是三聖靈所設下的陷阱。但目前他對三聖靈的真面目一點頭緒也沒有就算是陷阱也只好踩上一踩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判斷。
至少眼前人偶臉上的困惑讓大明非常滿意。
對於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這點大明還有自信判斷得出來。
不過有些話點到即止就好大明不打算繼續灌輸任何過激的語言。
種下的種籽已然芽撥苗助長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大明接下來只要定時澆水做好守護的工作等待苗芽成長茁壯即可。
他會很期待的。
第七章脅持
提拉米蘇的情況急不得大明也就暫且放下並將她封印入水晶之中然後將封印水晶收入左手掌置放——不管這女人是不是三聖靈的陰謀大明都不會給她任何接觸自己家人的機會。
當大明處理好這一切後阿德他們也大概將這處據點給搜了一遍把有用的東西都給找了出來。
遠處隨他們走過來的還有一臉失魂落魄的藍綾。
打從知道救援失敗樂樂被帶走以後藍綾就如同瘋似的翻找了這裡的每一處屋舍最終在遍尋無果下不得不接受事實變成這個樣子。
「放心吧我看那丫頭是有福緣之人不會那麼容易出事的。」大明何時又會看相只是用這話來安慰藍綾罷了不然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只是大明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後藍綾的情緒整個被挑起來一把撲上來抓住大明質問:「都是你的錯!」
大明之前已經毫不諱言的向藍綾坦承是自己的失誤若不是自己在遭遇提拉米蘇時突然抓狂對方也沒有機會將樂樂給帶走
。
眼下藍綾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大明自然就成了她遷怒的物件。
「別這樣。」詩函見狀就要勸阻但是大明卻阻止了她。
「這點我承認但是……你真的一點覺悟也沒有嗎?」大明雙眼望著藍綾眼中毫無任何退縮之意依舊如平常般溫和有神。
反倒是藍綾在大明的注視之下冷靜過後眼神中開始出現了一絲慌亂
「你以為我們這一趟是出來郊遊旅行的!?」大明這句話的語氣重了一點。
藍綾很快的敗陣下去她想要在西方尋找樂土但是到了之後才現這裡沒有天堂只有地獄。
不知該何去何從的她一直跟隨在大明身邊未嘗就沒有尋求庇護的意思但長久以來的安樂讓她遺忘了其實跟在大明身邊才是最危險的。
這次的意外雖然與大明本身無關畢竟這件事情的起因是樂樂身上的修羅血瞳所引起的所以就算樂樂不在大明身邊遲早也會被人給盯上。
但是下一次呢?有誰能保證下一次大明與三聖靈的鬥爭之中不會因為波及到旁人而出現傷亡?
這個保證大明給不出來就連對阿德、老孝和丹羅大明也給不出保證。
「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那個女子害得我們夫妻分離害死了我兩個孩子你不能奢望我見到她時還能無動於衷。我只能跟你保證樂樂的訊息我會盡力去找就算找到時斷手斷腳了我也會讓她給長回來。大話一點就算她**滅了也沒關係只要靈魂還在我就能再創造個**給她。」
這點也是大明答應讓阿德幾人留下來的最大倚仗而且他們每人身上皆有護身法寶能保護住靈魂不散這讓大明更無後顧之憂。
雖然大明忌諱用絕的能力去創造生命但是弄出一副**卻是無妨反正沒有靈魂存在的**只是一堆肉塊罷了。
「哇靠!死胖子這麼重要的訊息你居然沒事先說!」阿德大驚小怪的大叫著畢竟雖然早有覺悟但是每次戰鬥多少還是會有恐懼——不是對於敵人而是對於在地球上親人的不捨
。
「不告訴你們是怕你們會產生依賴在戰鬥中太過驕縱大意這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
「這點我同意。」丹羅點了點頭。
「不管怎說我們是開著外掛在跟他們打以後還怕他們個鳥。」阿德想想就覺得很興奮一切擔憂都被拋到腦後了。
「我們下次來玩無限自爆流怎樣?自爆再復活再自爆再復活……」阿德開始異想天開了。
「好啊好啊那就從你開始」周圍幾人看著阿德開始陰險笑了起來。
「別!就當我沒說過。」阿德慌張的說。
大明握拳狠狠敲了一下阿德的腦袋「就是怕你們會有這種白痴想法我才不願說的。不要拿生命來開玩笑這種復活方法只能作為非常手段不能當作常規使用否則你們個個都不把自己的性命當成一回事了。先說好一旦復活的次數多了很可能會出現未知的異變到時自己負責別怪我沒提。」
大明這句話有一半是嚇唬他們另一半則是來自「生命不可被控制」這條法則。雖然大明沒有實際實驗過但是直覺隱隱告訴他這會出問題的。
被大明這麼一嚇阿德立即乖了許多也熄去了那個無限自爆流的念頭。
藍綾被大明這麼一說心中頓時也踏實了不少雖然她不是沒想過離開大明獨自去尋找但她也很清楚光靠自己是對抗不了邪仙這個群體的想要救回樂樂還是得依靠大明一行人的力量。
當事情告一段落後阿德問:「這裡你打算怎麼辦?」
「全拆了吧!」大明隨口回答。
這裡他們又不可能佔據下來與其留給那些邪仙使用倒不如全部破壞畢竟要弄個這麼隱蔽龐大的據點可是要花不少人力物力的不能便宜那些邪仙。
「喔耶!」阿德和丹羅怪叫一聲歡天喜地的跑去拆房子了。
這裡大多邪仙都被大明一口氣給解決了他們兩個暴力破壞狂根本沒有什麼出手的機會此時正覺得運動量不足呢
!
「別太過火啊!」大明雖然交代了一聲但兩人有沒有聽進去就不知道了。
不過事實證明這兩個傢伙根本就完全沒有聽進去。
才十來分鐘而已一處佔地廣大美輪美奐的莊園就硬生生被砸成了廢墟根本連塊巴掌大的建料也找不到。
大明頭上冒出許多黑線這兩個傢伙回地球以後乾脆轉行當拆遷大隊好了工作效率保證一流。
所幸有老孝跟著他們比較重要的東西都被他給儲存起來包括關於黑疫的詳細資料。
有了這份資料大明等人也才知道黑疫最終的完成型態有多麼兇惡根本就是純粹為了毀滅而出現的生化武器。
完成型態的黑疫有著將生之氣轉化為死之氣的能力一般活物根本就沾不得一旦沾到後不光是**上的死亡就連靈魂也會整個腐蝕湮滅徹底化為虛無。更可怕的是這種黑疫會使土地徹底變為死地就算黑疫散去死地上也將斷絕一切生機無法孕育出任何生命時效長達數百年之久。
若是讓這種黑疫擴散開來非但人間死絕為鬼域大量靈魂的消失還將影響到生命的輪迴體系以致後續災難不斷。這種情況就像乾旱時的全國性大饑荒一樣雖然還不至於嚴重到滅國但是國家肯定要元氣大傷的。
就算天宮有辦法淨化被汙染的土地但是死去的億萬生靈卻怎樣也活不回來了。加上後續效應的災害損失天宮方面得花上數千年甚至是萬年的時間才得以修補回這道創傷。
不得不說為了對付三聖靈天后素心這手實在是賭得太大了。
大明看了詩函一眼對方卻只是苦笑的搖了搖頭。
他們都明白素心的堅持無人能改。
除非大明繼承天帝的名號掃蕩人間不然素心在三聖靈冒出來前絕無出手的可能人間這無數的生靈註定是被捨棄的命運在這場災難過去前是否能存活下去就得看各自的機運了。
人上之人者就是這麼的冷血嗎?
大明有些感嘆但也知曉自己處在素心的位置上也拿不出什麼好辦法來更何況他不願承擔起天帝這個責任就更沒資格去說別人了
。
但所幸他們在黑疫完成前打下了這個據點讓對方的計劃不會那麼快就展開只是能拖延多久就不知道了。
想必那幾個逃出去的邪仙之中應該有人攜帶著關於黑疫的資料如果不徹底解決問題的根源黑疫的復起只是早晚的問題。
搗毀據點之後眾人再次回到哥羅德之上只是不知為何廢人至今依然未回。
大明也不擔心廢人是不知活了多少年歲的老怪物了哪那麼容易死的。只是大明對自身出現的變化抱持著一絲疑問如今卻找不到廢人尋求答案這就讓他很傷腦筋。
然而廢人遲遲未歸他們也不能就這麼一直待在哥羅德上。於是一番商議之後他們讓塔麗兒給廢人留下口信將陣地轉移到杜爾特斯。
數日後在西方人民抬頭看向天空例有時會看到一幅奇妙的景象。
一輛由八條金龍所拉的龍車從天空飛馳而過車後卻用鎖鏈拖行了一大群的邪仙尾隨。
破爛的衣裳、皮開肉綻的骯髒軀體這些以往高高在上的墮落仙人如今卻不比難民好到哪去。
這輛龍車自然是大明搞出來的。
既然對方連黑疫這種滅世的東西都搞出來了大明也無所謂再去顧忌什麼開始光明正大的四處抓人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態度。
大明要弄死這些邪仙很簡單但是就這麼抹殺掉根本一點意義也沒有要殺就殺給全天下的人看給邪仙一個威嚇也給人民一個公道所以大明才沒讓天雷直接劈死這些雜碎太便宜他們了。
這段時間來大明和詩函四處伏誅了不少邪仙以致很多邪仙都躲藏起來但是大明先前已經奪取了許多邪仙的記憶探知了不少邪仙的秘密藏身之處找上門去那可是一個逮一個的準。
這輛龍車的行跡完全無處可尋當你想要找它的時侯根本就現不到它的任何蹤影;但是當你遺忘它的時候它又像幽靈一樣悄悄冒了出來然後一口將你給吞噬掉。
這是所有被大明打悶棍的邪仙心中一致的想法根本就讓人防無可防
。他們想不透自己的藏身地點根本就沒什麼人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找上門來的。
大明這般鐵血的舉動自然令邪仙一方感到非常憤怒也感到非常恐懼。
邪仙在人間做亂已久但是天宮方面卻一直沒有采取什麼行動自然是讓這些邪仙越加肆無忌憚。天宮的沉默被視為懦弱加上三聖靈許下的美好前景讓邪仙行事再無顧忌連黑疫這種生化武器也被整治了出來。
這些邪仙一度以為人間完全在自己的掌控當中他們操控著所有生靈的生殺大權至此天下再也橫行無阻。他們會以此為起點進而顫覆整個天界的存在。
這曾經是每個邪仙心中美好的夢想可是當大明出現後這個美夢被無情的擊碎了。
邪仙墮落後所獲得的強大力量在天宮來人面前根本連屁都不是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弄死!
每每躲在暗處看著那些被拘鎖在龍車後面的邪仙其他邪仙心中就是這種感覺而且帶著讓人心寒的顫抖。
天宮並非沉默而是不屑。邪仙為了自己的實力而自傲但在天宮眼中卻只是一群小丑罷了。
大明的變態實力和神秘性讓邪仙一方產生了錯誤的聯想。
不過大明並不知道這件事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出來澄清的讓邪仙感到害怕大明行動的目的就算達成了。
然而當人一旦陷入害怕之中往往就會做出一些非常極端的行為。
邪仙是仙人仙人是仙但也是人自然也有七情六慾存在只不過控制的比凡人好罷了。但邪仙是破了忌的墮落者七情六慾的浮動比一般仙人大了許多比起凡人好不到哪去。
大明的行為引起了邪仙的恐慌害怕到最後甚至選擇豁了出去。
一小部分的邪仙挾持了一座城鎮以城中人民的性命為威脅放出風聲要求大明與他們進行一次平等的談判不然他們就殺光城內所有人。
「談判?他們還真把自己當成是個爺了
。」大明聽到這些訊息後冷冷的笑了一聲。
「他們快被你弄瘋了吧!」詩函起初聽到這個訊息時也是感到非常好笑。
這些日子來大明和阿德他們分頭行動阿德他們去探查關於杜爾特斯地脈異常的問題抓人的事則由大明和詩函來負責。
此時他們夫妻兩人正坐在一輛木頭馬車內駕馭著異獸沿著小道慢慢前進著。
那輛龍車是天宮之物平時大明不會拿來代步那太惹眼了。不需要招搖的時侯大明總是非常低調所以那些邪仙怎也想不到自己要找的人會在這輛平凡無奇的馬車之內。
「無痕的情況怎樣?」詩函依偎在大明身上說著。
這些日子來一直過著兩人世界的生活可說是幸福的不得了。不過詩函也沒忘了無痕兩女一天一次的「輪班」儘量給予對方獨處的時間和空間。
只是無痕對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有一種躲避的心態和大明相處時總是沉默居多大明雖然有心開解卻是無處下手。
「她的心結也只能靠她自己解開。」大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把無痕比喻成一把劍的話那她此時就像是卡在了劍鞘之中鋒芒無存所以這些日子來的戰鬥表現並不怎突出。
大明並不想要求無痕去打打殺殺或怎樣但是她目前的情況根本揮不出實力萬一遇上什麼危險的情況就很不妙所以他希望無痕至少要有自保的實力。
大明雖然想勸解無痕但又怕說的太多會給她壓力心中不免有了些憂慮。
「她已中在害怕吧害怕又會從鬥爭中失去什麼。」詩函和無痕在天宮相處了很長一段時日相當清楚無痕此時的心境。
老實說無痕的這種鴕鳥心情詩函也有過老想著躲起來後就不會再失去但是她還有一個女兒需要保護她最終了解自己不能躲避這一切所以走出了這個陰影。可是無痕失去了她的孩子所以她陷下去了至今依然心結未解。
「這都是我的錯所以不要去勉強她什麼。不管將來有什麼危險我都必將守護著她
。」
「那……美幸姊呢?」
詩函突然這麼一問大明就整個啞火掉了。
雖然大明心中已經有接納美幸的打算只是他還沒做好準備跟詩函開口。本來想等一切事情結束再說的可沒想到詩函會在這時開口。
「我心中想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欠她的實在是太多了。」
「是因為歉疚還是因為愛情?」
「都有吧由憐生愛到現在也放不下了。我是不是很對不起你愛了一個又一個?」
「你要是不好好對待美幸姊我才是真的生氣呢!她真的為你付出好多……」
美幸並沒有像詩函和無痕那樣的際遇所以為了追上她們的程度在天宮那段日子真的非常拚命就連天宮的許多娘娘也不禁為之動容。
就因為同樣是女人所以那種心情詩函特別能夠體會。
不過詩函突然間嘆了口氣。
「唉——老公你以後會不會給我們找很多個姊妹呢?就像天帝那樣。」
「小傻瓜胡思亂想啥呢!」大明輕輕的在詩函頭上敲了一下。
詩函知道大明很乖她和無痕、美幸都是大明最早遇見的女性之後大明也沒再惹出什麼風流帳。只是想想天宮裡那麼多娘娘她就不禁有感而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呢?
「以後的事情誰會知道呢!」大明看到詩函還是有些憂心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這種說法是有點不負責任但大明突然想起了身上的變化心中忽然有了一種預感。
也許……他已經沒有以後了。
想到這個大明便伸手將詩函抱得緊緊的。
「怎麼了?」詩函感到大明白別蒸春甚然變得有點低落
。
「沒什麼。」大明笑了笑並沒說出實話。這件事到底也只是他的猜測罷了他不想說出來讓詩函擔心。
詩函知道大明有心事不過並沒有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嗎?
「那麼那件事你要怎麼處理?」詩函指的是被邪仙挾持的那座城鎮對方開出了十天的期限當他們接到訊息時已經是好幾天過去了。
「不管怎說還是得去看看畢竟我們現在可是掛著天宮的名義總不能丟下不管。」畫素心那樣冷血的說放棄就放棄大明夫妻倆還做不出這種事情來雖然那裡的百姓不見得還活著。
詩函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說:「你相信他們真的是要談判?」
「所謂的談判是在條件差不多對等的雙方之間才能成立他們那些人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而且我看這件事多半是個陷阱正等著我們上門呢!」
詩函也認為是陷阱居多不過並不反對大明走這一遭。
當下馬車變了個方向開始疾馳起來。
白鶴城位於杜爾特斯鄰國的一座中等城市人口約六十多萬周圍以棲息眾多白鶴而出名是一座觀光型別的城市。
只是這座以往人來人往的城市如今卻被包覆在一團白茫茫的白霧之下讓人看不清楚城內到底是什麼情況至今無人能進、無人能出。
大明是在邪仙所給期限倒數第二天到達的當他到達時現場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這當中有人類和妖族的修士武者甚至連上界的仙人也來了好幾個看來邪仙出的威脅宣言激怒了不少人。
「都是高手啊!」大明看了幾眼現在場的人都擁有非常不錯的實力。不過想想也是對手可是邪仙實力不夠也只是來送死的。
大明的出現讓在場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只是大明依然是駕駛著他那輛平凡的木頭馬車所以眾人看了一眼後也就不再注意他。
詩函在馬車內向外看了幾眼「他們似乎在等什麼人的樣子。」
「大概有什麼大人物要來吧
!」大明不以為意的說在場這些人東張西望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的確就像在等什麼人一樣。
「你是真不懂還假不懂現在人間的大人物會有比你身份還要大的嗎?」
大概是要報復大明前幾天敲她的頭詩函這下抓準機會也敲子回去雙手順便惡作劇的把大明的頭全給弄亂就像是個鳥窩一樣。
不過玩歸玩事後詩函還是很體貼的拿出梳子整理起大明的頭。
聽詩函這麼一提起大明才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這些邪仙挾持白鶴城的起因是那輛神秘龍車的出現所以事情的主角當然是那輛龍車。在場這些人所等待的自然也是那輛神秘龍車。
不過不管大明或詩函此時都沒拿出那輛龍車顯擺的意思。一來是不想與這些人接觸二來是這些人裡面肯定有邪仙方面藏埋的人手大明和詩函懶得提神去防備他們。
遠處有人三三兩兩的搭起了營帳大明讓馬車到空曠處停下也就成了一處簡單能遮風避雨的居所。
所幸當初大明所選購的是那種特大型的馬車外觀上看來雖不起眼但是車廂內空間夠大經過詩函佈置後便相當舒適。況且大明有玲瓏仙鏡在身邊也不一定非住車上不可。
只是馬車才落定沒多久就有人過來串門子了。
聽對方自我介紹是某某門派的某某某大明突然很惡俗的想報上楊過和小龍女兩個名字不過想想楊過是斷臂小龍女又被尹志平給佔了便宜便覺得這兩個名字不太好至於郭靖和黃蓉嘛大明又覺得自己沒那麼憨傻。
想了想後大明便指了指詩函說:「東邪。」
然後他又指了指自己說:「西毒。」
當時大明臉上那冷淡又有點酷酷的表情讓來人很是錯愕也不管有沒有聽過這兩個名號只道聲「久仰久仰」便跑掉了。
那景象讓詩函忍不住笑倒在抱枕上。
「東邪、西毒……哈哈你也太惡搞了……」
「行走江湖總是要有個名號的你也不想報上誅邪俠侶那種蠢名字吧
!」
聽到誅邪俠侶四個字詩函忍不住抖了一下這名字真是俗到太恐怖了。想想也就隨大明玩東邪西毒去了希望不要被告侵佔才好……
在笑夠了之後詩涵才開始問起了正事來。
「怎樣有打聽到什麼訊息嗎?」
雖然大明並未下車去和別人交談但是耳朵可是豎得緊緊的加上感知能力的探測方圓幾里內一草一木的動靜可都是被他這座人形雷達給監控著更別提其他人之間的交談了。
只是詩函沒有大明這樣的神通只好交給老公辛苦去。雖說兩人有心靈相通之能可以分享這個能力但是詩函無法像大明那樣一次處理龐大的資訊量光是稍微接觸就會被資訊流弄得頭昏眼花只能看著大明這個能力眼饞不已。
自從大明領悟了屬於自己的魂玉之後現這東西不但能儲存還有處理資訊的功能就像是臺輔助電腦一樣不然他也不能那麼輕易的接觸地脈流。
雖然這些功能都是在廢人的操練下逼出來的不過大明感覺這個魂玉應該還有很多能力可以開才對。
只是要怎樣讓詩函和無痕獲得魂玉這種東西大明就不清楚了也許詩函的境界還沒有到達。
更何況讓詩函和無痕接受和自己一樣的操練大明光想想就感到頭皮麻那可不是人能過的生活。自己是有絕和天帝的底子去耗但如果是詩函和無痕可能連靈魂都會被消磨掉。
呆中的大明被詩函搖了幾下才回神過來只是還來不及回答詩函的話又有人走了過來而且還是個認識的人。
第八章風起
「您好真沒想到會在這碰到您。」
此時向大明問候的是數日之前就分別的冰蓮。
當大明他們從哥羅德離開之後冰蓮也與他們分手去尋找自己所要找的人只是沒想到相隔數日後會在這裡再次相遇。
此時冰蓮身邊還有兩位女仙隨行她們的臉上充滿了訝異與不解她們不明白堂堂一位玄仙為何要向凡人如此虔敬的問侯著就算在西方神君面前冰蓮也從來沒這麼有禮
。
不過此刻她們都很乖覺的閉上嘴巴不敢表任何意見。她們的身份是冰蓮的隨從連冰蓮都如此表態了她們哪敢放肆就算有疑問也得吞進肚子裡。
「你也是來湊熱鬧的?」大明記得冰蓮應該是急著尋找落入凡間的西方神君才對怎會也跑到這來。」
「不是的我接到訊息神君似乎曾在這座城中出現只是我晚了一步。」冰蓮遺憾的說。
「是啊那還真巧……」大明把眼光看向詩函後者眼中則有些許的笑意。
雖然大明不認為冰蓮會是邪仙那邊的人但是那個失蹤的西方神君選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也未免太過「巧合」了。
「我知道這可能是陷阱的機會很大但我目前能掌握到的訊息也只有這條了。不管如何總得一試。」冰蓮何嘗聽不出大明話裡的意思可是現在她也沒其他辦法好想。
「明知道是陷阱還得踩進去真是讓人感到不愉快啊!」大明不禁向詩函抱怨著然後突然又冒出一句「乾脆一口氣將這裡給直接炸成平地算了真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
「那城裡面的百姓怎麼辦?」詩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不過看起來並沒有反對大明的意思。
「從他們過往的行事記錄來看我不認為那座城裡面還有人活著。」
「你說的也對那你打算怎麼做?」
也不是大明冷血依照他蒐集的邪仙記憶能分析出來這些傢伙根本就不可能存有一絲的善念與慈悲。他們是屬於綁票後就立刻撕票然後再和受害家屬談贖金的那種人所以大明並不願意乖乖照著邪仙的指示去走。
聽到大明夫妻兩人的對話冰蓮的表情一下子變得不自然起來。
如果這些話是別人說的冰蓮會認為他們瘋了但如果是從這對夫婦口中說出來的冰蓮只覺得自己快被嚇傻了。
冰蓮就是很清楚這對夫妻擁有做出這種事情的實力所以看到他們開始認真討論起來的時候她的心臟也跟著撲通撲通起來是被嚇的
。
「請等一下!那個……請至少讓我找看看我家神君的下落吧!」冰蓮越聽越害怕到最後急忙出言阻止要不然這對恐怖的夫妻就要付諸行動了。
冰蓮都被急得快哭了原本她是想來請大明幫忙尋找西方神君的下落可現在哪敢啊!
在冰蓮身後的兩個女仙對此情況訝異不已真不知道這對男女是什麼來歷能把向來寡情少言的冰蓮仙君給逼成這樣。
最後在冰蓮千拜託萬拜託之下大明才總算打消了這個念頭然後冰蓮就匆匆忙忙的帶人離去了。
當冰蓮離去之後詩函才意有所指的看著大明說:「你這樣整人家還真不厚道對方好歹也是名玄仙呢還是個漂亮的大美人真是不知憐香惜玉。」
「這跟她漂不漂亮又有什麼關係了我只是不想她捲進那件事情裡去那個西方神君出現的太過蹊蹺就算冰蓮不是對方的人我想她手底下應該有人是才對。」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對天界實在太過陌生短時間內無法培養出值得信賴的人選所以人多的組織性行動對我們來說是種拖累而且也不穩定。人少的精兵行動才是我們該走的路子不但隱密性高且又無後顧之憂。」
「不光是她那邊有問題我看這裡這麼多人對方埋下的棋子肯定也少不到哪去從我們到達這裡後陷阱就已經開始了看著吧接下來他們還會找藉口跟我們接觸的。」
事情不出大明的意料隔天也就是邪仙所給期限的最後一天陸續有人找上門來。
無一例外的全都是談有關結盟的事情。
內容不外乎當今邪魔猖獗正道式微眾人更應該齊心合力來除魔衛道等等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條條扣下來搞得好像不加入他們那個聯盟就像是對不起天下人一樣。
大明拒絕了幾次之後那些人就改了作風開始將矛頭對準拒絕合作的人並暗指這些人都是邪仙派來的奸細連帶四周人看大明的眼神也不友善了起來。
「難道那些人的腦袋裡全都是豆腐完全沒有思考能力嗎?」大明並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只是很訝異他們居然這麼容易就被煽動了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完全不用大腦想一想
。
「時機不同眼下凡間大亂人人自危這種風聲鶴唳的情況下稍有個風吹草動就容易引人緊張。況且隨著人潮而走是人的本性這種時候有人冒出來起頭的話很容易演變成星火燎原的趨勢。」詩函看了看馬車外面外面的氣氛顯然開始凝重了起來許多人開始分成三三兩兩的小團體互相探望的眼光中也帶上了不信任感。
「不過看上去還是有不少人是清醒的。那些真正稱得上是高手的人間修士和那些隱藏起來的仙人這時都還不動**的在一旁觀看呢!」
「就讓他們在旁邊看吧反正我不指望他們能幫上什麼忙。」大明無所謂的說。
「調查還是沒進展嗎?」詩函知道大明雖然一直待在車上但是感知力卻一直在調查那片白霧只是到目前為止似乎還是沒什麼收穫的樣子。
「那片白霧很奇怪我的感知能力被擋在外面無法穿透進去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破解。」
大明對那片難纏的白霧並不感到奇怪事情展到這種地步邪仙那一方不拿點真正的實力出來才有鬼。也因如此他才遲遲沒有行動在那片白霧還沒破解弄不明白城內的情況之前任何貿然的入侵行動都是相當危險的。
「那片白霧是什麼樣的東西?」詩函一聽興趣也上來了。
「看上去像結界可實際上感覺並不一樣。」大明比手劃腳的和詩函說了起來。
一般結界都是以能量做為屏障然後隔絕出內外部分並將內部給封閉然後又依照能量的不同使用產生出各種結界出來。
不過結界的性質再怎變化一般來說對於被封閉的空間內部並不會有什麼影響才對但是眼前這片白霧的情況並不一樣。
當大明的感知能力透入白霧中卻現霧中根本什麼都沒有不管感知跑的多遠所能感覺到的盡是一片虛無而且這白霧還茫茫沒有盡頭完全看不到底。
詩函聽完後問道:「有可能是幻術嗎?」
「應該不是幻術是的話我應該能察覺才對
。」
冰蓮的鏡花水月就是以幻術和結界為基礎衍生出來的那已經算是相當高段的仙術但是在大明眼中還是有破綻可尋。除非這片白霧的法術等級還遠在鏡花水月之上不過大明感覺這不太可能。
「不像是幻術感覺……就好像整座城鎮全被搬走了一樣什麼東西都沒剩下。等等……這個場景我好像有印象。」大明忽然想起來自己似乎在哪遇過同樣的狀況。
「加油!你想得起來的。」詩函看大明愁眉苦臉的樣子急忙在一旁給他加油打氣。
思考了一下詩函決定用排除法問看看「那是我們到天界後才生的事?」
大明想了想搖了搖頭說:「不對比那個還要更久之前。」
「我們分開八年在你流浪的那段時期?」
「好像還要更久應該是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
「這事情我沒有印象所以應該不是我們在一起的時侯生的那麼就應該是你一個人獨自遇到的。」
經過廢人那無盡歲月的訓練之後大明以前有很多不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眼下這個情況也只是依稀有個印象而已但出處卻完全無跡可尋。
不過對詩函來說那一段時間的事她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詩函選了幾件事情和大明說說看能不能喚醒大明的印象。當時大明不管在外面遇到什麼回家後都會和詩函與無痕提及所以詩函相當清楚大明當年在外的遭遇。
詩函一件一件的說著看到大明搖搖頭就跳過去說下一件還真虧了她把這些事情記的那麼清楚。
「等等好像……」
就在詩函說起某件事時大明似乎想起了點什麼可四周圍突然亂鬨鬨吵鬧不已硬是打斷了大明的思緒。
大明開啟車廂門一看現馬車外竟然被十幾個人包圍從他們手持武器來看似乎帶著不友善的意圖。
「東邪、西毒是吧?」
當中一個年輕人握著短棍上前並在馬車上敲了敲活脫脫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
。
「我們破邪同盟會懷疑你們與邪仙一方有所往來請立刻下車接受管束否則我們將採取必要的武力行動。」
這個破邪同盟會是在有心人士推動下組成的臨時團體團員大多為富有衝勁的熱血青年而且是熱血熱到腦袋燒壞的那種。一個個期望能在此建功立業、出人頭地更希望能直接被上界的人所賞識做著一舉飛黃騰達的美夢。
一方面是有心推波助瀾另一方是盲目隨潮流而走兩者合拍之下便產生了所謂破邪同盟會這個臨時成立的小團體。
遺憾的是這個團體的成員並不多也就三十來人左右對別人的影響力非常有限。結果在某些人的提議下他們認為應該要擴大這個團體的影響力這樣才有更多的資源來做「大事」。
至於如何擴大影響力目前最好的手段就是找人加入可是問題就是找不到人啊!
不但有許多人拒絕加入而且他們還抱持著懷疑的眼光來看這個臨時成立的團體。畢竟別人也都不是傻子大明夫妻倆能想到的事很多人也想得到所以他們都對這個詭異的團體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和戒備。
當然破邪同盟會內部也有人表對方來歷看起來很可疑的說法而且這個論點還被大多成員接受並且同意想來是被別人用懷疑眼光看久了所產生的一種仇視心理吧!
既然找人加入行不通這時破邪同盟會改用了另一種更極端的辦法——武力威嚇。
大明和詩函則很不幸的被他們選為第一個下手的目標。當然這裡的「不幸」指的是破邪同盟會本身。
因為大明和詩函都不跟他人往來感覺上就是那種無勢力依靠的人而且東邪西毒這個名號聽起來就不像正派人士更是讓他們有下手的動力。
不過真正讓他們選擇大明的原因是因為大明看起來很弱……
因為大明看起來既不像修士也不像武者感覺上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
不是沒人想過也許這是因為對方境界到了反璞歸真的地步
。但是對破邪同盟會裡那些別有用心的傢伙來說這種情況反而更好反正他們就是為了挑起紛爭而來所以這場行動被堅持的執行了下去也才有了大明馬車被包圍的這一幕。
當時大明好不容易想起了點東西可經這些人這麼一鬧一下子又全忘光了此刻正是滿腹怒火當然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看。
「誰給你這個資格的?!」大明語氣低沉的說這是他快飆前的前兆。
「資格?那種東西不需要所謂公道自在人心這是每個正道人士都應該做的。汝等妖邪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年輕人越說越入神就好像大明已經化身邪仙自己則成了手持仙劍誅邪滅魔的上界仙尊代天賞善罰惡受四方朝拜。
說難聽點簡直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意**到**了。
「你說我們是妖邪證據在哪裡?」
大明此話一齣對方氣勢立馬弱了好幾分。他們哪可能有什麼證據啊只是尋個藉口來找麻煩而已。
「光憑你們這個名號就絕非正道中人。」年輕人到最後根本就是硬拗的要找麻煩就對了。
「滾吧愚蠢到這樣也算是一種境界了。」大明怒斥一聲也懶得再說下去。
前來找碴的十幾人耳邊宛如暴雷響起瞬間心神重挫身影被擊退數十尺外倒地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引起在場所有人的注目。原本他們是抱持著看好戲的心情但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展。
這時其他破邪同盟會的人趕緊上前把自家同伴給帶回去同時看向大明馬車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但眼下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他們心中都很清楚這次是貨真價實踢到鐵板了而且還是一塊很大的鐵板。
一下子大明那輛馬車變得神秘莫測了起來。
「不是說要低調怎麼突然出手了?」詩函伸手在大明身上捶捶捏捏的幫他順順氣看得出來大明方才確實是動怒了
。
「一群跳樑小醜好不容易想起了些什麼被他們這麼一搞又全忘了。」
「真想不起來了?」
大明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也罷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反正到時候小心一點就是了。何況既然給你的印象不是那麼強烈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危險的東西。」
「也對。」大明想想也就安心了下來。
這一日是邪仙所給的最後一天期限時間越晚來的人越是多了起來。漸漸的竟然有非修士、非武者的平民百姓出現並且攜家帶眷的像是趕集一樣。
「真可怕我還是低估了人類愛湊熱鬧的天性……」大明感覺這些人就像是在火災現場圍觀的群眾一樣總是以為火不會燒到自己身上只有當危險生了才會在那邊哭天搶地的。
「需要把他們弄走嗎?」詩函也知道人越多對他們越不利因為要是萬一生什麼事他們還必須分心去顧及這些人實在是一件苦差事。
「這時候出手已經晚了只會讓情況變得更混亂而已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
很諷刺的大明這邊人越多邪仙那邊的優勢就越大這個現實實在很讓人感到鬱悶。
大明根本沒指望這些人能幫上什麼忙只希望到時候他們不要給自己找麻煩就好——萬一到時真出了什麼事很抱歉後果自己負責吧!
時間近晚詩函進入玲瓏仙鏡看望女兒去順便陪她吃晚餐。
雖然大明和詩函等大人已經沒有進食的需求但是思語還在成長中所以他們這對父母還是得以身作則免得教壞了小孩子。
尤其少女版的思語身上某部位明顯的育不良這就讓父母有點擔心了所以也就特別注重她的飲食習慣。平日大明一家子都是聚在一起用餐的不過眼下情況並不適宜所以詩函才會進去陪孩子。
而大明此時正繼續操控著感知試圖突破白霧的屏障。不過這時卻又有人找上門來
。
「東邪、西毒道友可在還請出來一見。」
大明不悅的拉開車門卻見六個人間修士站在馬車十尺之外。看得出來實力都不錯有中上的水準。
「貧道廣元子不知道友師出何門?」
那自稱廣元子的修士看來是六人之外型俊朗有神、劍眉星目是個要多帥就有多帥的中年男子。
大明看到這中年人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廝當修士太可惜了應該去當偶像明星才對。他卻不知道因為環境特殊的關係這世界還有一種明星修士的職業存在。
這些人對於實力境界並不要求只要過得去就好。他們要求的是外型的風采男的一個個仙風道骨就像仙人下凡女的一個個氣質脫塵宛如天人降世。
這種職業早期是由二流門派想出來的起因是門徒招收不良的問題。畢竟二流門派的存在在先天條件上就輸一流大派一大截弟子來源上一直都是個問題。
後來就有人找外型絕佳的修士來替自己的門派做宣傳沒想到效果還不錯引起許多門派熱烈效仿甚至有的門派還刻意自行培養帥氣修士除了有助於招收門徒弟子用作對外交流也能裝點門面。
到最後這些修士的存在就成了一股風潮並衍生明星修士這種職業出來。
當然在真正的高人眼中這些明星修士的存在就像小丑一樣但是凡夫俗子無知外表的光鮮亮麗就足以矇蔽他們的雙眼也使得這個職業歷久長存下去。
這次找上大明的廣元子就是明星修士由於天資不錯實力在明星修士中也算一流後來開創了「成德門」這個門派靠包裝和宣傳也確實招收了不少弟子。
早先大明打的破邪同盟會中就有兩個是他的弟子。這會人家是找上門討要個說法來了。
像廣元子這種靠臉面吃飯的傢伙實際上也是最重面子的人。畢竟他的門派底子本來就不足大多是靠宣傳和門面在撐著的所以最忌諱形象受損。眼下門內弟子被欺負瞭如果他這個掌門不來討要個說法那門派的人氣何存。
「我跟你很熟嗎?有事就直說
。」
大明不知眼前這些修士的來意但直覺不喜歡廣元子這個人所以話語上也就很不客氣。他覺得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很假一舉一動都像是在演戲一樣很特意的要求風度和完美。
廣元子是個非常要臉面的人可大明的回答卻是完全不給他面子當場就讓他心中冒出一團火來。不過他畢竟是靠和人打交道維生的城府很深所以臉上並沒有表露什麼不愉快的神色。
「在下有兩名小徒今日無意中得罪道友還望道友能夠海涵大人不記小人過。他日回去在下自然多加管教劣徒。」
「確實是該多加管教了。只長肌肉不長腦子這種教育還真是失敗。」
廣元子的態度異常低調可越是這樣就越讓大明感到有鬼他也懶得跟對方虛與委蛇直接一句話頂了回去反正天底下他又怕誰來著。
廣元子沒想到自己都這麼擺低姿態了對方卻還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就算他城府再深臉上也不禁變了顏色。
只見廣元子還未動**旁邊的人反倒先看不不去了跳出來嗆了一句。
「你說這句話也太過分了吧!」
「你們很想死嗎……」
大明緩緩掃過他們一眼六人頓時如落冰窖遍體生寒。
「滾要不然把命給留下來。」
大明說完後緩緩拉上車門。
廣元子六人如臨大赦立刻連滾帶爬的走了。
不久後東邪西毒的兇名傳遍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講道理這種事也要對方願意講才行啊!面對蠻橫不講理而且實力又深不可測的傢伙廣元子自認口才再好也沒用所以他便改變了做法四處散播東邪西毒的兇名當中自然是加了點料試圖挑起群眾的力量替他去對付大明。
廣元子這個做法和稍早破邪同盟會的作法根本就一個樣不得不說果然是一脈相承的師徒都是同一個德行
。
不過廣元子的手法比破邪同盟會要巧妙的多而且現場開始人多雜亂了起來所以他的煽動便容易了許多。
八卦流言這檔子事向來都是越傳越離譜的等傳到了冰蓮耳中的時侯東邪西毒已然成為天下至惡的化身不但每日要屠殺百人為樂而且喜食人心、人腦每餐至少要吃掉一個少女和一個嬰孩宛如滅世魔王一般。
「怎麼會傳成這樣?」
冰蓮起初聽到這訊息時眼眉微跳她比任何人還清楚大明的身份所以對這種惡意的誣衊自然感到不悅。先不提大明天帝傳人的身份光憑他從天宮出來的這點便不應該受到世俗凡人的穢言相對。
只是冰蓮一時間也不明白大明的用意所以也就不便出手。不過實際上大明哪有什麼用意在只是懶得理會罷了。
「仙君那一位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冰蓮身旁的女仙好奇的問她和另一位女仙都是冰蓮的護法隨從不但是冰蓮的心腹同時關係也非常親密所以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問。
她們都很好奇冰蓮為什麼會對那個男人這麼另眼相看要知道冰蓮在仙界對男人不假辭色是出了名的她們跟在冰蓮身邊那麼久還沒見過冰蓮為哪個男人如此動容的。
她們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那個男人會是個凡人連她們的修為都看不透對方那個男人肯定是大有來歷。
冰蓮也沒想過瞞她們於是輕輕的吐出四個字。
「天帝傳人。」
這四個字一齣那兩名女仙立刻傻在當場。
冰蓮此刻實在很能體會她們的心境因為當時她的反應也不會比這兩個女仙好到哪去。
三界混亂又逢天帝傳人出世看來真正的變動現在才正要開始……
冰蓮邊想邊看著遠方。
而這時籠罩著白鶴城的那片白霧也因為邪仙期限的到來開始產生變化……